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盛纮等人吃着各色的饺子,其乐融融。
只有卫小娘缺席了。
盛明兰显得有些不太自在,盛纮也没有管。最后,还是盛老太太将盛明兰叫到了跟前,哄着盛明兰。
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大娘子和林噙霜的眼中。
林噙霜很是平静,她早就知道盛家这位老太太心偏得很。
至于大娘子,则是有些不高兴了。
从出席到现在,老太太几乎没和她如儿说过几句话,反倒是一直哄着明兰。虽说,她不怎么注重嫡庶之别,但是老太太这样未免也有些过分了。
林噙霜也将大娘子有些不甘的神情看在了眼里,“大娘子,妾身方才听府中的下人说,前些日子买了许多新鲜的爆竹都还没有放呢。眼下饭也用完了,不如咱们去陪着如儿、墨儿她们去放爆竹玩罢。”
大娘子听后有些心动。她早就听说了今年新出了一批爆竹,燃放之后会有图案出来。特意让人采买了,就等着今儿晚上放呢。只是,几个孩子不提,她一直没有找到好的由头。
盛老太太听后撩了筷子,“这才用了饭,也不知道安生些。”
盛纮慢条理斯的拿帕子擦了擦嘴,又劝道:“这正是年节的时候,孩子们平常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去疯玩。就让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吧。母亲其实也不必生气了。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好不容易有个年节,总要大家一起高兴高兴。若是母亲担心他们几个吹了风,容易染上风寒,让下人给她们多穿件衣裳就是了。”
“主君这话在理。况且,咱们家的孩子,也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也不至于出去玩了一会,便就要闹着生病了。”大娘子生怕盛纮改了主意,急忙应了下来。
林噙霜也笑道:“说起来,卫小娘自打有了身孕之后,据说用有些不痛不痒的小病。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痛痛快快的放一阵炮竹,也好驱一驱年兽,赶走邪祟,孩子们玩的高兴,说不准,卫小娘的身子也能大好了。”
盛老太太即刻变了脸色。她听得出来!林噙霜这是拿她比做了年兽、比做了邪祟。故意在这儿指桑骂槐呢。不然,好端端的,提卫小娘做什么?然而,她又没有证据证明林噙霜在骂她,否则,便是坐实了先前卫小娘院里的事是出自她的手笔。故而,盛老太太也只能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盛纮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盛老太太。想他儿时,和小娘相依为命,哪来的这样的机会能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呢?当时,还是盛大娘子的老太太不克扣他们的衣食用度,就已经是万幸了。即便是年节,他小娘的院里也很是冷清。
思及此处,盛纮便吩咐下人:“将那些爆竹去来吧,记得打些水过来。”
爆竹取来后,盛纮带头玩了起来。
王大娘子心中一惊,随后又得意自己买的爆竹入了主君的眼,又懊恼没有多让下人买些这些新花样的爆竹。
盛老太太冷着脸看了一会后就说没意思,要回寿安堂歇息了。却也没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