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刘思浅自己割腕,但是矛头却是自己的孙子,这幅场面谁也不想看到,偏偏严浩翔还冷眼旁观看着她割腕还无动于衷。
他真的被北漓裳那个妖女给迷了心智,是非都不分。
严老爷子走后,刘母看着刘思浅徐徐开口:
沈月汐我打电话让你哥哥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说不定对你已经没了那个心思……
刘思浅不要让他回来!
刘思浅惊叫一声,眸底泛着惊惧的神色,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以至于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她唇瓣蠕动着,
刘思浅妈,不要让他回来……我不想看到他。
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她就是忘不了那晚的噩梦。
她不想见到刘耀文这个男人。
甚至是恨他,是他毁了她……
刘思浅眸底染着猩红,可刘母似乎没察觉到刘思浅这一失态的举动,只是单纯以为刘思浅还讨厌刘耀文,恨意没那么深。
她握着刘思浅的手,声音轻柔开口:
沈月汐思浅,只要暮涯回来才能帮刘氏度过危机,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虽然不是……
她看眼刘思浅,又微微叹息一声,
沈月汐我已经跟你哥哥说了,大概过两天他就会回来,你瞧瞧你自己被严家那个小子欺负成什么样子。
刘思浅咬着唇瓣不发一言,但是那双泛着猩红的眸子泄露她此刻的情绪,她终究还是没说话,将脸瞥到一旁不说话。
他回来……也好,至少可以帮她不是吗?
……
北漓裳她为了求你原谅割腕,你不去看一下?
北漓裳伸手戳了戳严浩翔的手臂,她也没料到刘思浅这么狠对着自己割一刀求原谅,啧啧……这女人是个狠主。
严浩翔我没让她割。
严浩翔淡淡瞥了眼跟好奇宝宝似得北漓裳,微微拧了眉心,
严浩翔出院吧,我不想住院。
是她不喜欢,她晚上有时会做噩梦,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但她第二天又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北漓裳那你的伤……
北漓裳拧着好看的秀眉问道,严浩翔站起身然后眯眸神色淡淡地瞟她一眼,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眼,
严浩翔不碍事,走吧。
北漓裳哦。
北漓裳淡淡的回了声,望着他一副淡然的样子耸耸肩,只是仔细看,却不难发现他平坦俊逸的眉峰中凝聚了几分浸透的淡漠。
两天后。
严氏依旧要严浩翔去管理,严老爷子毫无办法去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股东,唯有请严浩翔继续掌舵严氏。
北漓裳遇到刘耀文是在她去严氏给严浩翔送饭的时候。
像前两天一样,有些矫情的男人非要她在漓园煲汤带他喜欢吃的菜送到严氏,北漓裳像往常一样提着保温桶步入严氏,却隐约感觉到一股沁骨的凉意逼近。
她没当回事,走入电梯刚转身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紧接着她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揽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窜入鼻腔,她一惊很是不悦推开男人。
脚步后退一步,躲开男人。
映入眼帘是一张俊逸精致的五官,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让她不自觉后退一步,男人轻轻的勾唇,眨了下眼眸,微微漾着笑意,淡然的凝视着北漓裳。
刘耀文你怕我?
他勾着阴森的嘴角,声音很低的问道,可让北漓裳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她确实有点怕这个眼前的男人,似乎这种气息像那些炼狱里的人……
贝齿狠狠的咬住唇,北漓裳定了定神,匆匆瞥了眼男人冷声开口:
北漓裳不怕,只是觉得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太过分。
她并没有摔倒,而他竟然揽着她的腰,她当时就想反击,可是她忍住了。
跟眼前的男人素不相识,但隐约觉得这个男人太危险。
他迷眼眸扫了北漓裳一眼,绕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错,精致娇美到无法挑剔的五官,弯弯的柳叶眉,晶莹剔透明亮的双眸,樱桃小嘴……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想让人毁掉。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比思浅更有魅力,也难怪浩翔会对她念念不忘,即使思浅在他身边五年都没能抓住浩翔的心。
他打量北漓裳的同时,北漓裳也在打量着这个轻浮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下搭黑色的西裤,衬衫袖口敞开了扣子,露出比一般男人要白皙的肌肤。
北漓裳的视线往上,总隐约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熟悉但有说不出在哪见过,他五官精致俊美,跟严浩翔有的一拼,男人垂眸与北漓裳的视线对上,北漓裳在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那双眼……太阴森,浑身上下都透着狠毒和阴郁,甚至藏了煞气。
北漓裳觉得心里发慌,收回视线,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抖动着,有种冷渗进骨子里,而男人见她收回视线,嘴角阴冷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他朝着北漓裳往前跨了一步,北漓裳后退了一步,然后听到男人低低哑哑的笑声传入她的耳畔,北漓裳觉得他有病,他抬手伸到北漓裳的脸颊旁,正要抚摸她的脸。
叮!
一声,电梯到达顶层,北漓裳便匆匆走出电梯,她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善茬,他的气场太过阴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森煞气。
不用严浩翔的冷,也不同于北月影那种冷气场。
他看着急匆匆离去的北漓裳,微微勾起唇瓣,眼眸深处迸射出一抹冷冽的寒光,他迈开长腿跟在她身后。
北漓裳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严浩翔正在埋头办公,听到有人不打招呼进来,眸色一沉掀起眸子见到来人是北漓裳,他眸色瞬间柔和下来。
严浩翔过来。
严浩翔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朝着北漓裳嗓音低低的喊道,北漓裳将手上的保温桶放在桌上,正迈腿要走过去。
眼角瞥见那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她脸色一僵,这男人不是那个……
他怎么来这?
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北漓裳,然后视线落在办公桌后的严浩翔身上,他抿唇弯了弯弧度,嗓音低沉:
刘耀文浩翔,好久不见。
严浩翔轻勾唇瓣,敛了敛眼底不明的情绪,凝向来人,他嗓音淡淡,
严浩翔好久不见,暮涯。
来人正是刘耀文,刘思浅名义上的哥哥。
刘耀文寒冽的目光扫了一眼北漓裳,而严浩翔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向北漓裳将她拥入自己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对着刘耀文沉声开口:
严浩翔坐。
刘耀文意味深长的看着被严浩翔拥在怀里的北漓裳,他幽暗的眼眸微微半眯着,然后嘴角勾了勾,迈着长腿走到沙发旁,优雅的坐下。
而北漓裳眸光一闪,抬头望向抱着他的男人,严浩翔一双眸眼潋滟泛着幽幽的暗光凝视着她,拥着她走沙发旁,坐下,大手还揽在她的腰肢上。
她忽然想起暮涯的名字很熟悉……以前听北月影提起过,她一直想,暮涯……刘耀文!!
那就是刘思浅的哥哥!
北漓裳骤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耀文,原来是刘思浅的哥哥,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是阴冷森寒,他以为是她夺走严浩翔,所以对她怀有敌意。
刘耀文双腿交叠着,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丢到严浩翔的跟前,严浩翔伸手一接,放在唇边,刘耀文垂着眼帘点燃香烟,徐徐升起的烟雾衬得他那张阴柔的俊脸更加迷离神秘。
他吐出一口青白烟雾,轮廓俊美又冷漠,眼眸掠过出来的事细长又浓郁的阴鸷,他瞅了眼北漓裳,问严浩翔:
刘耀文她就是你那位隐婚多年的妻子?
严浩翔冷凝了刘耀文一眼,拿起桌上的火机,啪的一声点燃香烟,灰白的烟雾缥缈有些看不清男人的真实面容。
他不急不缓牵起北漓裳的小手,抵在了他的薄唇裳,俊脸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严浩翔嗯,是,你在明知故问?
北漓裳有些不习惯在旁人面前跟他暧昧,她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下,心底控制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刘耀文呵呵……
刘耀文低笑几声,微微挑眉,眸底露出一丝阴寒一掠而过,眸光再次落在北漓裳身上,端详着北漓裳好几秒,比起刘思浅这个女人除了一副好皮囊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家世学历那些更不用说。
也不知严浩翔是什么眼光,放着安城第一名媛不要,去跟一个父不详的女人结婚,而且这个女人还跟月影有过一段。
当年可谓是……
刘耀文挑着眉梢,沉着声音说:
刘耀文浩翔,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找了一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