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找到琅琊王萧若风,同他打了一架,不敌,被苏喆救走,他们回来时,身受重伤的样子
你赶紧起身给他们腾出位置,白鹤淮也连忙拿出随身带的金疮药递过来
“你们不是去结盟的吗,怎么还打起来,还受这么重的伤”


“不愧是琅琊王”
苏昌河扯下布巾按住伤口,喘着气叹道

“那边的人来了”
白鹤淮提醒道
然后乌鸦赶到的时候就发现苏昌河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苏昌河先质问道

“你们怎么办事的,提前都给你们发了信号,你们的人为什么没来”
乌鸦看着瘫坐在椅子上不住咳血的苏昌河,又扫过旁边手臂挂彩、扶着墙喘气的苏喆,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接到的命令是跟着过来确认死活,只要苏昌河敢对琅琊王下手失败,提魂殿的人就该立刻进场收尾,把这几个人一起拿下,怎么到了这儿别说提魂殿的人影,连半分打斗后的痕迹都没见着。他攥了攥腰间的刀,额头瞬间冒了冷汗,声音都发紧:

“影宗根本没收到任何人的传信”
苏昌河听罢,低低咳嗽几声,指尖的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砖地上,抬眼看向乌鸦时,眼底满是压不住的冷意:

“合着你影宗内部出了岔子,反倒要我们几个人把命交代在这儿?回去告诉易卜,这次刺杀不成功,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这次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乌鸦哪里还敢多留,连忙应声点头转身就出了门,连门都忘了带。
房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还瘫着咳血的苏昌河立刻直起身,随手把染血的布巾丢在一旁,扯过干净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白鹤淮看苏昌河这表现有猫腻,就替他把了脉

“你们这演的还挺像啊,我都差点被骗过去了,表面看着受了重伤,实则内里气血也稳得很,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苏昌河笑着擦了擦嘴角还挂着的血,

“不演得真一点,怎么骗得过影宗的眼睛?琅琊王那老家伙下手确实够重的,还得劳烦桑姑娘帮个忙帮我医治一下”

“好啊,本神医就在你面前,你却叫阿念帮你,老实说,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不过是神医的药见效还需一些时日,桑姑娘嘛,药到病除不是”
“好了好了,阿淮,现在还是先弄出苏暮雨要紧,手伸出来”

苏昌河闻言乖乖的把手伸出来,你把手覆在上面,温润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进去,方才被琅琊王震伤的内腑瞬间就泛起了暖意,滞涩的气血立刻通畅了大半。苏昌河挑了挑眉,忍不住赞了一声蓬莱秘术果然名不虚传,不多时你收了手,苏昌河的外伤内伤全好了

“多谢桑姑娘,下次给你带桂花糕当谢礼”
“行”


“不过,桑姑娘,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


“帮我医治一个人,一个帮我们拖住慕家的人”
“我答应你”

是慕词陵,阻挠慕家,需要解毒之人。
慕青羊和慕雪薇、慕雨墨都来到此地与苏昌河汇合,他们都很担心苏暮雨

“既然他们想三天后动手再次刺杀琅琊王,那么我们便转移视线救出苏暮雨,毁掉万卷楼”

“苏暮雨身上还有毒,我们进不去怎么解毒呢”
“我有办法”

你随即施法结印变出灵蝶,灵蝶振着半透明的翅膀散在房间里,淡金色的磷粉慢悠悠落在空气中,落在你指尖,美丽极了
“灵蝶能找到他,阿淮不是早就炼制出了解药吗,滴在灵蝶上面再加上附着在上面的灵力,足够他解毒了”


“阿念,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还会这个”
白鹤淮凑到你身侧,歪着头惊奇地打量着飞旋的灵蝶,指尖轻轻碰了碰飞过眼前的那一只,淡金色的磷粉沾在她指尖,轻悠悠散着浅淡的香气。
“以前也用不上寻人,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慕青羊站在一旁看着灵蝶,忍不住点头

“桑姑娘你这确实妙,比我们慕家的奇门遁甲还要强上一些”

慕雪薇也开口笑道:“多谢桑姑娘了,之前在暗河的事,是我不对 ”
“都过去了”

慕雨墨靠在门框上,指尖勾着发丝,目光落在灵蝶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有灵蝶引路解毒,雨哥那边就没什么问题了”
苏昌河把匕首别回腰间,扫过在座的人,指尖在桌沿敲了三下,定下了三天后行动的时辰。
三天后的子夜,苏昌河早就策反了水官,反杀了天官和地官,再配上慕缨的易容术直接解救出来苏暮雨
天官和地官到死都没想到水官会背叛他们,其实水官想的很简单,不是每个人都想当别人的傀儡,加上自己非常崇拜强者,择木而栖罢了
苏暮雨出来后,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万卷楼,那里面藏着暗河所有人的信息和秘密,只有摧毁这里,暗河的人进入江湖才不会被追杀
慕词陵主动前来,为君开路,挡住了慕家前任家主慕子蛰,一番对战后,慕子蛰不敌,自戕而亡
可惜慕子蛰不懂,他们有从小长大的情谊,就因为背负着家族的命运,没有了自我,领悟不了他们师傅多年前问他们兄弟二人问题的真正意思,所以和慕词陵走上了不同的路,不明白只有家族的人活出了自我,整个家族才能够更加强大,最后宁愿自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苏暮雨、苏昌河来到万卷楼,那里还有几大暗河的高手驻守着,虽然同为暗河的人,但他们早就脱离了暗河,成为夺权的鹰犬:谢劈又,慕浮生,苏子言
另一边,苏喆假装和琅琊王对战,吸引易卜的注意力,计划非常成功,骗过了影宗
双苏的实力得到了三位老者的认可,本来可以直接杀掉的,苏暮雨心软放过了他们,只剩下那个剑术超凡的年轻人-谢在野,不过他的长辈同意后,他也跟随苏暮雨一起进去,苏昌河和你们就守在外面
苏昌河目送苏暮雨进入万卷楼后,转头就看见易卜赶来了,易卜被苏昌河摆了一道很生气,他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两个年轻的小辈耍了
提着长刀就朝着苏昌河砍来,刀风裹着浓烈的杀意刮得人脸颊生疼。苏昌河早有防备,抽出腰间匕首格开刀刃,两人瞬间斗在一处,刀光匕影你来我往,廊下的木柱都被劈得木屑飞溅。你站在阶旁,和白鹤淮一起守着,时不时的望着万卷楼内
易卜本就被苏喆拖延了许久才赶到,体力早已耗损大半,渐渐落了下风,苏昌河瞅准空隙,匕首一划直接挑飞了他手里的刀,刀尖顺着他的脖颈抵了上去。易卜喘着粗气,盯着苏昌河眼底全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