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煮的啥呀?粥都给你熬糊了。”林柏青摇了摇父亲,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心不在焉了。“哦?柏青呀,怎么了?”父亲的思绪这才从千百万里的高空回来。“啊这,这玩意怎么喝啊?”林柏青用勺子搅了搅那黑乎乎的,还在冒泡的一团玩意儿。“要不这周我做饭?”看着魂又飘出去的父亲,林柏青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得靠自己。不中用的老爹。
风吹着张出了绿叶的柏,林柏青懊恼的坐在街边的石头上。这玩意儿怎么办?在程明之义正言辞的表示,这玩意儿绝对就不能给齐响家狗吃后,林柏青看着这盘儿难以下咽的“粥 ”犯起了难。齐响正趴在树上,地上满是花梗。他一边丢下揪秃了的蒲公英,一边嘟囔着:“谁家的花呀?怎么那么不经啾呢?”等等,蒲公英!“齐响,我养了好几个月的蒲公英啊!”林柏青暗自为自己的蒲公英所默哀。但这种事情已经很习惯了,她懒得动手。“齐福,过来。”看着屁颠屁颠向自己跑来的狗子,柏青露出了一个微笑,只要我们首先忽略一下她已经攥紧了的拳头。“齐福。回来!”齐响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得赶紧把狗子叫回来。他们家齐福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了一点回来的意向,好像马上就要跑回来的样子。齐响拍了拍坐正坐在旁边啃果子的程明之:“明之学着点,这就是老大的威严。”被吓了一机灵,差点掉下去的程明之肯定的点了点头。决定回家在日记本上记录一下老大的伟大事绩。老大好伟大,这么做一定是为了我们组织的未来。小明之啊,你怕是病了,可恶的老大滤镜。
哪知齐响这小子刚高兴没多久。“齐福啊,齐响他上次说的你的坏话。姐姐全都告诉你。快来!”狗子的一听,来了劲儿,撒开腿就向柏青跑去。就在它快要靠近柏青时,突然来了一个360度大旋转。齐福你还是爱你老哥的,对吧?回来吧,哥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可狗子就瞪了他一眼,再度扑进了柏青的怀抱。柏青抱着狗,凑到齐响身边,笑的像朵花儿一样。齐福,你真没出息!柏青这丫头不会对我们家齐福做什么吧?齐响背地里面替齐福捏了把汗。现在反而是柏青有些同情他了,赔了狗,还折走了自己在程明之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报告老大,抓到狗啦。”狗子还没来得及在柏青温暖的怀抱里面多待一会儿,就被她递了出去。“老大,你愣着干什么?”“啊啊,啊啊!”齐响被这波反转给震惊到了。“愣着干什么?接狗!齐福,你又胖啦。”看着傻乎乎的齐响,柏青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在把狗塞进他怀抱的那一刻,柏青凑
近他:”老大,我今天立了功能不能记个工绩呢。”“切,就记你一功吧。”齐响抱着狗子,撇过脸。“那,老大晚上见。程明之,你也来。”柏青砸吧砸吧眼,这可把明之绕糊涂了:为什么要喊上我?
夜晚,程明之在后面拖着他半死不活的老大在月光之下叹息,柏青拖着空空的焦糊的锅走在前面:“程明之,你累吗?我来搭把手。”柏青抽出一只手,“天哪,齐响你好重!”
剧场:齐响:“累死了!就是帮你洗锅?”“快洗。我去拿钢丝球给你。”柏青走出门。“这是啥,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喂,齐响别吃!”“老大,你怎么了。”“别嚎了,死不了,只能把他先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