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挤在客厅看电影,司千珏躺在马嘉祺腿上,脚搭在张真源膝盖上,身边挤着贺峻霖,其他人坐在旁边,丁程鑫端着切好的水果一盘一盘递过来,每个人都伸手给他递一块最甜的。暖黄的落地灯开着,电影里放着舒缓的配乐,窗外飘着细外面下着蒙蒙的细雨,屋里却温暖如春,司千珏咬着草莓,看着屏幕上晃动的光影,听着身边人低低的笑声,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温暖,都攒在这一刻了。司千珏往后蹭了蹭,靠紧身后的人,听见刘耀文转头在他耳边轻笑着问他冷不冷,他摇了摇头,弯着眼睛笑,心里安安稳稳的——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爱着,就是连一点点小小的习惯,都能被温柔接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千珏靠着马嘉祺的腿慢慢泛起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有人温柔地把他抱起来,盖好了暖融融的被子,鼻尖还萦绕着熟悉的味道,他蹭了蹭枕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沉进了梦乡。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司千珏迷迷糊糊摸索着接起电话,指尖还带着被子里的暖意,垂眼扫了眼来电显示是司乐柠,含糊地嗯了一声,司乐柠开始说找他有什么事。
阿姐,怎么了呀?

司乐柠在电话那头说。

安安,那个什么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啊。
嗯,你说吧我不激动。

司千珏躺在床上慢悠悠听着,指尖无意识捻着被子软乎乎的布料。

你要不吃一下药吧!
司千珏捻着布料的手指顿了顿,还有些困的脑子转了半圈才反应过来,含含糊糊地问。
我吃过药了,你直接说什么事。


就是……那个他,刚才我接到消息了,听说他过年会回老宅。
司千珏猛地坐起来,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原本还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那个“他”指的是谁司千珏一下子反应过来,指尖冰凉一片,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才敢往下沉。司千珏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沉默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司乐柠半天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你要是不想见就不见,我帮你挡回去,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任何事。
司千珏握着手机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紧,愣了几秒才慢慢舒开力道,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我没事阿姐,我就是……有点没想到而已。他要回就回吧,老宅本来就是他的家。司乐柠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好几句。

好啦姐,我就是,突然听见有点意外而已,真的没事。我困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司千珏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盯着地板铺着的浅灰色羊羔绒发愣,心脏咚咚跳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横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发堵。司千珏感觉自己的药白吃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些陈年碎片,跟着这一句“他回来了”,又哗啦啦全翻了上来,铺得满屋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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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