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华章在隔壁的候客室等候,耳边依旧能够听到安迪绝望的嘶吼,华章顾不上那些所谓的礼仪径直的跑了过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谈笑间的安迪还是一副神态松弛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便是现在的样子。
明明刚刚她们聊天时她是那么的惬意,来凑了个热闹的还有谭宗明,小聊了一会他就因为私事离开,华章那时的目光全在安迪身上,没有注意到提起沈砚声时谭宗明眼底的欲言又止。
“我一直在忍耐你,我忍了你很久了,为什么一直要逼我?”
安迪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揪着头发的双手抖个不停,换句话说她已经无处可躲了。
而眼前的那两个男人,一个自称是她的父亲,面上带着为难与沮丧却又一直不停地说着刺激安迪的话,眼中的冷漠与凉薄已经被遮掩在他伪善的面目之下。
另一个所谓爱她的男友,是否又带着别样的私心,不过他此时已经骑虎难下。魏国强根本不听他的阻拦,而安迪早已应激。
“两位先生,请你们离开,不管你口中的话是否属实,安迪她需要时间。”
见阻拦安迪不成,魏巍只好转过身子抱住安迪,眼见魏国强越逼越近,华章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哦,是蒋小姐。好久不见了,沈先生还好吗?请替我向他问个好。”
魏国强难得分出一个眼神撇了一眼那个阻挠他的年轻人,认出了华章的身份后他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包容着华章的“无礼”。
“安迪,你再考虑一下吧。”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魏国强提着公文包大步离开。
安迪早已心死,她费力挣开魏巍的束缚向会议室跑去,随后迅速地锁上了门。
“魏先生,你不能在继续刺激她了。”
“蒋小姐,我不能走,这是我和安迪的事情,我是她的男朋友,我现在应该陪着她。”
他这幅油盐不进,理所应当的样子倒是真像刚刚的魏国强,华章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安迪,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魏国强,国内著名的经济学家,一个很有身家和地位的体面人……”
跟聪明人说话向来可以点到为止。
魏巍果然走了。
华章从桌子上拿来两瓶水,其中一瓶被她放在会议室的门旁取代了魏巍留下的那瓶,她大口灌着剩下的一瓶,想要压抑住刚刚那窒息的情绪。
女人究竟要强到什么地步才能彻底的摆脱男人随意贴覆的标签?
强大如安迪,普通如她……
华章倚靠在门上的身体慢慢滑落,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她和安迪一样蜷缩着身子,放空着大脑。
“安迪……”她轻声凝喃着,蛊人的腔调中含着不甘与悲伤。
啪嗒一声,门开了。
两个女孩紧紧地抱住一起,彼此都没有说话。
………………
安迪似乎真的决定与魏巍分手了,也许自从那天他将魏国强带进来的那一刻,安迪就不得不放弃他了。
上海很大却也不大,华章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遇到袁媛。
“所以,你现在叫赛琳娜?”
袁媛收回打量华章的视线,眼中带着明显的艳羡,不经意地说道:“不过是把自己打扮的更光鲜一些多赚几个钱而已。”
出于对自己伪造留学经历的心虚,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现在就在精言的售楼处上班,说起来朱锁锁以后也算我的上级,不过得等到她国外进修回来以后。”
“真羡慕你们,我本来以为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家里出了那样的变故也只能沦落到我们这些打工人的世界,不过看样子你现在生活的很好。”
“我们家闹的动静这么大吗,还是说……章安仁?”华章不解地问着。
“你说的没错,章安仁后来来找过我,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对于你姐姐的离世,我很遗憾。”
提起蒋南孙,华章难得地沉默。
“实话说,我并不喜欢你们。不管是出于仇富的心理,还是把她当成假想的情敌,但是我得承认她是我的恩人。”
……
“再见,赛琳娜。”
两人只短暂的寒暄了一阵便各奔东西,华章回头看着对面袁媛逐渐缩小的身影,也慢慢地收回了视线。
本秃秃以欢乐颂1作为背景,本篇正文完
本秃秃明天或者后天出个番外,之后进入下一个世界。究竟写火凤凰还是知否,我只能抓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