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后,花景韵的伤养的也差不多了,这期间,什么都没有的她过得甚是艰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过得可“委屈”了。
为什么委屈呢?花婏不让她出房门呐,小花花都快发霉了,孩子都麻痹了已经,可怜的崽啊,唯一可以找点乐子的就是每日和侍女一起八卦。
她想起了花婏月前的“吩咐”。与其说是吩咐,倒不如说是命令,于是她便叫来了傛极,准备去看看她的“好妈妈”。
在寻找花婏的路上她回想了她养伤的这期间所发生的事,她听闻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事以及她和花婏之间的一些谣言。至于是些什么谣言呢?无非就是些“母子”之间的小事,有时无聊了,还会悄悄瞧瞧从侍女那儿收刮有关她和花婏的画本子。
花婏的闺房离景韵养伤的房间不算太近,走了挺久之后她才走到花婏房间的门口,花景韵刚想问问傛极一些问题,可却发现她早已退下,花景韵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那房门。
只见门被拉开,细看,似乎是绑了红线在门上,门上还有一些小机关。
往里走去,只见床榻上坐着个人型木偶,它的手腕被铁丝吊着,花景韵转头就看见了,只见那木偶直勾勾的盯着她,人偶微笑着,看着着实渗人。
“过来。”花婏的声音从床榻后面传来,走进一看,原来床榻后面有个暗道,暗道的门是开着的,那人正站在阴暗处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看着,她不自觉的便沉沦了。
花景韵慢慢的走过去了,“好的妈妈。”她回答着。
她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花婏伸出芊芊细手,花景韵则老实的把手搭了上去,花婏微笑着,她满意的看着花景韵,她们一起走向了更深处,门缓缓的关上。
不知道她们走了多久,花景韵开始累了,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渐渐的,她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后发现到了地方,而自己正坐在花婏的腿上,手还挽在她的脖颈上。
“醒了?”花婏发出疑问。
花景韵老老实实的回应了一声“嗯”。
“那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去?”
听了这话,小花花的脸瞬间红了,看此情景,花婏觉得适当的逗逗这个少女也是不错的选择。
刚想起身,可结果腿一软,又倒在了花婏身上,然后娇滴滴的来了一句“妈妈,我腿软了,你能多抱抱我吗?”看着简直让人想犯罪,花婏有点心动了。
她抱着花景韵,而小花花不老实了,她喜欢和美女贴贴,所以她紧紧的抱住了花婏,用尽全力的表示她对花婏的喜欢,她问花婏:“妈妈你喜欢我吗?”。
可随后她又不紧不慢的说:“妈妈可千万不要对我动了情,我终归还是要展翅高飞的。”
花婏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女不简单,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喜欢她。
花婏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在这个暗阁里找到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小铁盒,打开一看,原来是蛊虫。
花景韵瞬间明白了她要干嘛,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她要的还是亲手折断自己的翅膀。
从进入这个暗阁开始她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出去。
花婏示意让她把这蛊种下去,最终小花花还是照做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真相。
小花花在手臂上划了一道,而蛊虫顺着血的味道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起初她有些痛苦,后来在花婏的怀抱安稳度过,这期间她就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一样,陪伴着,安慰着。
小花花觉得,只要她离花婏近一点就不会那么痛苦,她想明白了花婏给自己种蛊的全部理由,她去询问,想得到验证。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天真,花婏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特殊的人,自己只是无关紧要的,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的去问了。
结果证明她是对的,可不同的是花婏很大方的说出了理由,正如她猜测的那样,她是为了折断她的翅膀,为了让她成为她的工具,成为她的专属,只要背叛就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