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的,我会的。


回去就对问的人说,我请凯旋的朋友来,给我说说凯旋的事儿就好。
栾云平有些感激:
好的,我知道了。


听说你不太认识路,我叫小王送你出去吧——就是带你来的人。
栾云平感到尴尬:
(上层社会都这么直白吗?)

回道:
谢谢您。

老者对对讲机说完话后说到:

记不住路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处理事情不迷糊——也就配个导航的事儿。
栾云平正尴尬的不知怎么回话时,响起了敲门声:

行了,跟小王走吧!跟你了解凯旋的事我很开心。
栾云平说声“再见”并鞠了一躬,老者摆了摆手。
栾云平出门跟着小王走,小王边带路边递给他一张名片:

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私事可以找我,公事需要出面的我们自然会知道。
栾云平接过卡片:
谢谢。


正好到了,以后迷路了也可以找我。
说完就走了。
栾云平心情复杂的收好卡片,走出了门。
出门看到于谦还在等着自己,坐上了于谦的车。

那人找你干嘛呀?
栾云平照着老者告诉自己的说:
那是旋儿的一位长辈,跟我了解一下旋儿在德云社时的事。


我还说呢,今天高峰也没来,总不能是找你说单口吧。
栾云平回了句:
那哪能啊!他既没提前预约,也没给钱,不给他说。

心里想着:
(我可没说几句话,我算看表演的——听故事去了。)

于谦的车送栾云平回小剧场,一路无话。
到了小剧场门口,栾云平跟于谦客套了几句就进去了。
高峰听到众人打招呼的动静抬头:

回来了?
栾云平点点头:
回来了。

两人默契地去了高峰的办公室。
栾云平给两人沏好茶坐下,高峰问道:

怎么样?婚礼还顺利吗?
栾云平回道:
因为旋儿没挨桌敬酒,有些说闲话的,不过问题不大。

高峰又问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又出什么意外了吗?
栾云平知道他是想起了那次的堂会:
放心吧,我没事儿——就是旋儿有位长辈叫我去了解了一下旋儿在咱这儿的事儿。

高峰听前面放松了一些,等他全说完后道:

我不在乎那位小秦的长辈实际跟你谈了什么,你没遇到危险就好。
栾云平清楚自己瞒不过高峰,同时也感激他没有追问:
谢谢高老板……

高峰笑着说:

你是知道我的——懒得管闲事儿,也不爱传闲话——只要你确实安全,让我有量活儿的就行!
栾云平也笑了:
我明白了——我就这么点儿价值了。

高峰笑了:

关注你的人身安全还不行啊?
两人逗完趣,开始准备演出。
晚场开始前,孟鹤堂打电话来了:

喂,栾哥,我是小孟。
栾云平笑笑: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边传来讨好的声音:

旋儿今天不结婚嘛!我们几个也没去成,就您去了。我们想补一顿旋儿的喜酒,您是不是……
栾云平想了想:
(明天休息,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

于是笑着说:
行,我请客,地方你们挑吧——晚场散了我就去。

电话那边传来一些欢呼声,孟鹤堂的声音传来:

谢谢栾哥,那咱晚上见了。
栾云平回道:
晚上见。

说完挂了电话。

又给妻子发消息:
——与孩儿她妈的聊天——
晚上跟小孟他们聚聚,我要晚点回去,不用等我了。

#栾妻 知道了,别喝太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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