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依旧起得很早,淼儿有些劳累还在睡。
黄炎峰我应该去确定张先生的情况吗?
黄炎峰或许我应该让他多休息一会。
我准备去把早餐做好,可惜的是没有燃气供应,但是可以通过电流烧水。
我煮了几包自带的方便面,终于不用干啃了。
杨淼啊~早上好啊,亲爱的。
黄炎峰早安。
杨淼哇,好香哦。
黄炎峰确实,我们都没有好好吃饭。
杨淼要不要叫张先生起来?
黄炎峰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黄炎峰再等等看。
杨淼面条可不好等。
黄炎峰那咱们先吃?
杨淼现在才早上七点。
黄炎峰要不要叫醒他?
杨淼算了,我们先吃吧。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泡面了,我的意思是,整整五天。但是这五天宛如过了好几周。
我们把汤都喝的一干二净。
杨淼收拾一下?等会让人家看到我们先吃不太礼貌。
黄炎峰嗯,他要是起来我再给他煮,或者他自己有安排?
我们就这样等到接近9点,我期间熟悉了一下这个小型庇护所,空间只有50平米的样子,分成了走廊,会议室,医务室,储物室,卫生间和员工寝室。
自来水供应于最近的水厂,我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反正还在暂时没有断,电力来源不明,发电厂和水厂应该都瘫痪了,这个庇护所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黄炎峰我应该进去看看。
我敲门,敲了3次,都没有回应。
门锁住了。
我继续敲门,但是已经准备好了手枪……
黄炎峰先生?你还好吗?
张斌诶!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黄炎峰哦哦,已经早上九点了,我想来确认一下您的状况。
张斌还好……抱歉,我没听到你叫我,稍等好吗?我换一下衣服。
黄炎峰好的。
几分钟后,张斌穿着工作服开门出来,黑眼圈有点重,没有戴眼镜。他去往卫生间洗漱……
黄炎峰我为你煮面吧?
张斌啊?不用,不用。
黄炎峰还好吗?先生。
张斌感觉身体是是一滩碎片……
黄炎峰或许等会可以再看看医疗设备。
张斌嗯。
他开始洗漱,我也没多问。
他从储物间拿了一袋开封的黑麦饼干……
张斌吃吗?
黄炎峰我们吃过了,泡的面。
张斌有吗?还有泡面?
黄炎峰我们带的,还有两包呢。
张斌不用,你们吃吧……我可能吃不了了。
杨淼怎么了?
张斌不用,我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了。
黄炎峰不要放弃希望啊,先生。
张斌我知道,谢谢你们。
之后,我们进入了医务室,对他的身体进行扫描……
他绷带下的身体是淤血一片,还有伤口。
我们尽可能地帮助他……
系统显示,严重发炎,血液浓稠,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他注射了一针不知名的药物……
张斌好了,这样就有精神了。
黄炎峰看上去好了很多。
张斌还要吃药,或许在我身上消耗过多了,应该留给你们和后来需要的人。
杨淼这本就是你的药呀,是你带我们过来的。
张斌笑了,这次笑得很精神。
张斌这是国家的财产,属于伟大的无产阶级。
黄炎峰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入党。
张斌没关系,你们现在是同志了。不用全员入党,全员入党的结果就是全员非党。我们需要和人民群众联系在一起。
黄炎峰真遗憾没有早点认识你。
张斌现在也不晚,我们这辈子回见很多人。你们两位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后的朋友……同志,对,同志。
黄炎峰我想和你畅谈国际大事。
张斌这个你可就问对人了。
杨淼我不太了解,我听着。
我们聊到天文地理,历史政治,人文哲学……
就这样,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和张斌先生的谈话。
晚上我们一起吃干粮,然后早睡……
到达领事馆避难所第三天,他这次醒的比较早,但是直奔会议室的电脑,避难所几台电脑是联通的。
张斌我需要总结工作,顺便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上级。
黄炎峰好的,好的。
这天我们主要在看会议室的书,新闻报纸和社会学理论一类居多,还有英汉词典。
期间我去看过他几次,他不是在输代码就是在弄文档。
第四天,他依旧起得很早。我醒来时他就在电脑前了。中午,他把一个U盘给了我们。
张斌你们应该是要离开的,这里的资源总有一天会耗尽,我可能撑不久了,你们一定要把这个U盘交给自己同志,再不行,一定要交给可以信任的好人。
黄炎峰你还好吗?去休息一会吧。
张斌答应我,同志。
黄炎峰我发誓,我向你发誓,以我的华夏血脉之名。
他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随后就去了医务室……
那天下午,他又和我们谈了很久,晚上早早地去休息了……
张斌晚安,同志,未来属于你们。
黄炎峰晚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