
“千金剑,万言策,两蹉跎。醉中呵壁自语,醒后一滂沱。不恨年华去也,只恐少年心事,强半为消磨”
“我的万水千山,不是你要的翘首以盼,人生从才都靠自己的成全。”
—
宋亚轩“兄弟们今天,好好玩”
他故意加重了尾音,然后拿起衣服阔步走出房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推门出去,目光正好又落在台上的温岑的身上
笑的那么灿烂,笑起来如沐清风,太干净了,有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质,偏偏吸引他们这种情场老手
他看上的玩物,早晚都是他的
也一定会吃掉她的
…
阮恬儿这事儿过不了多久便传开了,传的沸沸扬扬
她被侵犯的那个晚上之后,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阁楼里,从此眼神再也没有了光
乔姨娘气疯了,从此摘掉了阮恬儿的牌,不准她踏出阁楼半步,佰香阁的声誉这下毁的不轻,剩下的女孩儿们每天担惊受怕的被乔姨娘使唤着
洛辒凤“真是可怜”
温笒“诶…”
洛辒凤“可别心疼她,要怪就怪她自己”
洛辒凤刚说完话,就被乔姨娘踹了一脚
乔姨娘“擦地去”
乔姨娘恶狠狠的眼神洛辒凤被吓怕了,赶紧帮忙干活去了
洛辒凤长相一般,所以在佰香阁的地位也是非常普通的,她是可以允许去接客的,只是非常普通的妓女
当然乔姨娘可以使唤她干一些累活
温岑识相的低下头,等着乔姨娘吩咐
由于温岑在这里的名字是乔姨娘起的跟着乔姨娘姓,虽然没少挨骂,但乔姨娘看见她就有一种亲切感,不会对她狠
再者,温岑的长相实在是美的出众,佰香阁的损失后续还等着她捞回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乔姨娘也会相对呵护她一些
乔姨娘“阿乔练琴去,顺便看些书,要读书识字知道吗?别杵在这儿和这些人说话,快去”
乔姨娘很看重佰香阁的等级
温岑是她亲手栽的一束栀子花,怎么着也得捧到高处
这件事实在是让佰香阁揽客大跌,名誉也不好了
阁楼内
门被推开,阮恬儿艰难起身
睁眼,是银悦
银悦挎着篮子,里面装了些冰袋放在阮恬儿面前
优雅的坐在阮恬儿面前的椅子上,尊贵的姿态好像一个公主,这是阮恬儿做梦都想得到的位置
她即便这样也嫉妒她银悦
银悦虚情假意的关心她,她受够了
果不其然 这次银悦直接开口
先是一番嘲笑
银悦“啊哈哈哈哈哈”
银悦边笑边拍手
眼泪也被笑出来
银悦“我见过蠢猪,第一次见蠢人,哈哈哈哈”
她随即用小扇子扇着小风缓解笑意
银悦“诶呦阮小姐啊,你怎么这么蠢”
阮恬儿“闭嘴”
阮恬儿艰难的开口
银悦起身,走到阮恬儿跟前
阮恬儿觉得此时的银悦和往日温柔似水的样子不同
以前对自己很好的,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银悦“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乔桉瑾吗”
阮恬儿“不…知道”
银悦“因为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我还在用各种方式求公子爷们赏我一眼,而她只需要轻轻松松地坐在那就可以吸引在场男人们的目光”
银悦“她那样子的,是天生的头牌,你瞪大你的狗眼也不看看她长的什么样,我承认我的脸是后天修养成的,而她呢,就长的国色天香,她的性格浑然天成,而我是学出来那种性格才能讨好公子哥们,头牌看的最重要的就是脸”
银悦“她个狗东西如今将乔姨娘的宠爱也夺去”
银悦“你可真好笑,你觉得你爬上宋少的床,就万事大吉了吗?也不看看你和乔桉瑾差多少啊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