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怎样!”
“怎么样,哼……”赵乾听后一笑,朝着妙仪勾了勾手指“我是来提醒四姑娘可千万别赔了夫君又折兵。”
“……”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只许一次若有下次的话……你是知道我的手段。”
赵乾上前一步勾起她鬓间的发丝在手中反复地把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妙仪的神色。
看她倔强的眼神里带着微微涟漪,一双已经润红的双眸泛着不甘又充满野性的生机,不由得让赵乾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
不过那时的他刚刚失去父亲的庇佑,虽是幼年承袭爵位但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而她则是备受宠爱的侯府千金,作为八公主的伴读骄矜地和那群人站在一旁,两人之间倒像是有着一层天然的屏障。
赵乾不是不知道她的主动讨好与接近只不过是她从小形成的权衡利弊的习性罢了,与情爱无关。但当那件披风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自己却不争气地控制不住浮想联翩的遐想。
罢了罢了……
“嘉成那个毒妇怕不是已经瞧上了齐衡,邕王如今权势滔天你若不想惹上一身腥,就该早早断了心思。”
许是忆起一些开心的往事,赵乾交谈间已经没了刚刚的戾气,提起齐衡时也不再是一副咬牙切齿的妒夫模样,好似齐衡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便是挣扎也徒劳无功。
“齐国公府虽是个没有实权的空架子,但那当家主母平宁郡主却深受皇恩眷顾,邕王再无礼还能在官家在位时就发难齐家不成?”
邕王愚蠢自大,妙仪深以为然,她早就料定在波涛汹涌的储位之争中此人不会如愿。这也是为什么她火急火燎地“投靠”安王来打探兖王实力的原因。
邱家实在让她有些措手不及,那日才恍然明白哪怕她再苦心经营再费心盘算终究躲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牵制。
妙仪心里清楚若是有足够的利益,她那伪善的父亲一定会不眨眼地应下此事。届时还要假惺惺地诉说他自己为了家族是多么的不易……呵。
“邕王要是真有此心,届时不仅不惧得罪齐家,只怕到时候还要搭上一个看似无辜的荣家,啧啧啧,这群人啊就是藏不住事,还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荣家乃至邕王便是储位之争的第一批牺牲品。
“这便是你的图谋吗?”
用他们将邕王推出,逼迫荣家联合兖王到时候只要牵制住还在田间种地的那位,赵乾便可以借平叛内乱的借口光明正大的拿下储君之位。
妙仪实在不敢深想,声音发颤地开口问道“你是要拿齐衡和荣飞燕做饵吗?”
“不是我拿荣飞燕做饵,是荣家做出了取舍,就连那再宫里数砖头度日的荣贵妃也被蒙在鼓里做了马前卒呢。”
赵乾的话像一只狡猾的毒蛇黏腻地钻进了她的耳中,妙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耳边喘息的热气都浑然不知。
“这几天就安心的待在家里吧,等风波过后再出来也不迟,省得被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