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站起来,喝了几口水,把水壶递给张起灵。
王胖子黑灯瞎火的,陈文锦看错了也说不定。
张起灵没有接过王胖子的水壶,刚要说话,就在这时候,王胖子忽然就一下伸手过去,去捏张起灵的脸,一下捏住用力一扯。
谢双瑶被他的举动给惊呆了,花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想干什么,顿时气成河豚,腮帮子鼓鼓。
谢双瑶你作甚?!!
谢双瑶王胖子!你不会认为我家小哥是假的吧!你大爷的!
张起灵像棵挺拔的青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冷冷看了王胖子一眼,后者尴尬的笑笑。
王胖子以防万一,小哥,你也是六个人之一啊,他娘的小心使得万年船。
谢双瑶怀疑谁都不许怀疑他!还搞偷袭。
谢双瑶双手叉腰,一个蹦起,像只炮弹一样踩在王胖子的双脚上。
王胖子嗷一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声,彻响云霄。树冠仿佛感受到他的情绪,哗啦啦抖动,落下一地叶片,宛如无形的嘲笑。
吴邪哈哈哈哈哈,活该!
吴邪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眉宇舒展,之前因为看到那些字的低落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王胖子坐了回去,胡乱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等袖子放下去,已分不清脸上的水渍究竟是心酸的眼泪还是心酸的眼泪。
大概是感觉挺尴尬的,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双脚,边转移话题道。
王胖子反正咱们都是清白的,那现在看来,这个‘它’的含义,可能和字面的意思不同了,说不定不是生物。
王胖子它除了可以称呼动物外,也可以称呼物品,也许陈文锦逃避的,是一件东西呢?
如今的局势愈发显得离奇诡异。仿佛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幽深海底之下,掩藏着汹涌的滔天巨浪,不知在什么时候会将他们一并吞噬。
潘子天马行空,脑海中闪过一道想法,气氛顿时被破坏个彻底。
潘子你是说,她这十几年来,一直是在逃避的,可能是你们的内裤或者鼻屎吗?
众人:.....
傻逼!
亏你这么能想,去写话本把你!
王胖子先想想怎么过今天晚上,这些扯淡的事情别聊了。
王胖子说着就走去,提起他们挖来淤泥的筒子,就往前方的帐篷去刷。
此时已经入夜了,天空中最后一丝天光也早就消失了,为了保险,确实应该先做好防护的措施。
众人把淤泥涂满帐篷,又在上面盖了防水布,以免晚上下雨。
谢双瑶独自坐在篝火前添加柴火,将火焰加大,以作为警示和干燥之用。
氤氲烟气袅袅升起,她倏地皱了皱眉,眸光朝着远处望去。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
浓雾像棉团似的从远处滚滚而来;爬上树梢,越上丛林,向两侧泛滥开去,浓雾塞满了营地,沾在脸上湿漉漉的、滑腻腻的。
四周一片迷蒙,已经完全没有能见度了,就算是篝火火焰,离开两三米的距离也就看不清楚了,此时要想防范或者警惕,都已经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