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
“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依旧四季翠绿,不与群芳争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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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笒回过神,她收起思绪
这些悲伤的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啊
可是她至今都忘不了而后撵出家府后抱着仅存的琵琶向四处张望的模样
忘不了街头露宿,下雨天被淋湿彻底
忘不了就是那天下雨天,她打算四处谋生,却看见
菊花岗龙门台断头台下,几个刽子手大砍刀架在父亲母亲的脖子上
是她的家人啊。
旁边围着的城区军阀向四周乌泱泱的人群警告
“这些是你们当中不听话的”
“他们妄想扰乱社会秩序,搞分裂反动派”
“你们说,叛徒该怎么处置啊?”
话音刚落围观的乌泱群众齐声呐喊
“杀了!”
“当然严厉处置”
“老爷快动手吧,人血馒头可是能治哮喘的,等会给我家孩子拿回去”
“砍了!砍了!砍了!”
手起刀落,雨落石磙
鲜血溢满整个绞刑台,整个温家的人,都没了呼吸
剩下的人直接径直掉起,两脚悬空
“快快快,新鲜的血馒头,二十大洋半个”
那人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向围观的群众吆喝
“我们也只是给宋少爷办事的。不能多要”
“宋少爷明智!”
“少帅威武!”
“有少帅在,还少不了我们老百姓好的?”
没错,正是宋亚轩下的命令要在这里扼杀反动势力,美其名曰:公众执行
实则是为了杀鸡儆猴
温笒“妈妈!爸爸!!!!!!”
温笒“啊——————”
温笒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
她捂着嘴哭的泣不成声,雨天里,她就像个迷路的小孩
宋亚轩那最后一个眼神是她永远的心理阴影
每个缩在不同墙角的夜晚做梦都会被吓醒
温笒哭的眼泪都干了,双眼红肿,
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一个下午,她都缓不过来
旁晚,渔溪湖边,温笒不知不觉的没有目的的走来这里
这里是和妈妈,外婆一起坐过游船的地方
当时自己很小很小,才四岁,坐船的时候看见对面楼阁的头牌花旦在弹琵琶,便吵着闹着要学
如今自己古筝,琵琶已经弹的很好了啊....
渔溪湖的彼岸,听闻是整个宛西市最大的风月场所———佰香阁
许多贵公子都来这地方游玩,听说这里的小姐很是尤物极品
而渔溪湖的彼岸也是法租界地区,治安相对宛西市要好一些,有钱人都在那边定居
她背着她的琵琶,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月明星稀
温笒“没有你们,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温笒“爸爸妈妈姐姐,大姐姐,阿笒这就去找你们”
女孩素衣破烂不堪,发丝湿乱贴在她脏兮兮的脸上
温笒是温家小姐里面长的最好看的了,两个姐姐是清纯类型的长相一般,
但是温笒就像瓷娃娃一样,长的娇媚可盐可天国色天香,像个小狐狸一样
可是小狐狸虽然调皮但是是最胆小的
月光照射下来,温笒弹一曲凄凉的《塞上曲》如悲如沐,如泣如诉
温笒“阿笒这就去找你们”
她要跳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