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先虐后甜  严浩翔     

第二十九章温柔的马医生

严浩翔:恶魔总裁夜夜宠

早餐后,严浩翔和林宛昕像往常一样去公司。

忠叔端着碗敲开了温南枳的房间。

温南枳接过碗对着忠叔说一句谢谢。

她吃了一口,试探道,

温南枳
温南枳

忠叔,林秘书是不是和严先生在一起了?这样我是不是可以……

管家
管家

不可以。

忠叔严肃道,

管家
管家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你的存在和林秘书的存在本身没有冲突,即便有……南枳小姐,你才是严先生的妻子,你懂吗?

温南枳
温南枳

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

温南枳摇摇头,看着剩下的食物,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管家
管家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忠叔皱眉道。

温南枳听不懂,原本以为林宛昕的出现能解救她,没想到这个希望也落空了。

林宛昕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不应该这样的。

忠叔看温南枳不吃了,便收拾了一下碗筷,

管家
管家

马医生来给你拆石膏了,你稍等一下。

说完,忠叔离开了小房间。

温南枳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腿,想不到她来严家已经一个月了,每天都是如此煎熬。

她悄悄的掏出手机,看着上面发送给妈妈的消息,妈妈一条都没有回复,让她不禁开始担忧起妈妈的身体。

温家的人也不肯接她电话,周瑾联系不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再也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死活。

温南枳咬唇,忍着眼角的湿润。

房门再一次被敲响,忠叔带着马嘉祺走了进来。

马嘉祺手里一左一右的拿着两个箱子。

其中一个箱子从外形上看,温南枳立即判断出是她的琵琶。

温南枳
温南枳

我的琵琶。

温南枳略微兴奋的看着马嘉祺。

因为房间实在是小,放不下桌子椅子,所以忠叔找了几个垫子给温南枳当椅子,白天被子收起来,就可以盘腿坐在垫子上。

马嘉祺曲腿坐下,将手中的琵琶递给了温南枳,

马嘉祺
马嘉祺

已经修好了,你看看。

温南枳
温南枳

谢谢你,马医生。

温南枳难掩喜悦,接下了马嘉祺递来的箱子。

忠叔也跟着笑了笑,端着茶具坐在垫子上替他们倒了茶,

管家
管家

马医生请用茶。

马嘉祺从自己的药箱里也拿出了一支药膏,

马嘉祺
马嘉祺

严浩翔的伤以免留疤,我给他拿了一支药膏过来,晚上睡前记得给他用。

忠叔接过药膏,将茶递给了马嘉祺。

温南枳打开盒子,将琵琶拿了出来,看着完好无损的琵琶,她都有点难以相信。

她的双手轻抚着琵琶,感觉妈妈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当她看着摸到琴轴的时候,她的手突然顿住。

她看着马嘉祺,脸色也暗了下来,将琵琶放回了琴盒。

温南枳
温南枳

马医生,谢谢你帮我,但是你不用买一个新的给我,虽然很像,但是这不是我的琵琶。

马嘉祺端起的瓷杯晃荡了一下,脸上尴尬的一愣,随即便笑了笑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的琵琶被严浩翔拿走了,可能扔了吧,即便是还在手边,我也问了一些老师傅,几乎没有人能修好,所以我就想重新买一个给你,不过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琵琶?老师傅都说能以假乱真了。

温南枳一听琵琶被严浩翔拿走了,便知道凶多吉少。

心底那阵酸楚便荡漾着漫上嘴角,严浩翔是真的一点都不愿意让她好过。

她低下头,无奈的扯了一个笑,手还搭在琴盒上。

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不便宜,她更不能要。

温南枳
温南枳

那是我妈妈的琵琶,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在琴轴上刻了南枳两个字,妈妈送我的东西,我都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上自己的名字,别人是找不到的。

她将琴盒推给了马嘉祺,轻声道,

温南枳
温南枳

所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马嘉祺压下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温南枳的手,察觉她的手很凉,便重新倒了一杯茶放进了她的手心。

马嘉祺
马嘉祺

刻字?原来你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刻字,难怪我没有发现。不过,既然你这么在意,还是手下吧,真是感谢我就弹一曲,弥补我上次没有听到。

温南枳盯着琴盒,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似乎妈妈留给她的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丢了。

红玉髓的手串应该是在飞机的洗手间,那个男人……她不敢继续想。

琵琶也被严浩翔摔了,连尸骨都被严浩翔扔了。

现在的她很脆弱,的确需要一点点安慰。

温南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忠叔,像是在寻求长辈的意见。

忠叔只是淡笑点头。

温南枳眼角有些发酸,在严家承受了这么多后,只有他们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心里莫名的觉得很感激。

温南枳将琵琶拿出来调了一下琴轴,然后看向马嘉祺,

管家
管家

马医生,最近多谢你了。

马嘉祺不由得将手中的杯子捏紧,盯着坐在对面的温南枳,只见她垂首调整琴弦,短发便不听话的滑落在脸颊上,她顺手将发丝挽向而后,露出细致的侧脸,长睫浓密的一颤一颤的,目光透着朦胧感。

此刻的温南枳很安静,也很好看,若是长发应该会更好看。

马嘉祺被自己的想法惊愣,立即低头隐藏好自己的目光,盯着瓷杯中坠落的茶叶,仿佛自己刚才飘然的心。

温南枳弹了一首很舒缓的曲子给马嘉祺,她觉得这曲子的感觉很像马嘉祺,犹如暖阳春风,暖人不伤人。

马嘉祺看着温南枳的目光微微晃动着,手中的茶凉了都不自知,直到忠叔笑盈盈的替他添茶,他回神察觉自己有些失态。

马嘉祺
马嘉祺

南枳,你弹得很好听。

马嘉祺称赞了一句,随即便问了一个问题,

马嘉祺
马嘉祺

有没有想过走出严家……

管家
管家

马医生,茶又要凉了,趁热喝吧。

忠叔善意的打断了马嘉祺,然后收笑静静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叹气,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多话了。

温南枳没看出马嘉祺和忠叔之间的巧妙对话,只是觉得马嘉祺这个人很好,所以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温南枳
温南枳

马医生,我离开医院以后……有没有人去找过我?

温南枳期许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并没有骗温南枳,点了点头

马嘉祺
马嘉祺

有,不过是和温家二小姐也就是你妹妹一起来的,然后就走了。

温南枳
温南枳

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你询问过我的情况吗?

马嘉祺
马嘉祺

没有。

马嘉祺说。

温南枳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却又不愿在马嘉祺和忠叔面前展露出来。

她听了马嘉祺的话,心里交织着各种疑惑和难过,周瑾什么时候和温允柔走得这么近了?

但是想想,她不由得心口一颤,算了,周瑾是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去触碰的人了,哪怕是温允柔现在都比她干净一些。

可是为什么不是温允柔来严家,而是她?

她气愤着,埋怨着,甚至恨着,但是此时只能把这些痛苦压在心底。

温南枳
温南枳

马医生,你能帮帮我吗?我想要找到我的妈妈,他们把她囚禁了,我不知道在哪里!我妈妈病了,我很担心她……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了!

温南枳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马嘉祺,所以她不由得从垫子上直立上半身,双腿曲着跪在了马嘉祺的面前。

马嘉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