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声音闷闷的:
栾妻你们谁我都心疼,我心疼的过来吗!
栾云平轻拍妻子的背:
栾云平好了,我真没事儿,快去睡觉吧。
看着妻子回了卧室,栾云平把箱子打开,放进去一个挺厚的本子——这是从秦霄贤结婚那天开始,栾云平记录的跟秦霄贤有关的事,每天都记一些,在第二个本子都快记完时,栾云平买了这个箱子装它们。
放好本子并锁好箱子后,栾云平开始记录今天跟秦霄贤有关的事——一般在北京一起练功,就记录对方的进步和能改进的地方,出差时就记录些心里话。
因为文件在学员班就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栾云平在记录完之后,检查了一下没有纰漏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到了小剧场后,栾云平检查完小剧场回办公室后,发现孟鹤堂给自己发了消息:
——与孟鹤堂的聊天——
孟鹤堂哥,这几天往我们队送的给旋儿的信没那么多了,送信的粉丝也没之前那么情绪激动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栾云平跟之前的区分开,你帮小秦存着吧,看不看的由他自己决定,但咱们现在不能给他施压。
孟鹤堂好的,栾哥。
————
栾云平回复完,靠在了椅子上。
从秦霄贤发微博宣布退社后,就有不少给他的信件涌向了七队轮换的小剧场,栾云平跟孟鹤堂一分析:送信的人“凶神恶煞”的,信里十有八九不是骂秦霄贤就是骂德云社。栾云平让孟鹤堂暂时帮秦霄贤收着这些信,有什么变化随时通知自己。
现在虽然送信的粉丝没那么气势汹汹了,可谁也不敢保证现在的信里就一点儿恶言恶语没有,所以栾云平也只能让孟鹤堂按时期和送信的粉丝的表现简单分开存着。
栾云平缓了缓,调整好情绪就去上场门那里看台上表现了。
高峰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高峰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栾云平知道,自己的情绪从来瞒不过他:
栾云平小孟说往七队给小秦送信的少了,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引导社里的粉丝别这么阴晴不定了。
高峰微微点头:
高峰这事儿咱这儿最擅长的就是小辫儿了,但他那是他自己的粉丝,你们商量着来,咱们一块儿慢慢看怎么弄。
栾云平看向高峰:
栾云平我知道了,谢谢高老师。
见高峰摆了摆手后,两人一起看台上的演出。
过了一会儿,高峰突然说道:
高峰小侯今天情绪高涨啊,你们栾家门有活动?
栾云平笑着摇摇头:
栾云平我也不知道呐,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不清楚。
高峰也笑了笑:
高峰等着吧,估计今天他自己就得主动跟你说了。
栾云平来了兴趣:
栾云平哦?何以见得?
高峰笑得更灿烂了一些:
高峰你想想今天他看你的那个状态,要不是你每天都要检查剧场,估计我来之前就得跟你说了。
栾云平笑了笑:
栾云平看看吧。
栾云平吃完饭回自己办公室,不一会儿侯筱楼就两眼亮晶晶地敲门进来了:
侯筱楼师父,您现在……有空儿吗?
栾云平知道这是要说了:
栾云平刚吃完饭能忙什么啊?有事儿就说!
侯筱楼拿出手机点了点,把手机递给栾云平:
侯筱楼您帮我看看这个女孩儿怎么样,行吗?
栾云平看到手机里是个笑起来很明艳的女孩儿:
栾云平你们进行到哪步了?你们父母知道了吗?
侯筱楼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侯筱楼师父……我刚发现我好像喜欢她,还没开始追呢,想让您先帮我看看。
栾云平笑了:
栾云平你们要处上了带家来吃饭我还能看看,这看个照片儿能看出什么来?
侯筱楼低下了头:
侯筱楼明天她来看咱们演出,我们约好了下午场后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您帮我看看呗?
栾云平笑着开玩笑:
栾云平我可吃完就撤,不给你们当电灯泡!
侯筱楼委屈了:
侯筱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