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去国外进修的朱锁锁,华章坐在机场的座椅上愣神。
锁锁说自己不是她的累赘,实际上是她离不开自己。
可这次机会千载难逢,华章知道锁锁对赚钱是有多么的渴望。钱赚得多多的才能弥补她内心的不安全,这是谁也无法代替的踏实感。
她们闹过哭过最后锁锁还是在她的鼓励下登上了飞机。
还好只是两年,她等得起。
明明只是短暂的离别,可不知怎的华章就是抑不住眼角的泪水。
原来家破人亡的那种无助和心痛从未消失,它只是被她安置在了心底隐秘的角落。如今,又都冒出了头儿来。
泪珠一滴滴的坠落,沿着脸颊画出蜿蜒的银线,一种突然降临的失落感让她泣泪不止。
好似真成了孤家寡人,她有些害怕。
低头垂泪时,一双高端的男士皮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艰难地抬起头来,泪眼婆娑间,终于看清了那人。
沈砚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又热情的向他索求,小腹间已经隐隐发胀,华章也毫不在意,这很好的缓冲了她内心的空落感。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像是有一种笼罩在她身上的诡异感挥之不去,华章忍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来不及细想,很快她又被拖进了欲望的孽海。
“刚发的工资心情好,请你吃饭。”
挽着沈砚声的胳膊,华章拉着他进了一家餐厅。
“不过我可没有沈总家缠万贯的财力,不许嫌弃我选的餐厅。”
这家餐厅走的是轻奢路线,以华章在证券公司的职位和工资来看,一个月偶尔吃次还不成问题。
不过也仅限于偶尔,说好了拿工资请沈砚声吃饭她肯定不会挑不起眼的小餐馆,当然也没必要打脸充胖子用他给的卡打着请客的名义吃顿他平时消费的餐厅。
“我可没那么不识趣。”
点了一下华章的翘鼻,沈砚声没有推辞,开始看起了菜单。
上齐了菜后,两人开始进餐。
“怎么样,还不错吧?”华章傲娇地询问着。
沈砚声刚要开口,不料被意外打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馨宁静的餐厅响起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华章放下刀叉,带着困惑的神色顺着沈砚声的视线看去。
是她,曲筱绡。
不光是他们,餐厅里进餐的众人个个神情百态。或无语、或困惑、或八卦,赵医生有些尴尬地挪了挪身子,对曲筱绡的行为也不赞同。
华章冷淡的收回视线,对沈砚声说着“是我楼下的住户之一。她性格就是这样,估计是找着了什么乐子。”
打脸来的突如其来,华章顿感郁闷。
“哎,她笑的真不是时候。”
捏了捏华章气鼓鼓的小脸,沈砚声调侃了一句,吃的差不多后,他拿起餐纸优雅的擦了擦嘴。
除了聊得投缘的安迪外,华章与她楼下的住户关系平淡没什么交集,这是沈砚声知道的。
故而对于曲筱绡的举动,沈砚声只当看了个拙劣的表演,没有丝毫了解的欲望。
和沈砚声从餐厅出来后,华章意外地看到了餐厅里与一位男士正畅聊的樊胜美。
曲筱绡为什么不顾身份的在餐厅里放声大笑,她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