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盛墨兰便整理好衣服,推开门对着云栽说:“走吧!别让小娘等急了。”
“云栽,可知道小娘叫我何事?”
“这倒是不大清楚,林小娘没说,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很快,便走到了林栖阁,林噙霜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幸灾乐祸的笑着,看到她走过来,急忙起身道:“墨儿,快过来坐。”
“小娘,发生了何事这样开心?”
“墨儿,你不知道,今天不是袁家来下聘的日子吗?原该是伯爵夫妇亲自来的,现在竟只派了袁家大郎一个人来,现下大娘子怕是要气疯了。”
林小娘说着,脸上幸灾乐祸的笑竟怎么也止不住。
这时,突然有个女使跑了进来说:“不好了林小娘,枫哥儿和那顾家二郎比赛投壶,眼瞅着就要把大姑娘的聘雁给输了,现下主君和大娘子正往那边走呢,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这个糊涂东西?早知道他会闯出这种祸事,我今天就不应该放他出去!”
说着,林小娘起身就要往外走,这时候墨兰拦住了她,说:“小娘,你先别急,我去前院看看,别是让人唬了去。 ”
“好,墨儿,你先去顶着,我想想该怎么让主君消气,到时候少打你哥哥几下”
“小娘且宽心,我先去了”
前院
盛紘笑着在盛长枫耳朵旁边威胁道:“你要是敢输了我打死你。”
刚说完,盛长枫因为太过害怕,箭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这时,正巧盛墨兰也到了,款步走到盛紘面前,行了个礼
“父亲安好,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
顾二郎开口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与府上三郎比赛投壶,彩头便是那对聘雁,原也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本也当不得真。”
墨兰听完,从地上捡起了箭,比划着说:“我盛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却也是清流门第,小孩子间的玩闹,本当不得真,不过既已做赌,此时退出却也不妙,便有我来替我家哥哥吧!”
说着,手上的箭脱手而出直接就投了个双耳。
“四姑娘投壶技艺颇佳,此番做赌本就是我失礼,既已见识过了四姑娘的技术,赌约就此作罢可好,也可让宾客快快入席。”
盛紘听到后,连忙说:“既如此,那诸位便随我入席吧,瞧着外面天气不太好,怕是要起风了,莫在外面呆着了。”
说完,便带着宾客进门了
墨兰看了眼不争气的哥哥,说:“走吧!表现好点,说不定晚上还能少挨两下。”,说完,也不理正在原处打颤的盛长枫了,径直便回了林栖阁。
林栖阁
林噙霜正在屋里忐忑不安的转着圈走着:“雪娘,四姑娘回来了吗?”
“小娘,我回来了。”
林噙霜急忙上前握住盛墨兰的手说:“墨儿,事情怎么样了啊?枫哥儿有没有事儿?”
“小娘放心,我替哥哥投了一矢,顾家二郎放弃了比赛。”
林噙霜听后,瞬间送了口气,说:“那便好那便好,诶?墨儿,你何时学会了投壶?”
自家姑娘自己还是懂的,平日里从不玩投壶这等游戏,只对诗词感兴趣。
“小娘,我是之前看哥哥玩的时候试过几回,虽不常玩准头却也不错”
盛墨兰说着,心里暗想:我能跟你说我前世最喜欢玩的也是最擅长的就是投壶吗?
“不过小娘,今晚哥哥怕是得挨顿打”
林噙霜听后,不在意的挥挥手说:“这没事,到时候我一哭,替你哥哥求求情也就罢了,毕竟也没出什么祸事。”
“不,小娘,你不能替哥哥求情,还得跟爹爹说,要狠狠地打,重重的打。”
“这是为何?”
“你到时候试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