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柔被打以后,看周瑾都不帮自己,立即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顺着打开的房门传到了门外佣人的耳朵里,佣人赶紧去告诉了温祥和钱慧茹。
钱慧茹一听宝贝女儿被人打了,坐也坐不住了,直接撩起袖子往楼上冲。
钱慧茹以为是温南枳仗着有严浩翔撑腰,所以打了温允柔。
还未走如房间查看状况,钱慧茹就尖声数落了起来。

温南枳!你居然敢打允柔?你知不知道允柔是……
钱慧茹走入房间,看到说去方便的严浩翔也坐在里面,顿时消声。
温允柔冲进了钱慧茹的怀中,

妈,姐姐她欺负我。
温南枳已经习惯了温允柔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以前温允柔也是这样四处说她这个姐姐欺负她,弄得她到温家哪个亲戚家都不被待见。
随即跟进来的还有温祥和周瑾父母。
几人二话不说就拿着温南枳问罪。
温祥想要在严浩翔面前保留一点面子,一副慈父面孔,

南枳,你怎么能欺负妹妹呢?以前还没欺负够,都长大嫁人了就别这么任性了,快去对允柔道歉。

南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身为姐姐怎么任性妄为呢?
周母张佳兰批评了一句。
周瑾实在看不下去,替温南枳辩解道,

妈,这不是南枳……

你给我闭嘴!这和你什么关系?自己老婆都不知道护着点,帮着个外人!
张佳兰低声呵斥周瑾。
周瑾立即不说话了。

我打的。
严浩翔侧首,抬手托腮。
俨然一副看戏的好姿态。
真是热闹的一家人,这么多人合起伙来欺负温南枳母女两个,说话那副嘴脸都能去演戏了。
温祥一愣,显然没想到严浩翔会承认,毕竟想他这种人在外的话,即便要教训人也会让身边的人去办。
比如他就经常使唤钱慧茹去做事,即便是查到了他也能出来大义灭亲,落一个好名声,全身而退。
却不想严浩翔却主动站了出来,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掌。

这……严先生,你为什么要打小女呢?总该有个说法吧?
温祥为难的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无所谓道,

看不惯就替你管教一下女儿,身为妹妹直呼长母的名字,我都不知道现在外室都这么嚣张了,目无尊长!这样的女儿嫁出去,不是丢娘家的脸,就是丢婆家的脸,有错吗?

我没有!
温允柔哭得悲戚,完全一副伤心欲绝被人冤枉的模样。
严浩翔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质疑的目光,

我说有就有,还是说你们看到了能来反驳我的话?
无人敢说话。
温南枳担忧的看着严浩翔,难道他不怕别人背地里责备他吗?
严浩翔坐在太师椅上,一条腿架在膝头,虽然一身正派的打扮,却带着雅痞。

毕竟我不是什么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
严浩翔挑衅的看了一眼周瑾。
周瑾心脏骤缩,身体周围强烈的感觉到了压迫感。
他居然被严浩翔如此的蔑视,他略有不甘的握紧了双手。
严浩翔却完全不把周瑾放在眼中。
温祥看严浩翔如此帮衬温南枳,左右为难的瞪了一眼钱慧茹,钱慧茹只能忍气吞声的让温允柔去道歉。
温允柔扭扭捏捏的不肯站出去。

好了,好了,我和南枳没有什么大事,允柔的脸受伤了,不是要订婚了嘛,赶紧去看看吧,总是要见客的。
这种妈不要了也挺好
姜云和气开口,又拍了拍温南枳的手。
温南枳见姜云都说话了,只能点点头,赞同了姜云的求和。
场面弄得太难看,大家都不好下台。
妈妈的病才好转,温南枳不要把她吓到了。
温允柔却觉得这是温南枳给她难看,一扭头,恨恨道低咒道,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还有问题吗?
严浩翔冷声询问,带着足够的震慑力。
温祥立马巴结道,

自然是没事了,是允柔不懂事,严先生移步,下来喝杯茶。
严浩翔知道温祥喝茶是假,一定是要谈公事,他最近生意难做,就想打他的主意。
太心急了,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多少。
看来这次严氏丑闻的事情还没给温祥教训。

不了,我先走了。
严浩翔不给面子的起身,拉过温南枳。
温南枳不舍姜云,一直和姜云到了门外才分开。
姜云一直都在叮嘱温南枳,

人要知足,要好好过日子,妈妈对不起你,一直拖累了你。

没有,妈妈你好好养身体,我过段时间……
温南枳没敢说,转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严浩翔。
严浩翔默认点头。
温南枳这才欢喜道,

妈妈,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温南枳上车后,恋恋不舍的看着窗外,直到窗外的姜云缩成一小点,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前面的李飞多嘴了一句,

我终于知道南枳小姐这种性格哪里来的了,温夫人循规蹈矩,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规规矩矩的。
我的天终于有人说了一句人话
李飞是想当着严浩翔的面夸温南枳和外面的花花草草不一样。
就是不知道严浩翔听懂没。
严浩翔半眯着眼眸,

李飞,你今天话很多。

严先生,我刚才看了一下请帖,温允柔和周瑾的订婚宴就在三天后,我会准备一份礼物,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你说呢
严浩翔瞟了一眼温南枳。

我知道了。
李飞道。
……
三天之后,温南枳一想要去参加周瑾和温允柔的订婚宴,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伤心难过,就是纯粹的不舒服。
尤其是知道周瑾在和她没有分手的状况下,就和温允柔在一起了,甚至两人已经发生不该发生的。

唉。
温南枳叹了一口气。
算了,既然周瑾也不反抗,那就是认同了。
她现在已经是个外人,不能再乱说什么。

叹什么气?这么舍不得?
温南枳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严浩翔的低沉磁性的声音,吓得她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舍不得,真的!
温南枳极力的解释着。
严浩翔冷哼一声,对着门外的李飞挥了挥两指,然后自己就走了出去。
居然还敢想着前男友?
他们都要昭告天下了,她还在这里唉声叹气?
周瑾有什么好?软弱无能!
严浩翔又冷哼一声,闷闷的生着气。3
翔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
李飞见状进去就操心道,

南枳小姐,你不会还喜欢周少爷吧?

不是,不是,我只是感慨一下,不是难过和舍不得。
温南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感受说的那么清楚。
她只是希望有个人不要误会她。

那就好,那你好好哄哄严先生嘛,这不是才好一点,现在又冷着一张脸。咱们知道他是去参加订婚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投炸弹的。
李飞玩笑道。

这么严重?还要哄?他这么大了……
温南枳哭笑不得。

你看这些都是严先生给你准备的礼服和首饰,你说你要不要哄他?
李飞拿出一个纯白的礼盒,手边还拿着一个密码箱。
一看到密码箱,温南枳就想起了之前她戴的严浩翔妈妈的项链。
这次也是吗?
太贵重了,她的脖子都不敢乱动了。
李飞输入密码以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
不是项链,居然是一顶小皇冠。

这是严先生放在博物馆的,约瑟夫1920年的作品,全钻不规则底座,不会显得太死板,周围点缀的是天然珍珠,尖顶是一颗异形钻。

啊?
温南枳长这么大也就小时候幻想过戴皇冠。
所以她全然不知道李飞在说什么。

南枳小姐,别呆呀,快去换礼服。
李飞催促道。

好。
温南枳犹豫的起身,然后又小声的问道,

会不会很贵?

是古董都贵,而且也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是意义。
李飞又道,

严先生觉得适合你,那它就是你的。

什,什么?
#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
温南枳吓得脚下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