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紘郎,也是我太惯着孩子,才把孩子宠成这样不知深浅,让大姑娘险些失了聘雁,这次万万不能再纵着他了,奴家这就把枫哥儿压去大姑娘院儿里,去请罪,让大姑娘和大娘子好好的出出气!”
说着,林噙霜便拿着鞭子,让雪娘拉着盛长枫就要往外走。
这时,王若弗拉着如兰走了进来。
盛紘看到如兰也来了,不满的说:“大娘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把如儿带来了。”
王若弗示意如兰走上前
“爹爹,我大姐姐现在还在屋里哭呢,说丢脸都丢到一里外去了,我来问问三哥哥,到底和我大姐姐有什么仇!”
盛墨兰听到这话,连忙上前拉住如兰的手说:“五妹妹,我哥哥今日是有些贪玩,事情我也已经解决了,我阿娘也教训过他了,劳五妹妹去跟大姐姐递个话,让她宽心,总归是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
“这还没纰漏?我大姐姐的聘雁都差点输掉了!”
“可是聘雁毕竟也没有输,面子也算挽回了,我小娘也教训过我三哥哥了,也说了由着大娘子和大姐姐教训,总不至于,为这点事要了我哥哥的命吧!”
林噙霜听完这话,立马附和道:“官人,大娘子,我枫哥儿是有过错,可是罪不至死啊!”
说完,便掏出了一张帕子跪坐在地上嘤嘤的哭
王若弗看到林噙霜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燃了起来。
“你这贱人,做出这副子狐媚样给谁看呢?你教出的哥儿差点就把我的华儿的聘雁给输了去,你还有脸哭,我告诉你,要不是墨兰来的及时没出什么大事儿,我一早就找人牙子把你发卖了去,还有脸哭?”
林噙霜听了之后也不恼,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盛紘,轻喊了一声:“紘郎~”
盛紘看着这样的林噙霜,顿时心软了,又思索了一下,这事儿因为墨儿,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的纰漏,便说:“好了,都别说了,索性也没出什么问题,一会儿枫儿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再去你大姐姐房里好生道个歉,就这样吧!”
说完,拉起林噙霜就欲回屋,这时候,王若弗不依了,伸手拦住了盛紘。
“官人,这事儿就这么算啦?我华儿的委屈白受了?你这当爹的,只知道心疼林小娘,也不知道疼疼我的华儿,我的华儿命怎么这么苦啊!定亲了不受未来夫家重视,在家里爹爹也不疼她。”
盛紘听后,不悦道:“大娘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不疼华儿了,这事儿本就已经解决了,枫儿也受罚了,这事儿已经有定论了,大娘子,你也快回去宽慰一下华儿吧!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待王若弗回话,就拉着林噙霜去了里屋,大厅里瞬间只剩下王若弗和如兰墨兰还有盛长枫了。
“大娘子,那我先去祠堂跪着了,不然跪完一个时辰怕是大姐姐都已经睡了。”
说完,也走了。
“这个贱人。”
说着,王若弗拉着如兰一摆袖子也走了
墨兰见人都走了,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坐在桌前,喝着用灵泉水打出来的茶,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今天的一幕幕,这计策虽然成功了,但是却是有很多破绽,幸亏大娘子是个没脑子的,盛紘又偏爱林小娘未曾细想。
“罢了,总归结果是好的,果然,就算有金手指也没办法让我秒变大佬,幸亏这家主母是个蠢的,要是换个聪明点的,估计我得被坑死,看来要好好学学这些了,不然以后再让人给坑了。”
想清楚后,盛墨兰便招呼云栽进门了。
“云栽,备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