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翠竹就回来了。
“姑娘,大娘子说若非她先前将管家权分给了你 ,也不会叫府中下人钻了空子,平白的污蔑了咱们的清白。她也愧疚的很。既然姑娘您累了,就暂且先歇着吧。卫小娘那儿,大娘子会亲自关照她。”
林噙霜听后便知道盛纮和大娘子已经商议着给了此事决断。
盛纮到底顾忌着曾经的养育之恩和勇毅侯府的名号,再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断然同盛老太太撕破了脸。到时,若是盛老太太死不承认,只会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那么,最后来承担这件事的 ,也只能是卫小娘院里的女使了。
毕竟,卫小娘如今肚子里还有一个,盛纮总得顾及卫小娘肚里的孩子。
至于明兰,一个孩子,哪来的这样的心计?若是真说是明兰做的,日后倘若不甚传了出去,只会连累盛家其余的女儿们的名声。
所以,此事对外也只能是卫小娘受了身边不安分的女使的忽悠,这次酿成了错处。
“罢了,翠竹,你打听到卫小娘院里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了吗?”
翠竹一边沏茶,一边回道:“这些奴婢都打听到了。说是卫小娘院里的奴才不干净,通通都打发了出去。老爷和大娘子又亲自给卫小娘院里添的人。有意思的是,据说老太太也派了两个贴身女使去伺候六小姐。”
林噙霜皱了皱眉,“据说?”
“正是呢。奴婢只打听清楚了那两个女使是由大娘子安排的。却又听人说是老太太安排的。但是奴婢知道 ,老太太和姑娘的关系一直不大好,也没有继续打探了。想着日后慢慢的探查清楚。”
过了片刻,林噙霜才继续道:“既然如此,卫小娘那儿咱们就不用管了。如此,也算是卸了一个担子了。翠竹,近日里风雪大,城北的庄子里头是否有什么消息传来?”
林噙霜原是一个孤女 ,自是没有多少钱的。盛老太太也只是不过分苛责她,并不曾多给她零用钱。
是直到跟了盛纮之后,林噙霜的手头才算富裕了些。这庄子,是用盛纮给她的一间铺子的利息,攒了几年,另又添了些钱,才买下来的。也是林噙霜手里的第一个庄子,故而很是关心。
翠竹也知晓林噙霜重视这个庄子,也是时刻关心着,:“姑娘放心好了。今年的风雪大的并不过分。有句话不正是说瑞雪兆丰年么?前几日,城北庄子的管事还来了,说明年必然会有个好收成。到时,便送些时蔬来给姑娘尝尝。”
翠竹随后又打趣道:“姑娘如今的庄子和铺子都是经营的很好呢。等日后庄子和铺子更多了,难不成,还只关心这一个吗?”
林噙霜抬手整理了一下碎发,“这总归是我的第一个庄子。况且,那儿我也曾去过一趟。真真是快好地。若是城北的庄子收成不行了,其他的也不用想了,到时,咱们才是要真正的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