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梦
昨天做的。
这次的梦我并没有参与其中,成为梦里的某个人,而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梦里发生的事。
我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相极其妖艳的女人坐在乌木椅上,纤长白净的手指放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屋子很空旷,每敲一下都会有些许回音。
我仔细看了看女人,嚯,不是人,是妖!
毕竟正常人不可能有银色的长发,长在头顶一弹一弹的耳朵。
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它说,这个女妖是妖王,叫红月。
它还说了些什么,我竖起耳朵细听半晌,也没听出它说的是什么。
罢了罢了,继续看吧。
红月紧蹙着眉,金色的眼里满含杀意,红唇因被牙有些用力的咬着而有些发白。
我:(疑惑)美女怎么了?
这时,一个大臣模样的老头急匆匆的走进来,简单行礼后急切的说:“王上!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红月抬头,冷冷的盯着大臣说道:“吾意气用事?人族当时怎么对妖族的,爱卿全都忘记了?吾的女儿就是死在了这群贪婪无度的人类手上,但是吾为了妖族能够延续,忍了下去,现在人族再次侵犯我族疆土,这是要把我族往绝路上逼啊!爱卿现在是否还会说吾意气用事?”
大臣刚要说些什么,红月毫无感情的打断:“吾记得,爱卿的妻女也是死于人类之手吧?”
大臣的身体猛地一顿,接着有些颤抖,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浑厚有力:“是,”接着,他抬头,艰难却又坚定的说:“但臣还是想劝说王上,当下不要开战,应当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再……”
红月立刻打断:“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叫时机成熟?你不要忘了上一任妖王是怎么死的!”
大臣这时彻底说不出话了,惨白着脸离开了屋子。
我:(懵)有故事啊这?
大臣彻底离开后,红月像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一口气瘫坐在椅上,她垂着头,银发如瀑布一般倾洒在胸口、椅子上,我一时没有看出她在想些什么。
画面逐渐扭曲,我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才睁开。
环顾四周,大地龟裂,天气酷热难耐,远处的景色似乎已经热的扭曲,太阳却依旧高挂在空中,尽情的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
我:这是……哪儿?
不远处有一群人正在卖力的劳作,我看不清,抬手把镜头拉近了点。
我:妖?
这群妖都穿的破破烂烂,戴着手铐和脚镣,脖子上还带着特制的项圈。
有一个人类,目测是人类拿着皮鞭骂骂咧咧的站在他们旁边监工,我翻了个白眼。
我:这人有病吧(无语)
这人看谁不顺眼就打谁,边打边骂看的我都想给他两拳。
突然,有只妖趁监工打骂别人时用偷藏的铁丝解开了手铐脚镣,接着奋力向远处跑去。
监工看到有妖逃跑,停止了对其他妖的打骂,面带嘲讽冷笑着说道:“啧,逃跑?”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玉,“都看好了,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说罢用力一捏,玉便四分五裂。
那只逃跑的妖,他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发红发热,他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往回跑。
但是,为时已晚。
“嘭——”
那项圈竟然如同炸弹一般爆裂开来,一同裂开的还有他的身体。
血液与肉块像爆米花一样散落到地上、植物上、族人僵住的脸上。
他的头划破惨白的天空,落到荒芜贫瘠的地上,翻滚几圈,停在族人身前。
面目狰狞,却又无可奈何。
死掉的不止是他,还有族人的希望。
“都看清楚了?”监工踢了一下地上的头,冷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没事不要乱跑,好好在这里干活儿不好吗?非要弄丢了性命。”
“算了,妖就是妖,听不懂人话。”
监工轻飘飘的声音传到了这群妖的耳朵里,但谁也没有说话,甚至一点波澜都未能掀起。
我:他们已经,麻木了吧……
静默良久,这个族群里才爆发第一声哭嚎。
是这只妖的妻子。
其他妖各自散开,低着头做自己的工作,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这只妖的妻子上吊自杀了,脚边是自己丈夫残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