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落在严老爷子身上,而北漓裳也没想到严老爷子会来这一招来压制严浩翔。
辞掉严浩翔严氏总裁的位置。
那谁来管理严氏?
是严老爷子还是那些叔侄亲戚那些人?
对于严老爷子的威胁,严浩翔似乎一点都不怕,他陡然眯紧了狭长的眸子,目光寡淡望着严老爷子,倏然凉凉一笑,他冷冷勾起唇瓣,
严浩翔随你便,辞掉就辞掉我又不在乎。
没了严氏,他还有其他公司,又不是只有严氏一个集团,这五年间他崛起几个严氏没人知道,五年前严老爷子可以压制他,可五年后他还以为可以压制他,那真的太小看他了。
严老爷子你!!
严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气血上涌身子一个踉跄朝着前面扑去,刘思浅扶着摇摇欲坠的严老爷子,神情慌张,
刘思浅爷爷,你怎么了?
见老爷子脸色发白,吓得刘思浅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严浩翔,她红着眼眶开口道:
刘思浅浩翔,爷爷不能受刺激,你怎么能这样对爷爷,你要是觉得是我欺负了漓裳我认错还不行吗?
这翻话说得真情切意,明里暗里都在说是北漓裳的错,衬托着刘思浅的无辜。
北漓裳也不动,说实话老爷子这要死要活的也不知真假, 反正她对严老爷子这种阴险的老人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因为他不值得同情。
严浩翔见老爷子不像装出来的,微微拧起眉心然后冷冽的眸光一冷,冷声开口:
严浩翔你们是死人,还不送老爷子去休息!
话是对他们身后的保镖说的,刘思浅搀扶着严老爷子正要走,下一秒便被男人喊住,
严浩翔思浅,你的事还没完呢。
正要离去的刘思浅脚步一顿,心生寒颤,保镖扶着老爷子走出病房,严老爷子脑子一阵眩晕分不清东南西北,自然也管不了刘思浅。
北漓裳要不算了吧。
北漓裳这时开口,她微微勾着唇角冷眼睨着刘思浅,眯了眯眼睛,而后才开口,
北漓裳老公,你这不是为难刘姐姐嘛?人家也是为了你才打我,你就算了吧别计较。
不得不说,北漓裳这一声娇软可人的老公叫得严浩翔心花怒放,心低柔软一片,心跳都加速跳动,这可是北漓裳第一次这么娇声喊他。
刘思浅望着北漓裳眼里的挑衅和讥讽,垂着身侧的手攥紧,手背上的细细血管凸起,她阖了阖眸子,又看向正一脸柔情看着北漓裳的男人,低低的喊了一声:
刘思浅浩翔,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严浩翔幽深的冷眸扫过刘思浅的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阴沉如刀子一般看着刘思浅,结语气凉凉:
严浩翔一自己打自己,二让保镖动手。
他似并不想再跟她扯下去,直接让她做选择。
自己打自己,力道还可以控制,要是让保镖打,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要废掉了。
刘思浅浩翔?
刘思浅紧紧的攥着拳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浩翔,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连一点旧情都不念,还是要为北漓裳报仇。
为什么他只看到她打北漓裳,而她被北漓裳打,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北漓裳要不算了……
严浩翔别说话。
严浩翔打断北漓裳的话,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捏着,如寒冰般的目光继续盯刘思浅,眸光一冷,刘思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打了下去。
打了十下,那半边脸都已经麻掉了,她打完之后那双眸子溢满了恶毒的寒光看了北漓裳一眼,才离开病房。
总有一天,她所受的耻辱都会跟北漓裳一一讨回来!
北漓裳你看,她又恨上我。
北漓裳瞪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眼,有些幽怨开口,今天一下子将严老爷子和刘思浅都得罪,看来她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严浩翔就是个害人精,害人不浅。
严浩翔她又不是你的对手, 你怕什么?
严浩翔嘴角噙着一抹好看的弧度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问,
严浩翔昨晚那拨人你认识?
北漓裳……
北漓裳眸底闪过一抹寒光,想着要不要跟他说,让他跟严老爷子反目成仇?还是等一等,等到最后给严老爷子一次沉痛的打击?
其实严浩翔对她已经起疑了,她要是不说出来他就会对她产生怀疑然后监视她,这样一来计划就会全部被打乱。
她抿了抿唇瓣,眸光瞅了男人一眼,幽幽开口:
北漓裳认识,几年前见过一面,他是杀手,当年我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昨晚他又出现了。
这样说,他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严浩翔他是北月影的人还是谁的人?
严浩翔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北漓裳,追问道,北漓裳抬起眼,清澈的眸子与男人幽暗的眸子对视上,
北漓裳他是你爷爷的人,应该是,你也知道你爷爷恨不得我死。
可没想到,他昨晚连严浩翔都不放过,还是事先不知道严浩翔在车里,才会下此狠手?
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北漓裳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她清了清嗓子,拉长语调慢条斯理的说着:
北漓裳也有可能不是你爷爷派的人,你先躺着我去拿点擦脸的药先。
她伸手掰开男人的手,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在女人离开的下一瞬,严浩翔脸上的温存在一刹那之间消失不见,恍若换了一副面孔一般,漆黑幽暗的眸内泛着鹰隼的隐怒。
昨晚她露破绽,从二楼跳下,手握枪的姿势都是通过专业训练才有的,而那拨人不是北月影的人,是老爷子的人还有不明的人,是想要他死还是想要北漓裳死?
他越来越猜不透北漓裳这个女人的心思,她心思缜密他一点都猜不透,也无法去查她那五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五年后的北漓裳就像一个谜团一样,解不开也猜不透,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良久后。
北漓裳返回病房,小手往脸上扇着风那舒适的凉意有点爽,严浩翔伸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严浩翔老婆,过来。
北漓裳……
手上扇风的动作一顿,身子哆嗦了下,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肉麻,他大爷的!
这骚里骚气的样子真让人想一脚踹死他去。
北漓裳能不能别喊,很肉麻。
北漓裳没好气瞪了男人一眼,开口,严浩翔作要起身脑袋一痛,他痛呼一声,脑袋真的疼,北漓裳皱眉,冷声呵斥一声,
北漓裳你别动!
他果真躺着不动,有些怨念的看着北漓裳,
严浩翔过来,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