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是待鸱吻和甲日附耳沟通完毕之后,便说道:“既然事已至此,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将他老人家请来,如果确实是如辛欣所说的那般,那就同他老人家一起对此事进行缜密的商讨和研究,大家以为如何?”众人闻言均表示认同。绿衣女见状便说道:“沙峰,你去将他老人家请来吧。”沙峰闻言当即便点头应允,可还不及起身前往,女娲却已然是起身说道:“还是我去吧。”话音甫落,人已经是到了门口。也就在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就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非是旁人,却正是不死战士和辛欣···至于不死战士怎么是会和辛欣在一起,大家心里虽均是颇感疑惑,但都是明白,在非常时期自然是有非常之事发生,所以并没有在此事上过多思虑,对两人之举均浑然无视。不死战士是如何看不出众人纳闷之泽,可是却偏偏笑而不语。
辛欣看到颟顸所坐的位置,便走将过去,举止大方的坐在颟顸旁边。辛欣不过是刚一坐定,颟顸便迫不及待地与辛欣耳语起来。只见颟顸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辛欣便向颟顸点了点头,然后是又向不死战士微微一笑。看到众人是尽皆将目光凝聚在自己这里,是捋了捋并没有凌乱的发梢,稍待,方才是开口说道:“我辛欣并不知晓有关利用行星衔接营建黑洞之法,之所以告诉颟顸说是不死他老人家知道衔接之法,实是我在地球的你一段时间,对不死他老人家有了一点点的浅薄了解,进而是臆想他老人家定然是会拥有这个能力。适才我同他老人家做了相关的沟通之后,是愈发坚肯了我的判断。”不死战士闻言却是一反常态的向辛欣微微一笑,随即却是将神色稍稍一敛道:“关于以行星衔接之法营朔黑洞的基本属性,说起来并不是一件太也艰难之事,但困难也并不是说一点都没有。真正的难度,乃是构建材质来源,并且需求量很是庞巨。”女娲这时忽然说道:“不死老人家,您所说的这种材质,究竟是怎么样的材质,难道说是要比制造意念弹的基础辅料还要难以获取吗?”不死战士闻听女娲之言,当即便是准备对女娲说些什么,却忽然间忆起了什么,是又欲言又止。是稍稍过了一会儿,不死战士这才是开口说道:“衔接行星的材质,必需是具有一定灵性感知的基础材质,并非是普通材质能够替代,远远是要比意念弹的基础材质难得的多。因为,意念弹的基础材质是知道其出自于何处,我们是可以通过某种途径获取。而衔接行星的基础材质,却是可遇而不可求。”不死战士的这一番话,是立时让众人心下为之一凉,原本是还有些兴奋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就在这时,忽听掓图说道:“不死老人家,您所说的这种特殊的基础材质,可是智能金属?”此言一出,不死战士着实是将掓图审视了一眼之后,说道:“你说的不错,正是智能金属。”掓图听到这种材质就是智能金属时,非但是没有任何丝毫的伤感,反倒是向不死战士宽慰道:“您老人家不要为此而忧心思虑,您所说的智能金属,咱们不但是有,而且还是相当的不少。”此言一出,最是感到惊讶的不是不死战士,而是辛欣···绿衣女记得自己是从未曾向掓图笑过,此时问题掓图之言,实
是有些难以自控的向掓图嫣然一笑道:“掓图,我知道你机变百出,在诸多疑难问题上,颇有应对之策,并且绩效不菲。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事情,是不得有一丝半点虚词,你可是明白其中之理?”绿衣女在最后一句话上的措辞虽是稍稍有点严厉,但人人均是听出绿衣女心下亢然的激动之情。掓图是待绿衣女语音方落,是神色无更的说道:“我掓图再是狂妄自负,却也绝对不会在此般事情上说笑!如果不死他老人家所说的基础材质确实是智能金属的话,我就可以郑重的告诉大家,这智能金属不但是有,而且数量还是很大。如若不信的话,我立刻便找个证人来澄清此事。”绿衣女闻言便说道:“此人可是就在咱们当中?”掓图当即便点头道:“不错,他就在这里。”说罢,便是向沙峰说道:“沙峰,这件事情可是与你有着莫大的干系,你不向大家说一说么?”沙峰冷不丁闻听掓图说,这有关衔接行星的智能金属竟是与自己有关,着实是为之一怔,不知掓图所言是什么意思,诺诺的说道:“掓图,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虽是和智能金属有一定的干系,那是因为我师父他老人家赠与我的智能金属战机,除此之外,我却是未曾接触过其它任何形式的智能金属。”掓图闻言是向沙峰微微一笑道:“沙峰,你可曾记得,你是刚刚从后世来到这里没有多久,你便和我们兄弟一起游历的路上,遭遇了一次陨石坠落。”沙峰闻听此言,是猛的忆起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并且当时自己是尽皆被那些智能金属包裹起来···当下是连声说道:“对对,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情。”不死战士看到沙峰证实掓图所言不虚,便说道:“掓图,如此说来,这智能金属应该是在地球上存放着吧?”掓图闻言,当即便说道:“只要您老人家制定出营建黑洞的操施计划,这智能金属是随时送将过来。”不死战士闻言却是非常冷静的说道:“大概有多少?”掓图闻言是稍微想了想,便说道:“应该是可以建造三十···多架智能金属战机的样子。”不死战士闻言是点了点头道:“嗯,够用了。既然如此,那就事不迟疑,你和鸱吻这就立即安排将智能金属送将过来的准备吧。”绿衣女闻言便补充道:“佚者此时是正在姆大陆组织兵员,这件事情却是正好交与佚者完成。”鸱吻和掓图闻言均表示认同。不死战士见有关营建黑洞事宜,是已经定了下来,便说道:“剩
下的事情,就由我这个老不死来办吧。”随即是又对沙峰说道:“沙峰,你跟我来。”说罢,便理也不理众人,就径直起身而去。沙峰见状,便向绿衣女说了声:“就烦劳您多多担待。”绿衣女闻言是立时便会意,当即便对沙峰说道:“你尽管放心去就是了。”沙峰本想是向绿衣女道一声谢谢的,但又一想,觉得太也多余,便向鸱吻和甲日说了声:“少陪。”就连忙追赶师傅去了···不死战士和沙峰这一走,鸱吻便感到心里着实有些空荡荡的,至于缘何是会如此,却是道不出个所以然来。闪目间看到女娲眼中泪光涟涟的,只要是稍微晃动一点,那泪水便有可能溢将出来。一时间,鸱吻竟是想不出女娲是因为何故而如此,出于本能便是想对女娲说几句关切之言。当下是正欲启齿,却见颟顸和辛欣的亲昵之举,着实是令人即羡慕又嫉妒。复再看女娲微微黯然神伤之泽,不觉是明白了女娲之所以如此的情结。对此,鸱吻只能是表示无可奈何,爱莫能助了。但也不知怎的,鸱吻感到心里是有一缕淡淡而又酸酸涩涩的情感,是悄然无痕的涌动着。细较之际,鸱吻发现这缕情结竟是同女娲没有丝毫牵扯···冷不丁间,鸱吻感到自己的胳膊是被什么物事托住,以为自己是碰到了什么,当下便不由自主的就欲闪身躲开。可身形扭动之际,方才是发现自己的胳膊是被甲日轻轻托抬着。当下是正欲开口,甲日却是先行低声说道:“想什么呢?竟是想的这般痴迷?”鸱吻闻言,便故意做出一副不知所为的样子说道:“我都是···做了一些什么?”甲日看到鸱吻的情色变化,是轻轻一笑道:“我倒是尚不曾看到你有什么举止不妥之处,只是···如果我不扶住你的话,只怕你会跌倒在地上的。”对于甲日之言,鸱吻却是有些将信非信,便说道:“我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甲日闻言却是将脸上的笑颜微微一敛道:“严重不严重,你自己可能是难以晓得,我却是可以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压在你身上的问题不但是很多,而且是还非常的沉重,应该是没有好好休息了。趁着这一会儿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不妨是先去休息一下,有事时是再将你叫来。”说罢,是也不管鸱吻是否同意,便向掓图招了招手。掓图这时是正在同绿衣女低声说着什么,并没有看到甲日的手势,癸日则是看到了,当下便轻轻捅了掓图一下···就在这时,只听绿衣女是以众人均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辛欣
,我有几句话是想当着众人问你,希望你能够据实回答。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回答。”辛欣听到绿衣女之言,是连忙将依偎在颟顸肩膀之上的头抬将起来,但身子却没有离开,仍旧是与颟顸相依相偎。颟顸见状,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并不在意这些小节之事,但与自己来说,却是并非小节之事,当下便轻轻地将妻子推离与自己相偎的身子。辛欣见颟顸如此这般,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忘记了身居何处,当下便身形一正,一边是稍稍用手梳理了几下绿莹莹的秀发,一边是以清亮的双眸看着绿衣女。辛欣并不理会众人是会以怎样的眼神审视自己,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似乎是在告诉众人,她辛欣不但是非常的开心,而且是还非常的愉悦。事实上,当辛欣听到绿衣女是要问自己几句话时,心下着实有些紧张的紧,一系列举措不过是在缓解心下的紧张罢了。至于是为什么会紧张,辛欣却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心房是突突的跳动不已。辛欣是待心境稍稍平缓下来,便下意识的捋了捋耳畔的发梢之后,便和声说道:“原则上讲,我仅仅只是对沙峰有问必答,但姐姐乃是银河系的极品人物,自当是例外。不过,过于敏感尖锐的问题,却是不会回答你的,还望姐姐多多斟酌。”绿衣女闻听辛欣之言,不觉微微一笑道:“妹妹不要想的太多,没有那许多的事情,说起来仅仅只是我个人对你非常的欣赏,很是有着好感。我虽说是要问你几句话,实际上则是想评估我的判断是否正确罢了。”辛欣闻言是眨了眨清亮的眼睛,说道:“我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姐姐不但是非常喜欢我,而且我对姐姐还是很重要。”说着是怯怯的叹了口气道:“唉,只可惜姐姐是个女的,不然···”但话是还不待说将下去,便觉得甚是不妥,当下是连忙向颟顸解释道:“我和阿典姐姐只是惺惺相惜,并没有它意,你可不要多想呀!”颟顸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俨然是并不以为许。不过,甲日却是看到颟顸是以一种任是谁都无法看透的目光看着辛欣,以至于颟顸的这种目光是将辛欣看的花容微微失色,嘴里嘟嘟哝哝是也不知在说着一些什么,是以紧张的连头发都开始有些抖动起来···是稍稍过了一会儿,颟顸方才是柔声说道:“我的心里是只有你一个人,难道你不知道么?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喜欢上其他什么
人,或者是因为什么缘故而离我而去,我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的生命便会是在那一刻终结。”话音甫落,只见辛欣是声音颤抖的说道:“颟顸,我一会是再也不会说如此之类的话了,请你相信我。”颟顸闻言握住辛欣的纤柔的小手,柔声说道:“我几曾何时是不相信你了,你都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嘛。我颟顸是除了死之外,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辛欣闻听此言,当即是放开与颟顸相握的手,是非常郑重的向众人说道:“我辛欣此时是当着大家的面阐明我对颟顸的感情···”颟顸闻听辛欣之言,当即便是想阻止,但闪念是又一想,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是以话到嘴边复又咽了回去。只见辛欣是又捋了捋耳畔的发梢之后,说道:“从现在起,他颟顸不论是到哪里,我辛欣便是会跟随到哪里,直到我们的生命终结的那一刻。”颟顸虽然想到辛欣定然是会说一些,有关坚贞不渝的情感之言,却是没有想到辛欣竟是如此的郑重,是以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语,而是非常凝重的说道:“我们将永远不离不弃,同生同死。”颟顸是刚刚说罢此言,辛欣紧紧抓住颟顸的手。两人四目相视,是纵有千言万语要向对方讲,此时却是化作无言的脉脉柔情。两人如此这般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辛欣是轻轻拍了拍颟顸的手,说道:“让我和阿典先说说话。”颟顸立时会意,低声说道:“说完之后,咱们二人是再单独说一会子话。”此言一出,辛欣的一张俏脸立时飞上一抹红晕。但很快是将头轻然一扬,显得很是轻松随意的向绿衣女说道:“阿典若是有什么问题,是尽管问吧。”绿衣女没想到辛欣忽然是将对自己的姐姐称谓,改作自己的名字,不由是稍稍一怔,但紧接着便是明白了辛欣之意。当下是稍稍一沉吟,便说道:“辛欣,不瞒你讲,原先我的确是有不少问题想请你给予解释,但现在我却是改变了主意,只想请你就我的问题回答是与不是就可以了。如果你这一会儿是觉得身体不大舒服的话,那就以后再说好了。”辛欣闻听此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多不好,如若是此时给大家留下这么一个悬念,别说是你心里难以割舍,就是我也会感到不安。况且,我迟早是要接受你的审鉴,早一点定位总是要比迟一点好,请吧。”绿衣女没有想到辛欣竟是如此的坦诚,并且是道出了自己心下所想,一时间竟是不知
该如何启齿,是以向辛欣说道:“你的坦荡荡不但是令我感动,而且是还让我有些难以开口了。”绿衣女之所以这样讲,并不是谦虚婉转,而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家对言语的理解却是各有不同的领悟,至少是谁也没有这么想过。辛欣则是认为不论是从绿衣女之言,还是面部表情,尽皆是虚伪做作,毫无真诚可言,若不是看在颟顸是还需要绿衣女的提携,早就离开此处了。辛欣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却不过是对此稍加点染就全然消弭。认为绿衣女如此这般实是符合情理,如果自己是与绿衣女互相交换位置的话,自己自当是也会如同绿衣女一般,绝对差不到那里去。想到此处,便向绿衣女说道:“不论你是有多少个问题,以及是包括其它什么性质的问题,我绝对是有问必答,绝不搪塞推诿。”颟顸在一旁闻听此言,是连忙伏在辛欣耳边低声说道:“如果是涉及隐私,以及是相关敏感尖锐问题,就无需回答了。”辛欣闻言却是看也不看颟顸一眼,而是声音不高不低的看着绿衣女说道:“在这一点上,我是非常坚信阿典的,你就不要再多言了。”辛欣的声音说起来并没有多大,却是令每一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楚,并且任是谁都没有就此而产生什么想法。而颟顸则是面颊一热,头是不知不觉的低了下去,俨然是不再准备说任何话了。可是在众人看来,颟顸前后表情的变化,实是判若两人,着实是不知哪一个才算是真正的颟顸本身。绿衣女看到颟顸和辛欣如此这般情深意重,实是超出了自己的估计,心里是既高兴又微微有些忧虑。高兴的是,从此时此刻开始,辛欣将会给予己方一定的实际性帮助。忧虑的是,情到深处人孤独···绿衣女是待想到此处便嘎然而止,不再思考这个事情,而是从鼻腔轻轻的呼出两缕长气之后,是稍一沉吟,便对辛欣说道:“辛欣,我所要问的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如果,你个人是想做一些补充和解释,并且你是认为有必要,我绝不会阻挠。当然,在个别问题上我是一定要求你给予解释。”辛欣闻言便说道:“如果果真是有必要,我自当是要给予解释。”绿衣女闻言便点了点头道:“我所要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否是发自内心的爱颟顸?”此言一出,无不是令众人觉得太也多此一举,不知绿衣女此般
问及是有何寓意,毕竟适才两人的情感显现,已然是说明了这个问题。而当辛欣是非常郑重的回答道:“是的!”众人心里是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对两人实施督监的感觉。绿衣女闻言是又继续说道:“如果···辛欣,请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如果你们二人当中的某一个人,在绝非是以个人之力阻抗的环境因素促使下背叛了对方,现在假定颟顸是无可奈何的这么做了,你是否也会背叛他呢?”众人闻听绿衣女的这个问题,是要比先前的那个闻听尖锐敏感了许多,因为这个问题不论是从正反哪一个角度回答,都是难以令人信服。对于绿衣女向辛欣提的这第二个问题,甲日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比较殷切的等待着辛欣的回答,而辛欣之所以没有及时答复,自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游目间看到鸱吻坐在当处眼睛微闭,一动也不动,俨然是并不在意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但似乎是又在静静地侧耳聆听。忽然间,甲日意识到自己在此事面前,显得有些太也殷切了···当辛欣是在听完绿衣女的第二个问题之后,先是脉脉的看了颟顸一眼,然后则是轻松随意的向绿衣女微微一笑道:“首先,我是肯定的告诉你,我同颟顸,不论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对方。如果,假设你所说的这种情况发生了,我和颟顸是绝对不会在意谁对谁错,并且更也是不会计较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和颟顸自当是会以死相谢,绝不苟活!”辛欣这尤为坚肯不容置疑的话语,是让众人着实为之震惊叹服,觉得两人是理当如此。不过,颟顸是在听罢辛欣之言,却是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两人是谁也不会背叛对方的,对不对?”辛欣看到着实是有些失态的颟顸,是脉脉温情的向颟顸嫣然一笑道:“看把你急的,我说的是如果假设,又不是当真便是如此这般。好啦,好啦,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咱们二人永远也不要再分开。管它什么塔塔尔星系、银河系,谁也不要想咱们二人拆开,谁也别想干预咱们的感情。”颟顸闻听此言,是也不知道怎的,居然是将脸憋胀的通红,语无伦次的说道:“可是···可是···你···你们···我···我们···现在···”辛欣看到颟顸这般样子,是轻轻握住颟顸的手,幽幽的说道:“其实,你心里是在想一些什么,准备是想对我说一些什么,我均是非常的清楚。而阿典是之所以问
我这个问题,其目的便也是如此。说句心里话,一方是我的亲人同胞,一方则是我的第二个栖居家园,谁胜谁败对我而言,都将是莫大的涩痛。”辛欣说到这里,是轻轻的放开与颟顸相握的手,复又向绿衣女说道:“我想你非常清楚的知道,我曾经是发誓绝不再介入任何一方的战斗。可是,当我是看到颟顸忧虑的样子,是让我极难控制内心的情感。坦诚地讲,我是非常不愿意看到颟顸是因为其所作之事而郁郁寡欢,而我是又不能违背我做人的原则。但为了颟顸,在某些事情上是只好依了颟顸心意,希望颟顸能够开心。看到颟顸开心快乐,我就也非常的快乐愉悦。”绿衣女一边是静静地聆听辛欣之言,一边是审视打量着这个异域女孩子,觉得其在某些方面竟是与自己何其的相似,渐渐的开始喜欢上这个聪慧靓丽的女孩子,但这种情感却是不能太也显露。绿衣女当下是稍一凝神,便继续说道:“如果让你和颟顸是从这场战争之中退出去,你将是会怎样做?”辛欣闻言却是想也未想的说道:“不是我将会怎样,而是取决于颟顸是会怎样去做。”就在这时,鸱吻却是忽然开口说道:“那你你的意思是说,颟顸是怎样做,你将是会怎样协助颟顸,是吗?”辛欣冷不丁闻听此言,一时间竟是沉默了起来。众人是在听罢鸱吻的这个问题之后,认为对辛欣的提问是应该到此为止了。因为,关于这个问题,辛欣是回答也好,不回答也罢,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如若是欲想获知更进一步的答案,是只能够看事态的发展了。而此时此刻的绿衣女是也认为,已然是没有再继续探问其它问题的必要了,所获得的结果是远远超出自己的预估。是以便向鸱吻和甲日投去探寻的目光···但也就在这时,辛欣一句若有若无的自言自语般的言语,是令在场所有人亦惊亦喜。因为辛欣的这句话是:“只要是在沙峰的协助之下,才能够算是稳妥。”对于辛欣的这一句话,鸱吻并没有着重揣摩,而是在想:此时此刻的沙峰和不死战士,是正在做什么呢?而且是会在做什么呢?鸱吻所思甫及,是当即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并不理会众人看着自己的讶异目光,是径直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