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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中有序,不要上升!
……
贺峻霖与刘耀文关系开始发生变化,是从贺峻霖意识到母亲的手段越来越恶劣,几乎威胁到刘耀文的生命了,这让贺峻霖不得不草率的结束两人的感情。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贺峻霖坐在床边,指尖攥着皱巴巴的衬衫,指节泛白——这是他和宋亚轩演的一场戏,一场用来逼刘耀文放手的戏。
宋亚轩靠在床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叹气:
宋亚轩“贺儿,真要这么做?耀文要是信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贺峻霖“必须这么做。”
贺峻霖打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贺峻霖“我妈已经放话了,要是我不跟真源哥联姻,就动用贺家的关系打压耀文,甚至……甚至要把他调去国外分公司。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受委屈,更不能让他跟我一起被我妈算计。”
他昨天想了一整夜,母亲的手段他最清楚,软硬不吃,眼里只有权力。刘耀文不是长子,没有家族继承权,在母亲眼里就是“没用的筹码”,可在他眼里,刘耀文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他不能让刘耀文因为自己,被母亲逼到绝境,更不能利用一直护着他的张真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刘耀文“恨”他,让刘耀文主动放手。
宋亚轩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没再劝——他知道贺峻霖的脾气,决定的事就不会改。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故意扯乱衣领,又把贺峻霖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弄出“衣衫不整”的假象:
宋亚轩“等会儿耀文来了,你别说话,我来‘演’,尽量把话说得难听点。”
贺峻霖点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刘耀文今天会来——昨天刘耀文还兴奋地跟他说,要带他去吃那家排队两小时才能买到的糖醋排骨,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刘耀文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贺峻霖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整理衣服,却被宋亚轩按住了手。
刘耀文“贺儿,我跟你说的事……”
刘耀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可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卧室里的场景——贺峻霖坐在床边,衬衫凌乱,宋亚轩站在他身边,衣领敞开,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格外暧昧。
刘耀文手里的糖醋排骨礼盒“啪”地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死死盯着贺峻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刘耀文“贺儿,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贺峻霖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别过脸,不敢看刘耀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贺峻霖“耀文,你听我解释……”
宋亚轩“解释什么?”
宋亚轩上前一步,挡住刘耀文的视线,语气故意带着挑衅,
宋亚轩“耀文,我和贺儿早就在一起了。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能给他新鲜感,现在新鲜感过了,自然要回到我身边。”
这话像一把刀,扎得刘耀文心口剧痛。他猛地推开宋亚轩,冲到贺峻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恳求:
刘耀文“贺儿,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爱的人是我,不是他,对不对?”
贺峻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用力甩开刘耀文的手,抬起头,故意装出冷漠的样子:
贺峻霖“是真的。刘耀文,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觉得你好玩。现在我玩腻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刘耀文“玩腻了?”
刘耀文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刘耀文“贺儿,你忘了我们在老槐树下说的话了吗?你忘了我们私定终身的时候了吗?你说过要跟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变就变?”
那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贺峻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心肠:
贺峻霖“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爱的是宋亚轩,是能给我想要的生活的人!你呢?你不过是个没有继承权的次子,你能给我什么?你能让我在马氏站稳脚跟吗?你不能!”
他故意说出最伤人的话,故意戳刘耀文的痛处——他知道刘耀文最在意的就是“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也知道这句话能让刘耀文彻底心死。
刘耀文被他的话刺得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贺峻霖冷漠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死死盯着贺峻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贺峻霖“耀文,你走吧。”
贺峻霖别过脸,不敢再看他,
贺峻霖“我们以后,再也没关系了。”
刘耀文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贺峻霖一眼,那眼神里的痛苦和绝望,像针一样扎在贺峻霖心上。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卧室,走出这个他曾经以为会和贺峻霖共度一生的房子,连掉在地上的糖醋排骨都没再捡。
门关上的瞬间,贺峻霖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宋亚轩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叹了口气,递过一张纸巾:
宋亚轩“贺儿,别太难过了,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贺峻霖“我知道……我知道……”
贺峻霖哽咽着,双手捂住脸,
贺峻霖“可我好疼啊,亚轩……我的心好疼啊……”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可看着刘耀文绝望的背影,他还是觉得像被人剜走了心。他不知道刘耀文会不会恨他,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母亲接下来的算计。
而此刻,门外的楼道里,刘耀文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手里还攥着昨天特意给贺峻霖买的草莓味糖果,糖纸被攥得皱巴巴的。他没走,只是静静地听着屋里贺峻霖压抑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信贺儿说的话,他知道贺儿一定有苦衷,可贺儿那冷漠的眼神,那伤人的话,又让他不得不信。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他才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楼。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张真源的公司——他知道,只有哥哥能告诉他,贺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卧室里的贺峻霖,哭够了之后,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我跟刘耀文分了,你别再找他麻烦。”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扔在一边,蜷缩在床头。他知道,这场刻意的决裂,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要面对母亲的逼迫,面对张真源的好意,面对自己对刘耀文的思念。可他不后悔——只要刘耀文能好好的,只要刘耀文能摆脱母亲的算计,他受再多的苦,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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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观略有摩擦,介意者勿入⋯
未 完 待 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