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丁程鑫不在打扰马嘉祺,习惯一个人扛下所有。
“噔噔噔~”
微信的视频同意出现在丁程鑫屏幕上,他抬头看向手机屏幕,“马嘉祺”三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丁程鑫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机,但当他准备按下接听按键式,又犹豫了片刻,微信吵闹铃声不停的在耳边盘旋着,拇指点下来接听按钮。
接通电话后,马嘉祺戴着眼镜,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报告。
“马老师~”
马嘉祺听到丁程鑫的呼唤,马上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看报表及文献干涩的眼睛,“阿程~不好意思啊!我最近有点忙,最近有新的临床科研项目了,是关于神经外科的一个顶尖手术,最近权威的专家都来这讨论手术方案,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丁程鑫安静的倾听着马嘉祺说着话,看到了马嘉祺眼下青紫的黑眼圈和消瘦的脸颊,甚是心疼,“马老师,你要注意身体啊~你之前一直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看看你现在~记得吃饭,早点休息!”
马嘉祺听着丁程鑫的关心,心里暖烘烘的,微微笑着看着屏幕前的少年,“好嘞!遵命!!!”
马嘉祺和丁程鑫聊着近期的近况,而丁程鑫只是默默的听着,老妇人让他精疲力尽,他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告诉马嘉祺,生怕自己说了会让远在他国的马嘉祺担心。
很快两人的通话结束了,丁程鑫背靠着身后的座椅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想着今日那位老妇人对他苦苦的哀求,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周后再次开庭,丁程鑫输了,他看着坐在被告席哭得撕心裂肺的老妇人,几近崩溃。
他第一次独自完成的案子会是这般,他感觉自己对不起老妇人的重托,丁程鑫满脸愧疚的向老妇人深鞠一躬。
那晚丁程鑫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因为上班,他在事务所附近租下来一套单身公寓,方便上下班。
走进家门机械性的换上拖鞋,眼神呆滞的提着公文包走进卧室,坐在沙发里,看着茶几上为了这件案子所准备的材料,冷哼一笑。
笑这个社会孩子为了房子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告上法庭,笑自己的无能,无能帮助这位老母亲,突然丁程鑫抬眸看向这些资料文献,双臂一挥,将桌上所有的资料摔在了地上。
看了眼地上凌乱的资料,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一个人沉寂在黝黑的屋里,慢慢睁开眼睛,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浴室,褪去身上的一件件衣服。
打开花洒,闭上眼抬起头,温热的水,淋在他的脸颊上,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滴落的水将微睁卷翘眼睫打湿,一根根长睫被粘黏在一起。
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双唇微张,性感的唇瓣被水印出了好看的藕粉色。
再到微微凸起的喉结,本是挂在喉结上的水煮随着喉结上下滚动而滑落,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划过胸膛,来到的小腹,一滴滴落在隐约可见的腹肌上。
丁程鑫在花洒下站了半个小时有余,水冲刷着他的全身,却冲不走他内心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