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章还是决定赴宴。
听说安迪为了让一蹶不振的樊胜美开心起来,决定带她来散散心;而锁锁则作为精言集团杨总的女伴出席。
杨总……杨柯,那个带着朱锁锁进入精言的贵人。
不过她赴宴的原因不止是她们,作为沈砚声的女朋友这也算她应尽的义务吧……
总不能什么好处都得了,什么活儿也不干吧。
沈砚声从后面给她系上了一条华美的蓝宝石项链,华章今晚穿了一条抹胸款的丝绒黑裙,裙子简约又不失高雅。头发盘起,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
她底子好,不管是肤质还是肤色都难挑毛病。所以平时大多淡妆或者素颜示人。还从未被这样打扮过……华章看着镜子里柔媚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沈砚声从背后环抱住她,吻了吻华章的后颈。一身黑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生人勿扰,不笑的时候有一种冷冽肃杀的气息。
两人到达宴会的时间刚好,沈砚声一出现就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团团围住。
华章在沈砚声的介绍下一一打过招呼,那几个人精注意到沈砚声对她的态度后,纷纷说着郎才女貌之类的话。
能让沈砚声亲自应酬的也没几个,转了一小圈后,沈砚声就带着她寻了一个幽暗的角落坐下。
“这里视线虽然昏暗了些,但视角不错。你看,在这里你能注意到宴会上大半的人。”
搂着华章坐下,沈砚声递过来一杯红酒和她碰了碰杯。
“没有你酒窖里的好喝。”
品了一口,华章挑剔地说着。
沈砚声啄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着打趣“还挺识货。”
视野果然很好,能够看到公事公办的安迪在几人身旁侃侃而谈,还有坐在沙发上和一个男士聊得起兴的樊胜美……
“不需要跟安迪打声招呼吗?听说你和晟煊有个共同合作的收购案。”
“我已经和谭总应酬过了”沈砚声晃了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映照出他的漫不经心,忽然低下头,沈砚声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在你借口躲去洗手间的时候。”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华章羞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粉意,摇了摇环住她的那只胳膊,华章冲不远处的方向指了指。
“安迪身旁的那人是谁?他的穿着好花哨呀!”
“包氏集团的小包总,叫包奕凡。”
“他是想和安迪谈什么方案吗,我看他已经缠了安迪很久。”
“我还以为你会认为他对安迪这个人感兴趣所以纠缠不休。”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在这样的名利场上,利益才是第一位。”
沈砚声听了她的回答,满意地笑了笑,若华章只是一个只懂情爱的笨蛋美人,他也许不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执念。
“包氏对那个收购案也很感兴趣……不过,怕是没他折腾的地方了。”
“锁锁怎么还没应酬完?”
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华章并不感兴趣。听了一耳朵后,她就又念叨起朱锁锁来。
今晚朱锁锁是杨总的女伴不假,但她更是精言的员工,这场晚宴对她更像工作,而不是消遣。华章只希望着他们赶紧应酬完,她和锁锁能待上一会。
好像她和朱锁锁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是自己忙,就是她出差的。
好在没过一会,朱锁锁那边总算有个空闲。
华章看了一眼已经和小包总客套上的沈砚声,跟他打了声招呼后便向朱锁锁的方向走去。
“锁锁。”
“老杨,这就是我和你总提起的华章。”
朱锁锁给华章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后,便和自己上司兼朋友的杨柯介绍起来。
“杨总好。”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年轻女士,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杨柯笑了笑,和她打了招呼后便调侃起来“行啊你朱锁锁,怪不得你推了去国外进修的名额,我要是你也舍不得离开这么要好的姐妹。”
什么?
华章愣在原地,朱锁锁大惊失色,一直对杨柯使着眼神让他住口,奈何阻止的为时已晚。
“这么大的事儿你没和她说啊?”
杨柯小声询问着朱锁锁,结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懊悔。
两人离开后,杨柯低头掩下了所有的情绪,再次抬头,他看向不远处隐在阴暗处的男人,点了点头。
对面的男人勾起嘴角,向他抬了抬酒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