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满是混杂着泥土味的潮湿的味道,雾气的颜色和在林子里的有些不同,这些雾气不知为何居然有些偏蓝。
显得十分怪异。
谢双瑶你们快带上防毒面具,躲在里面,这些雾气有毒!千万别出来!
谢双瑶护着篝火,好看的眉眼一皱,朝着帐篷里喊了一声,立马就明白了这些偏蓝的雾气就是传说中的瘴气!
这里的瘴气和以往那些瘴气不同,她能感觉到,这些瘴气中隐含的毒素简直超标。
沼泽之内,瘴气中含有大量有毒气体甚至重金属的挥发物,吸的多了,会让人慢性中毒,甚至慢慢的腐烂肺部。
帐篷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想来宿主亲他们已经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还好帐篷里还遗留下许多的装备,想找几个防毒面具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浓雾滚滚覆盖而来,冷气氤氲,寂静无声,暗色悄然蔓延,凭空生出恍如梦般的不真实感。
帐篷覆盖下重重的漆黑影子,火光映照着丛影阑珊,一股奇怪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声音类似于对讲机静电的人声,忽高忽低,说不出的诡异。
眼前一片漆黑,谢双瑶瞳孔倏地变成了金色,双眸隐含一丝威压,漆黑如墨的浓雾此刻在她眼中突显出了最真实的一幕。
一条条大腿粗细的鸡冠蛇从四周游来,乌泱泱的一群,像是汹涌的潮水,看不见尽头。
无数的鸡冠蛇从缝隙中涌出来,逐渐盘绕在了一起,组成了一陀巨大的蛇潮,好像一团软体动物一样,有节奏的行进,动作极其快,好像海里那种巨大的鱼群。
红色的鸡冠在黑夜中泛着一丝红光,浑浊的竖瞳摇摇盯着吴邪他们的帐篷,猩红的蛇信一吐一吐的。
谢双瑶注意到,这些野鸡脖子喉咙处一鼓一鼓的,发出诡异又挠人脑壳的古怪声响。
却在此时,群蛇停下游动,静止在原地,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条粗长的柴火棍。
它们盯着谢双瑶,嘴里发出幽幽地声音。
“是谁?”
这些声音有男有女,声线痛苦中伴着绝望。
像是尖长的指甲慢悠悠地划过木板,激荡起一股令人浑身不舒服的鸡皮疙瘩。
黑暗勾勒出谢双瑶云烟般的银色头发、笔挺小巧的鼻梁与如金色漩涡般的瞳仁。
篝火映照着的红晕,如同将傍晚的落霞悄悄偷来,染在她的额头与脸庞。
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些蛇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妨碍她试试另一种办法。
下一刻,谢双瑶嘴里发出一种晦暗难辨的声音,仿若微风拂过古老屋檐下的风铃,如古神吹勋,又像传说之中的天籁,蔓延大地,彻响四周。
“是谁?”
“是谁?”
“吴邪!”
群蛇倏地慌乱起来,你撞我,我撞你,嘴里发出一股仰扬顿挫的声音。
像是披头散发,已经陨落地狱,处于绝望之境的男人女人痛苦的嚎叫着‘目的’二字,端的是诡谲非常。
谢双瑶草泥马,什么鬼?
谢双瑶愣了一下,本以为这些野鸡脖子会战略作战,至少会有一点智商。
自己乃为白泽,通晓万物语言,可以适当的沟通一下,询问询问这些东西的目的为何。
结果日了狗了,这些玩意居然浑浑噩噩的,啥也问不出来,只会来来回回那几句话,这些话估计都是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