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楚,马母更是立刻变了脸色。

阿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家可能看着呢!
马母小声提醒着,生怕马嘉祺在这么多人面前说错什么话。
看着严浩翔与马嘉祺二人僵持不下,马母在一旁更是急的慌了神,一直默不作声的宁夕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场僵局。

马少爷,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大大,知道不容易,但可以认真一点吗
宁夕面带微笑,却没人知道她内心的鲜血淋漓。
她从来不想对马嘉祺说出如此残忍的话,但迫于现在的形势,她只能顾全大局。
自然的将手搭在严浩翔的臂弯,宁夕浅浅一笑,

严总,我们走吧,你不说要介绍人给我认识吗?
严浩翔满很满意宁夕的做法,应了一声,和她肩并肩从马嘉祺面前离开。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于马嘉祺来说,就仿佛是一场梦,他更是万万没想到宁夕会撇清和他的关系。
待他缓过神来,正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时,手臂突然被挽住,一张明媚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马嘉祺,你也太不体贴了,也不去接我,让我自己一个人过来。
孟子祁略带娇嗔的抱怨,马嘉祺却完全不感冒。
他试图推开她,却被马母一个眼神阻止。

果你不老老实实听从我的安排,我不介意和宁沐合作解决掉那个碍眼的女人
马母的威胁还犹然在耳,马嘉祺只要压下内心的急切,放下本想推开孟子祁的手。
马母这才满意,

阿世啊,子祁说得对,你这个男朋友未免太不称职了,等下结束之后一定要亲自开车把子祁送回去。
马母似是说给别人听一样,故意扬高了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清楚,马嘉祺身边这个落落大方的孟子祁才是马嘉祺的女朋友。
马母的话,宁夕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一个晃神间与服务生撞了个正着,服务生手中的香槟几乎都洒在了宁夕的礼服上。
所有的关注度瞬间从马嘉祺的女朋友转移到了她这里,服务生一直在道歉,周围渐渐响起奚落嘲笑的声音都让宁夕愈发窘迫。
马母更是冷哼一声,嘀咕了一句:,

这女人还真是难消停!
就在马嘉祺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的时候,严浩翔已经脱下外套披在了宁夕身上。
肩上一暖,宁夕抬起头,看到严浩翔温柔的目光,莫名鼻子一酸。
对上她那红红的眼圈,严浩翔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他将宁夕身上的外套裹得紧了紧,将她揽入怀里,护着她离开酒店。
看着他们的离开,马嘉祺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有追出去,身侧的五指慢慢收紧。
车里,宁夕紧紧抓着肩上的外套,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看她这副样子,严浩翔着实心疼。

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宁夕用力摇了摇头,抓着外套的手又紧了几分,口上却还跟严浩翔道歉道:

对不起,严总,我不是故意的,反倒连累你跟我一起丢人……

是啊,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没有安慰她,反而认真的问她要补偿。
严浩翔这么一问反倒转移了宁夕的注意力,只是她一无所有,也没什么能够补偿严浩翔的。
最后还是严浩翔提议道:

不然,你就帮我多照顾下念念吧。
“好。”毫不犹豫的答应,就算严浩翔不提出来,她也会多照顾严念一些。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礼服,宁夕咬了咬嘴唇,

礼服的钱我会慢慢还你……
话音还未落,严浩翔突然踩了个急刹车,宁夕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只听严浩翔沉着脸,严肃问道:

宁夏,你觉得我会差一件礼服的钱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夕没想到他会误会,她只是不习惯总是欠别人的。

我只是觉得我住在老宅,你不问我拿房租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你还供我吃喝,现在还买礼服给我,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件礼服是你今天的酬劳。
严浩翔依旧冷着一张脸,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类似的话。
宁夕知趣的不再吭声,严浩翔这才发动了车子,回到了老宅。
刚到家,严浩翔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日期提前?好,我知道了。
下了车,宁夕小心翼翼问道:

您有行程?

嗯,和国外那边谈的案子要提前,明天的飞机

需要我一同去吗?
宁夕的话刚问完,就撞上一堵肉墙,她诧异于严浩翔突然停下来,严浩翔诧异于她问的这句话。

想跟我一起去?”
严浩翔反问。
宁夕被问的一愣,平时出差不都是他强制她去的吗?
犹豫了一下,宁夕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严浩翔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惊喜。

不用了,念念这几天都会住在老宅,你帮我照顾好他就可以了。

好。
次日一早,严浩翔就开车去了机场,老宅里就留下宁夕和管家。
宁夕坐在沙发上,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次严浩翔会没有带她出差,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照顾严念?
越想心中越有怀疑,宁夕问着管家,

管家,你知道严总这次去国外谈的案子的事吗?

知道啊,但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管家毕竟只是管家里事的,公司的事他从不过问。
不过管家偶然间听到严浩翔提起过,似乎这个案子并不好谈。

我也是偶然听到严总和人通电话,这个案子对方似乎故意在找麻烦,连定个时间都改了好几次。
听管家这么一说,宁夕心里多少有了谱,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着严浩翔。
看她紧锁着眉头,管家笑道:

放心吧,再难搞的案子在先生这儿也一定会解决的。
被看穿了心思,宁夕尴尬的咳了一声,矢口否认:

我才没担心他,我只是怕他案子谈不好又生气扣我工资。
管家笑而不语,并没有拆穿她。
严浩翔出差第三天,宁夕无聊的拿着严浩翔给他的卡去超市买菜,想亲手做饭给严念吃,却在回老宅的路上被宁沐堵了个正着。
看到宁沐,宁夕莫名的心虚。

谈谈吧。
认真一点吧…
宁夕坐到她的车里,只见宁夕拿出了一张照片,

你看了就明白为什么阿浩会让你留在老宅了。
宁夕狐疑的接过照片,照片上的人并不让她觉得吃惊。
这不是宁沐本人吗?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不等宁夕问,就听宁沐解释道: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妹妹,也是阿浩的妻子,严念的妈妈。
宁夕大惊,又认真的看了一眼照片,原来她才是严念的亲生母亲。
但她还是不理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宁夏,你不觉得你和她长得很像吗?对于阿浩来说,我们都不过是替代品,我也是。
宁沐的笑容充满着苦涩,

我也不过是她的替代品,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宁夕心蓦地一颤,“那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呢?她为什么离开严总?
对上那样一双无比干净认真的眼睛,宁沐竟然觉得自己心机太重了,而宁夕居然也没有任何怀疑。
但宁沐还是面不红心不跳,淡淡回答:

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