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利索的爬到了花婏的腿上,揽着她的脖子。嗲声嗲气的问到花婏“妈妈当真就不怕我会恨死你吗?”。
“你不会的,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你不就是想活下去吗?难道你不想活了?你恨我没用,恨不死。”
不得不说这回答从她花婏的嘴里说出来还有一丝丝的幽默风趣,虽然给小花儿下蛊这法子吧确实也老套了些,但好用啊,简单省事。
不就是做个深情人嘛,小问题啦,简直是洒洒水,她花景韵这种“无道德、无底线、无尊严”的三无青年做个舔狗简直绰绰有余的好不啦。
她们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让花景韵缓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越发清醒,看着没有那么虚弱不堪了花婏才让她滚下身去。
“明天我会到宫里为你请一位礼仪嬷嬷,今后你就好好跟着她学,若是让我丢了面子,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知道了吗,我的小蛇崽?”
花婏居高临下的给她发布了下一道指令,那感觉仿佛是在发布让她去送死的指令。
花景韵就那么看着那个恐怖如斯的女人,“嗯,好的妈妈…不……母上大人”。
说罢,花景韵便随着她的好母上离开了这个让她凄苦日子开始的地方。
花景韵回到花婏给她精心布置了一番的闺房,她坐在精致的镜前,直视着那镜中人。
她看着看着,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可当她转身的那一刻,那身影便消失不见了,可当她再向镜中看去时,她逐渐看清了那个身影,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
两痕血泪挂脸上,景韵当即被吓得小脸煞白,她感觉到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是她不喜欢的那个感觉,是来自死亡深渊的气息。
一巴掌扇去,倒是令自己冷静了些,换常人或许早已被吓破了胆,她能直视死亡,她不害怕死亡,她只是不甘心败给死亡,当年福利院被烧的时候,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似乎从那次见过童依后,花景韵便有了些改变,每日夜里她都能梦见不太的妙龄女子在与她进行行房之事,翻来覆去,颠鸾倒凤。
极乐世界在不停的呼唤着,她有好几次尝试逃跑,可最后的结果只有死亡,一缕缕青丝像钢铁丝一样坚韧,将她束缚,活像白日里在花婏房里见到的人偶一样。
梦中的她活生生的被拆卸掉了四肢,那痛苦是那么的真实,仿佛真实发生过,鲜血淋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女妖将她扒皮脱骨,撕咬着她的血肉,最后在惊吓中苏醒。
短短一个月,她那稚嫩的小手上全是她自己掐出的伤痕,手臂上也全是淤青,只为防止睡着。
今后也不知她的命运会如何,嬷嬷会如何教育她,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就是一具完美的躯壳。
每每想到这儿,她总是早已泪流满面,明明她只是想活着,想要真相,想知道未来,她能有什么错呢?
她有时候甚至想掐死自己,可她太矛盾了,她有些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