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落下一子,“承让。”
棋盘局势,瞬间扭转。
夏晴晴傻了眼。
看台。
有人赞叹南宝衣这一手极妙。
“小小年纪,还是深闺少女,棋风却大开大合杀伐果断,难得!”
说话的男人年过四旬,容貌威武。
高台之上。
南宝衣淡漠起身,“你输了。”
夏晴晴傻傻盯着棋盘,握在掌心的棋子无力地跌落在地。
她输了,她竟然在最得意的棋艺上输给了南宝衣!
可是怎么会,她怎么会输呢?!
“你耍诈!”她猛然掀翻棋盘,“南宝衣,咱们再比一场!”
南宝衣回眸,“无论再比几场,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
“太难看了!”考官不悦训斥,“夏晴晴,退下!”
夏晴晴含泪,羞辱得无法抬起头,哭着跑下高台。
今年花朝盛会的比试,桂冠落在了南宝衣的头上。
她欢喜地接过奖赏。
她站在高台之上,碧纱花笼裙摇曳多姿,娇美的面庞宛如初绽的芙蓉。
有人称赞她娇而不媚,有人称赞她当世无双。
只有萧弈清清楚楚地看见,小姑娘把她的杀伐果断和无边仇恨,完美地掩藏在眼眸深处,就像是侠客藏起锋利的刀。
今日的荣耀只是一场漂亮的开局,少女的峥嵘岁月,才将要开场。
他想,当她锋芒出鞘时,整座蜀郡,都将为之失色。
回到席位之上,她扑进萧弈的怀里:“二哥哥,我可厉害?”
萧弈勾唇:“嗯,娇娇真厉害!”
“给,送给二哥哥。”南宝衣摊开手掌,一枚压胜钱正安安静静的的躺在那。
萧弈接过来,有些疑惑,为何会给自己,:“这个……”
南宝衣解释道:“送给二哥哥的。二哥哥最近辛苦了!”
南宝衣道:“二哥哥,后日,我们不如去西岭雪山玩吧!”
萧弈道:“怎么突然想去那玩了?”
“赏雪啊!而且我都得了一甲了欸!二哥哥,不奖励我吗?”
南宝衣眨着眼睛问道。
“好,那就去。”
古人有诗云: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西岭雪山位于锦官城郊外,终年积雪,山脚下竹林葳蕤,春天时还有一望无际的杜鹃花,甚至还有几眼温泉,是蜀郡的名山。
“千秋雪”建在西岭雪山山脚,是蜀郡最有名的酒楼山庄。
常有富家权贵在这里设宴,一顿饭花销千金,是当之无愧的销金窟。
南宝衣坐在凉亭中翻看关于千秋雪的册子。
突然看到食铁兽,白滚滚的好可爱,回头和二哥哥说一声,养一只。
翌日清晨。
南宝衣坐在马车中,身边跟着余味和尝心两个侍女。
她托着下巴,对这窗外发呆。
二哥哥明明是权倾朝野的帝师,现在带我这 样玩,跟我一起胡闹,真的好吗?
况且,现在南府财产都已经回来了?
剩下的便是南府仇人了。
南宝衣觉得自己挺愧对萧弈的,儿时那么欺负他,现在他救了自己,虽不知为何,但不能什么都依仗他啊。
嗯,她也要帮他!
唉!可是人家现在都已经是帝师了啊!
算了,先给他送一些温暖吧,就算是对他的关爱和补偿。
嗯,对!毕竟她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投其所好送他礼物,给他准备惊喜。
嗯!就这样!
南宝衣觉得自己可太聪明了!
可是二哥哥喜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