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算收拾完了,耀文儿他们还没换好吗?

没有,他们上去了就没下来过。

我们来了。

你们两个怎么上去了这么久?

别提了,那个溅在身上的不知道是什么可难洗了。

对啊!我们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对了,祁年哥说他刚刚给阿乐检查了一下,发现阿乐情绪不太对需要好好关注一下,快递的事他让我们不要管了他会查的。

行,菜都快凉了,快吃饭吧!
半小时后

嘶,月亮睡了吗?

对啊,怎么了?

我心好慌右眼皮一直跳。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可能吧,我吃饱了,我心慌得厉害,我上去看看月亮。

好,他要是没醒的话你顺便把他叫起来,我熬了粥一会让他吃点。

好,我知道了。
贺峻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却如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令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窗户大敞,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床上空无一人,连被子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凌乱的床单,似乎在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某种急促与慌张。

月亮?
从角落里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仿佛是对他的回应。贺峻霖警觉地迈步上前,轻轻拨开堆积如山的衣物。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一幕令人心痛的画面映入眼帘——司千珏脸色苍白如纸,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吧,下唇还被咬破了一点,浑身上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紧握着一把小刀,蜷缩成一团,仿佛试图用这脆弱的屏障抵御外界的一切侵袭。

月亮,你怎么了?
他来了,他来了......


谁来了?
快快进来躲好,我保护你们。

贺峻霖将被子拉开钻进司千珏用衣物在筑的巢里轻轻地抱住他,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拿走他手中的小刀。

月亮,把刀给我好不好?
好揪心啊,快哄哄月亮啊!

哥哥会保护你的。
兔子哥哥~


怎么了?哥哥在呢。
当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在耳边响起时,贺峻霖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了司千珏的异常。这个称呼,只在司千珏刚刚回来的时候叫过,后来只有在司千珏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或者发病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没事了,哥哥会保护你的。
好疼,他来了....就在外面。


哪里疼?
贺峻霖拿走司千珏手里的刀后开始检查他的身上哪里有伤口。

你伤到自己了?

告诉哥哥你哪里疼?
贺峻霖将司千珏连人带被子的抱到床上。

伤到自己没有啊?
严浩翔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窗都开着,里面衣服堆得一片混乱。

怎么了这是?

你们两个干嘛呢?

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你去看看窗外面有没有什么东西,月亮刚刚一直在喊外面有人。

哦,好。
严浩翔将头探出窗外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外面树上好像挂了一块白布,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人。
有...有的。

说完司千珏又钻回了被子里。

严浩翔,你再好好看看。
贺峻霖安抚着钻回被子还在颤抖的人。

真没有,我看过了。

外面除了有一棵树上挂了块白布其他什么都没有,不信你自己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