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就响了,贺峻霖伸了伸懒腰,起床关了闹钟,今天兄弟们要过来,得好好整理一下。
贺峻霖打开空调进了浴室,洗脸刷牙洗澡,只觉得神清气爽。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一系列动作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穿上浴袍,准备出去,忽然又想到什么,走到柜台里拿出香水喷了喷。
打开浴室门,就看见张真源已经在房间里了。

早啊贺儿!
贺峻霖没想到张哥会这么一大早就过来,感动的抱住张哥。
呜呜,张哥,你是第一个来的,我好感动!

张真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贺峻霖,再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角落。

第一个?不是吧,第一个不该是浩翔吗?

他今早五点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去买东西,现在应该早到了啊!
五点?买东西?哼!算你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买东西,贺峻霖心里的气顿时没了一半,笑嘻嘻的看着张真源。
那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张真源一眼看穿贺峻霖那点小心思,心想真秀这小情侣。
接着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相继到来,就是迟迟不见严浩翔的身影。
贺峻霖刚消去的火又增了一半,好啊你个严浩翔,事不过三知不知道。
大家也都看出来不对劲,马哥开口问。

这严浩翔怎么回事?

贺儿别伤心,待会他来了文哥替你教训他。

我来了我来了!
严浩翔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家都齐刷刷得看向他,看他要怎么跟贺儿解释。
结果严浩翔进来就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宋亚轩给贺峻霖带的苹果就啃了一口。

这苹果挺甜啊,在哪买的?
大家都没说话,看着严浩翔作妖,丁程鑫更是一脸你完了的表情。
严浩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疑惑的看着大家。

干嘛啊你们?

咳咳,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解释什么?贺儿生病不是常事吗,大家还没习惯啊!今早路上堵车耶,我真服了成都这么堵的吗?
大家都没再说话,刘耀文尴尬的脚趾扣地,心想这大直男没谁了。
贺峻霖气的肝疼,想哭的心都有了,发誓再也不要原谅严浩翔。
还是张真源打破了这个气氛,推了推宋亚轩。

亚轩怎么从进来就睡到现在,你昨晚干嘛了?
宋亚轩抬起头,愤愤的看向刘耀文。

你去问那姓刘的!
大家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刘耀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到宋亚轩旁边坐下,搂着他的腰,低头哄道。

好了小宝贝儿,你都一早上没理我了!
贺峻霖看到更是难过了,看看人家小刘,再看看你,正确答案在旁边都不会抄。
大家估计是受不了这波狗粮,都没聚在一起,在贺峻霖的房间里组队打游戏,刘耀文则是搂着宋亚轩睡觉。
严浩翔估计也是意识到了点什么,放下手机的苹果,走到贺峻霖旁。

还难受吗?贺儿
贺峻霖可是发誓过不要再理他的,撇了撇嘴没说话。

怎么了啊,还是难受吗?
贺峻霖还是没理他,转身朝马嘉祺跟丁程鑫走去。
严浩翔不明所以的看着贺峻霖的背影,心想这小孩不会是病傻了吧!
这一幕刚好被刘耀文看见,他实在是对严浩翔的直男行为无语至极了,朝严浩翔招了招手。

翔哥,过来!
严浩翔闻声走过去,看见刘耀文轻轻地从宋亚轩的腰上把手抽出来。

你是木头吗,翔哥。

啊?啥意思啊?

跟你谈恋爱真的辛苦啊,我都心疼贺儿了。

我的贺儿用得着你心疼?

你既然都知道是你的贺儿,为什么还一点行动都没有,人生病了你好歹给人打个电话啊,今早还最后一个到,你是想气死贺儿?
严浩翔挠了挠头,好像还真的是。刘耀文接着说。

翔哥,你真的是大直男啊!

啊…这,所以照这么说的话,贺儿现在是生气了?

不然呢?还不快去哄哄!

行行行,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生气了呢?
刘耀文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朽木可不可雕,但看着严浩翔向贺峻霖走去才算松了一口气。
严浩翔走到贺峻霖身旁坐下,看着贺峻霖,是挺像生气的样子!

贺儿,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严浩翔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既然是生气了,那先道歉就对了!
贺峻霖心想这个木头终于意识到错了,但还是没理他,看着旁边的马嘉祺打游戏。

贺儿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旁边的马嘉祺和丁程鑫没忍住笑了出来。
严浩翔翻了个大白眼,眼神示意他俩快滚。他俩也识趣的走开了。
现在没人影响我发挥了,严浩翔得意的挑了挑眉。

贺儿?贺儿?贺儿!贺儿!贺儿…
贺峻霖终于没忍住,转头看着严浩翔。
那你错哪了?

这题刘耀文说过,严浩翔心里谢了刘耀文一百万遍。

我昨晚应该给你打电话陪陪你的,今早应该是第一个到的,应该早点来哄你的!贺儿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行吧,这次就先原谅你!

贺峻霖昨晚发过的誓现在就像放屁,心里确确实实也是原谅了严浩翔,谁让他那么喜欢他呢!
那张哥说你今早五点就出去买东西了,东西呢?


我一个远房亲戚来家里了,我姐让我出去给她买生活用品。
我还以为你是给我买的呢!


乖啦!明天给你买,你要什么都给你买!
贺峻霖笑着靠在严浩翔的肩上,严浩翔顺势揽着他。
那你那个远方亲戚是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你应该不认识吧,着是她第一次来我家,说是我妈的姐姐的姐姐的女儿!
贺峻霖一听是女儿,瞬间抬起头,严浩翔又把他一把按回到自己肩上。

放心啦!
贺峻霖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