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没有人上赶着把前妻带回家!不是第一次了!

刘耀文放开她,

那么高度数的酒也敢随便喝,换做别人,见义勇为的锦旗已经送上门了。
神经病!

她酒还没消,气死了。
刘耀文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谁跟你一起回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耀文目光一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语气冷冽危险:

我不问第二遍。
人在屋檐下,慕怜雪忍了。
你既然有此一问,那应该早就知道了,何必要我亲口说。


你说。
我的新男朋友。

慕怜雪挑衅的看着他。
刘耀文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男朋友就这么放纵你,看来不太合格。
比你合格。

这句话戳到了刘耀文。

他碰你哪里了?
刘耀文径直将她揽在怀里,易如反掌钳制住她所有的抗拒和瑟缩。
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慕怜雪双眸陡然瞪大,反抗剧烈起来:
刘耀文,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放开…啊!

慕怜雪锤他踢他都没有用,难言的羞耻快速发酵,男人粗砺的手掌已经掀开了她的衣领,握住她瘦弱白皙的肩膀。
他心里烧了一团火,声音低哑粗噶:

碰你了吗!
慕怜雪抵不过他,脑子里疯狂转动,不行,不行,她得自保。
他是gay,我骗你的。

马哥:6
慕怜雪急得大喊。
他怎么可能碰我!

马嘉祺,对不起了。
一切动作瞬间停下。
男人的戾气散了些,眉头一下子收紧,却没了那股凌厉,

他是gay?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慕怜雪提着一口气,
这种事怎么好大肆宣扬,被他爸妈知道会杀了他的!

刘耀文深沉的凝着她,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是真的,我答应他要保密,你别欺人太甚。

慕怜雪脸上还挂着泪水,嘲讽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刘耀文的脸色终于散开阴翳,他低下头就能亲到女人粉红的脸颊。
眼眸暗了暗,薄唇抵在她耳后,一边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好衣服:

不要在我面前撒谎,雪雪。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慕怜雪耳后,几乎引起全身的战栗,她无端蜷起脚趾,心如擂鼓。
雪雪?他有病。
刘耀文不自觉弯了弯唇,在瞥见她莹白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目光又沉了下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走路要穿鞋。
他突然来的脾气吓了慕怜雪一跳,手上力道松了,转身就要去穿鞋。
没想到身子突然一轻,整个人被刘耀文腾空抱起,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听见他冷冷的开口:

你在瑞士过得挺好啊。

都重了。
没有你,一切都好。

刘耀文闻言一顿,揽着她腰肢的手趁机一掐:

你真不怕我现在就做了你。
慕怜雪吃痛,她推开他,冷漠道:
你不敢。

她这是拿准了。
刘耀文没办法。
他也确实只是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将她放在沙发上,弯腰把鞋给她穿上,指腹间全是女孩细腻的肌肤触感。
慕怜雪低头看着这幅情景,只觉得恍如隔世。
刘耀文拧眉,又摸摸她的脸,低霭着问: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佣人正上楼叫他们吃饭,闻言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去拿温度计。
刘耀文平日对什么都冷冰冰的,但对这个前妻……那是一点问题也不能出的。
别!

慕怜雪不想麻烦,
我没事,我就是热!今天温度太高了。


室内二十四小时恒温。
刘耀文不咸不淡的提醒她。
慕怜雪不敢直视刘耀文的眼睛,怎么都觉得难受,
我去洗个澡。

刘耀文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眯了眯,半晌拨出去一个电话:

马嘉祺到底是什么背景。
这边慕怜雪捧着脸努力冷静下来,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等她整理好冷静下楼,佣人刚好上完最后一道菜:

可以开饭了。
刘耀文坐在主位,对着电脑在处理工作,余光瞥见慕怜雪下楼的身影。
没想到她一蹦一跳先凑了过来,对着他的电脑屏幕笑靥如花:
你们好!

电脑里的各位老总纷纷错愕,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摄像头里突然出现的女人,是慕怜雪!
刘耀文脸色严肃,

我关了麦,他们听不见。
那没事了。

这就没意思了。
修长的手指敲完最后一个字符,合上电脑,抓到她的手轻轻一握,斜睨:

不烫了。
终于冷静下来的慕怜雪差点又要窜红脸,急忙抽走:
…本来就没发烧。

刘耀文看她确实没什么问题,也不再追问,给她碗里夹菜:

回到耀城有什么安排?
他倒没那么不讲理。
与你无关。

雨女无瓜

那你想做些什么?
我说了,与你无关。

刘耀文慢条斯理的擦拭自己的手。

慕怜雪,你考虑清楚,怎么回答我。
什么?

慕怜雪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将她逼到角落,强大的气场是久居高位才有的凛然,如王者不可侵犯。
哦,自己还在他的地盘。
耻辱啊!
丧权辱国啊!
你不放我走?

刘耀文扯了扯唇,

放,不过得我高兴。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慕怜雪下意识垂眼,看到上面跳出来一条信息:听说你回来了?
头像是个很妩媚的女人。
慕怜雪眨眨眼,看见对方又发过来一条:我今天收工早,晚上过来吗?开你喜欢喝的红酒。
…………
慕怜雪看着。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这,慕怜雪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不舒服。
确实,他们已经离婚了,有新欢很正常。
刘耀文意识到她在看什么,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一样,

你想让我去吗?
慕怜雪似乎没听懂,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