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到了灯火通明的商业街。
几乎每个正常人身后都跟着一只妖,他们没有戴手铐脚镣,但是戴了项圈。
这里的妖好点,只是帮人提提东西。
我:(松了口气)
继续看,画面转到了酒楼。
我:我懂了,目前来看妖似乎是人类的奴隶……
这里是全国最大的酒楼,足足有五层楼高。
一层是饭馆,二层是包间,三层是戏曲娱乐,四层五层是住宿。
我:分工还挺明确
一二层热闹非凡,有好多人聚集在此,我觉得无聊(主要他们吃的太香了)就换到了三层。
三层是用来娱乐的,我想着应该是一群人坐在那儿老老实实的看曲儿,就推门而入。
我:……
几只换好戏服的妖趴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几乎每只妖周围都有五六个男人。
戏台上也有妖在唱,虽然衣服也脱的差不多,但唱的还算像样,如果身后没有男人,那就正常了。
“唱大点声,唱这么小声谁听得见!”一个男人一边动一边邪笑着大声说。
他身下的妖甚至没办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因为她的嘴也没闲着。
我:(呆滞)
很快啊,啪的一下,我就退出去了。
这才从门外听清,少有唱曲儿的声音,大部分都是男女交合的靡靡之音。
去四五楼看看吧。
很快我就后悔了。
四楼五楼只比三楼更甚。
四楼只是普通单间,隔音还不错。四楼一进门,就有人带你去楼道尽头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全都是衣着暴露的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妖腿间甚至还在滴着可疑液体。
他们全都靠着墙瘫坐在地上,一见有人来,全都站起来飞快地向门口跑去。
“您选我吧!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您选我!”“选我!”
我:……
我看到房间最里面,已经有只妖死掉了。
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女妖。
她的身体有大片的淤青,脸上红肿一片,半睁着眼靠在墙角,身下流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液,其中夹杂着一丝丝白。
我感到有些窒息,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她第一次接客就碰到了变态客人,那人打了她好久,送回来的时候她的肋骨骨折错位,盆骨骨折,十根手指也被折断成一节一节的,牙齿都被拔了下来,耳朵被剪掉缝在脸的两侧,她……”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有些想吐。
画面有些扭曲,隐约看到这个小妖被虐待的场景,在被送回之后,老板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找客户索要赔偿。
之后就没在看酒楼的第五层,直接退了出来。
这个世界,人类奴役着妖族,有些妖的地位甚至不如狗。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画面一转,一只女妖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讲,火红的头发分外张扬,为这死气沉沉的土地增添了一抹生机。
我定睛一看,这不红月嘛?
接着画面又是一转,妖王与人皇正打得天昏地暗,妖族这边出了叛徒,有只妖偷偷掏出特制的箭,对准妖王射了出去。
妖王躲闪不及,被箭蹭了一下。
他十分愤怒,抬手一挥,那只妖连惨叫都未发出半分,便灰飞烟灭。
人皇露出了得逞的笑,加快了挥剑的速度。
打着打着,妖王突然一顿,冷汗骤下,看着人皇冷笑,咬牙切齿的说:“那只箭有毒?!”
人皇没有说话,只是攻势更为猛烈。
慢慢的,妖王招架不住,人皇抓住了妖王的一个空档,猛地一挥剑。
剑毫无阻碍的穿过了妖王的胸口,妖王身形一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人皇觉得还不够,便拧了一下剑柄。
妖王眼睛猛地睁大,鲜血不断从口中流出,喉咙不断发出不明意义的音节。
人皇抽出剑,妖王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血液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人皇抓着妖王的头发,把他拖到了高台,当着妖族所有人的面,割下了妖王的头,挂在了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