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章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脑袋,茫然地打量着四周,记忆还停留在她准备去机场的路上,被药晕的那一刻她才看清了车上的那个人……
灯突然被打开,一直处于黑暗中的她来不及适应,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醒了?”
果然是他!
华章几乎快要咬碎了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沈砚声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见华章脸色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惊恐他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想到人已经在自己手上才稍稍安心一些。
“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我要回去。”
脚腕处扣着一条精美的锁链,链条的另一端锁在床尾使她的活动范围就只能在那张床上,想到这里,华章崩溃地大哭起来。
“别害怕,不会关你太长时间的。想来是我们彼此太忙碌生疏了感情,才会让你萌生出离开我的想法。我们就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好吗,就我们两个人。”
沈砚声起身走过来想要摸摸华章的脸以示安抚,见她扭过头去也不生气,兀自坐在床边想要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
华章又哭又闹地也没能挣脱,狠狠地咬住沈砚声摆弄她的手,在虎口处留下了一道清晰泛红的牙印。
沈砚声也不恼,他一只手按住不断挣扎的她以确保华章安稳地在他的怀中,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虎口处的那道咬痕,打量了好半天他突然抱住华章瘫躺在床上,胸口处泛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
“咳咳……水”
沈砚声听到声音后端着一杯温水走来,他的办公区也在这个房间,华章不想整天都看见他的嘴脸力争了许久才让沈砚声在两者之间加了一道屏风。
眼看她几乎咽下了自己递来的大半的水,沈砚声有些欣慰准备去给华章端些早餐。
而华章还是一副冰冷无感的态度,喝完水就立刻躺下,侧着身子想要与他隔绝开来。
“昨天你就不吃东西,我让厨房的人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起来吃早饭好吗?”
也许她说的没错,困住她的身体是最卑劣且无用的做法。
早餐车被推了进来,沈砚声看着依旧闭目不语的华章极力地压制自己心中的暴虐,她总是有办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立刻哄好了自己。
“喝些肉粥吧,不吃饭怎么行?”
“放我出去,我要离开。”
华章坐起身直直地看着他,眼见谈判无果,她推开沈砚声递在嘴边地羹勺,粥被顷刻打翻在地上,沈砚声看着衬衫上淅淅沥沥的饭渍,冷笑一声。
“好吧,既然你不吃饭就喂一些别的,总不能一直让你饿着肚子。”
他边说边撕扯着身上的衬衫,还不忘禁锢住华章挣扎的双手。
“唔……”
所有的反抗都被堵住,沈砚声发了狠的咬住她的嘴唇,不一会衣服被扔得遍地都是。
床上的帷帐已经被放下,里面时不时地传来华章压抑的哭声,偶尔还有锁链晃动的声响。
“别想离开我……”
本秃秃正文是双方的妥协,番外比较极端。
本秃秃下个世界写知否(抓阄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