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 | 乱炖 | 疯批
乱中有序,不要上升!
……
贺峻霖盯着手机屏幕,剩余电量的红色数字刺眼得很,方才还在跳动的“刘耀文”三个字,已经随着自动挂断暗了下去。
他指尖发颤地点开未接来电列表——刘耀文的47通,张真源刚打的5通,还有宋亚轩的3通,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像针一样扎进他发闷的胸口。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最好的 报复是 美丽
最美的……‘
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还是刘耀文。贺峻霖没敢犹豫,指尖刚触到接听键,那头焦急到发哑的声音就撞了过来:
刘耀文“你在哪?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找你!”
贺峻霖“老宅。”
贺峻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只挤出两个字。
刘耀文“别挂电话!我马上到!”
刘耀文的声音里满是慌促,似乎已经在拉车门。
可贺峻霖的视线里,电量提示突然弹出“剩余1%,30秒后自动关机”。他刚想再说句“我等你”,手机就“黑屏”了,听筒里的忙音戛然而止。
他把没电的手机随手搁在地毯上,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这事本就瞒不住,刘耀文那样的性子,猜到真相只是早晚的事。他只想在刘耀文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得像样点——至少别让那人看见自己这副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模样。
张真源“贺儿!”
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张真源的喊声传来,下一秒门就被推开。张真源看见他这副模样,瞳孔骤然缩紧,快步冲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颤:
张真源“你还好吗?”
贺峻霖靠在张真源怀里,鼻尖忽然一酸。又是这样——上次马嘉祺第二人格失控时,也是张真源第一个找到遍体鳞伤的他。他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开口:
贺峻霖“张真源,送我去浴室。”
张真源没多问,稳稳地抱着他往浴室走,把人轻轻放在浴缸旁的洗漱台边,让他扶着浴缸站稳,转身就去开浴霸、放热水。水流声里,他忍不住回头劝:
张真源“你身上的伤碰水会感染吧?要不先去医院?”
贺峻霖“我不去。”
贺峻霖打断他,目光落在张真源的背影上,语气里满是自嘲,
贺峻霖“感染又怎么样?发烧又怎么样?谁会在乎?说不定我哪天消失了,都没人会发现。”
张真源“谁说没人在乎?”
张真源猛地回头,眼神亮得惊人,
张真源“我在乎!贺儿,我一直都在,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贺峻霖“可你知道的,我的心……”
张真源“我知道。”
张真源打断他,声音放得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张真源“我不在乎你心里装着谁,我只在乎你好好的。我可以等,等你慢慢看见我,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贺峻霖看着他执拗的样子,眼眶发热:
贺峻霖“张真源,你怎么这么犟?”
张真源“因为我是认真的。”
张真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张真源“就算你说自己破烂不堪,我也要。让我来修补你,好不好?贺儿,在我这儿,你永远是最好的,没有任何质疑。”
洗澡水渐渐满了,热气氤氲着散开。贺峻霖别开脸,轻声说:
贺峻霖“我自己能行,你出去吧。”
张真源“有事随时喊我,我就在门外。”
张真源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他知道,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天生易相互影响,洗澡时信息素会更易散发,他得避开,不能给贺峻霖添负担。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贺峻霖才脱了T恤,慢慢滑进浴缸。温水裹住身体的瞬间,他才敢放任自己红了眼眶。
门外的张真源看着卧室里散落的衣物和凌乱的床单,心像被揪着疼。都怪他,没护好贺峻霖。这一次,他必须尽快把贺峻霖接到自己身边,再也不让他受这种罪。
……
另一边,刘耀文正开着车往马家老宅赶,方向盘被他握得指节发白。突然,一通陌生号码打了进来,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刘耀文“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道冷冽又熟悉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过来:
马嘉祺“我,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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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属于ABO文,会有一些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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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观略有摩擦,介意者勿入⋯
未 完 待 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