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然吃痛,捂着头,抬眼瞪他:“退一万步讲,难道不是药材的问题吗,谁让他们生的那么苦,我还是伤员,你要照顾我,而且连紫商姐姐都唤我一声妹妹,你应该唤我一句姐姐。”
两个幼稚的人互相一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笑,眉眼如初,像刚入宫门,她遇到他时那样。
宫远徵:“好好好,行行行,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这样吧,我去和哥哥说,让你每日去徵宫跟着我学些制毒解毒的本事,然后顺便帮你把药煎好,省得你回来煎药,让哥哥担心,我也好看着你,按时服药。”
“好好好,行行行,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好。”翎然学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宫远徵撇撇嘴,有些嫌弃:“行了,我和哥哥还有事要谈,不要打扰我们。”
“什么事啊?”她像是忽然来了兴趣,凑过来低声问。稚嫩的面容有些无语,他推了推她的肩:“大事,不要乱打听。你现在就去徵宫吧,我让金复送你过去。”
翎然刚刚走进医馆院落,就看见云为衫被侍卫拦在医馆门口。侍卫义正言辞:“云小姐,没有徵公子的同意,不能进入。”
“生病了,找大夫看病也不行吗?”她问,语气带着些许可怜。
“看病可以,请云姑娘先回府,一会儿派大夫前往您的住处,为您诊脉开药,稍后药材会打包送到羽宫。”
云为衫无话可说,只能回头,正好看见了她。翎然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金复已经站出来,在她前面替她说明情况,并出示徵公子的令牌:“徵公子吩咐过,然小姐和他在医馆学习,有自由出入权力。”
金复是宫尚角的绿玉侍卫,常常被派来保护宫远徵,所以徵宫上下对他很是熟稔,立即招呼道,带些讨好意味:“好,然小姐请自便。”
她侧身,扬起标准笑意:“云姑娘若是需要取药,我便立刻回去替你问问徵公子,反正我在这里也只是学习,并无具体要事去做,闲着也是闲着,如何?”
“罢了,多谢然小姐。”云为衫立刻拒绝,转身欲走。金复收好令牌,站在一旁为她开路。她点点头,侧身看了眼看到云为衫,对方脸上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她对着侍卫说,“劳烦你们派个人陪着云姑娘进去,将所取药材记录成册,随后给徵公子送去便好。若他问起来,便说是我放人进去的。”
“然小姐,这不太好吧。”就连金复也说。侍卫们按照徵宫宫主宫远徵的规矩办事,又不好驳了翎然,这位未来角宫夫人的面子,一时间进退两难。见状,翎然看向金复:“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责任。”金复接收到她的眼神,立刻对着其余侍卫说:“派个人跟着。”
他们这才放心,收起刀,让云为衫通行。翎然侧身,低声对金复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放心别人,你去盯着,记详细一点,稍后给角公子和徵公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