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卜邀约提魂殿3官,商议着把苏暮雨扣着,以苏暮雨为人质,要挟苏昌河为他们办事
但水官却说,是否要和大皇子商量一下,易卜却说,大皇子那边自有浊清监去打招呼,我们只要办好手里的事,功过自然有人算。

“现在苏暮雨已经进了天启城,刚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抓他正是时候,提魂殿三官既然收了好处,总不该这点事都办不漂亮吧。”
水官听罢,不再多言,只应下今夜动手,三个人起身离了雅座,轿辇碾过天启城的青石板,悄无声息往百花楼的方向去了。
苏暮雨这边结识了百花楼二公子屠晚,相谈甚欢,屠晚拍着胸脯说,天启城里不管找什么打听什么,只要报他屠晚的名字,就没人敢不给面子,苏暮雨指尖转着茶杯,闻言轻轻勾了勾唇角,说了声多谢。
苏喆正和楼主坐在靠窗的雅座说着话,忽然指尖一顿,抬眼往楼下街尾看了一眼,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声音压得很低

“来了,那三个家伙找过来了,你们也坐不住了吧。”
接待他的女子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茶盖,笑了一声: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楼下的乐声忽然停了,抚琴的姑娘指尖一滑,琴弦断了一根,发出刺耳的嗡鸣,其余的女子直接拿出武器向苏喆攻去
原来苏喆早就发现除了他许久未见的好友,其余的人都是派来的杀手,苏暮雨那边怕是不好过了,接着专心应对
杯盏碰撞的脆响混着兵刃出鞘的金鸣瞬间炸开,窗边雅座的茶烟还没散,杀气已经裹着风压满了整层楼。苏喆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起身拿起权杖,抬手挡开迎面劈来的刀刃,冷声道:

“既然都送上门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
刀光剑影里,苏喆招招狠辣,没给那些杀手留半分退路,没多久,这些杀手都被解决了 ,该去找苏暮雨了
屠晚苏暮雨发现异状,已经打算离开此地了,但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提魂殿三官带着人堵在了门口,三个人站成三角把去路封得死死的,水官抱着剑靠在廊柱上,指尖敲着剑鞘,不紧不慢开口:

“苏家家主,我们家大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别给我们找不痛快。”
苏暮雨把屠晚挡在身后,手按在了腰间伞柄上,冷着声开口:

“我跟易卜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怎么,又让你们来杀我”
话音刚落,地官官已经抽了刀冲上来,刀刃带着罡风直劈苏暮雨面门,苏暮雨迅速躲避,他的伞被苏喆拿走了,所以对上三官略显吃力
屠晚也拔出了随身的短刀,交给苏暮雨说

“先拿着我的匕首用,这刀子虽然比不上名刃,好歹也能挡一阵。”
苏暮雨接了刀横在身前

“昌河平日用的就是匕首,今日也换我用了”
挡开地官劈来的第二刀,刀身相交迸出火星,震得地官手腕发麻,连连后退了两步。天官从侧面绕过来,掌中飞出几枚淬毒的暗器,苏暮雨侧身躲开,暗器钉在木质楼梯上,瞬间就把木板腐出了几个黑窟窿。
屠晚看苏暮雨不是对手,趁三人未注意到他,他赶忙离开寻找救兵
苏暮雨目光紧盯三人动作,对屠晚的离开佯装不知。水官见天官失手,提着长剑直刺苏暮雨中路,招招都奔着要害而去,苏暮雨握着匕首辗转腾挪,借着楼梯转角的立柱躲开攻势,反手一刀划在了水官小臂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水官吃痛低喝一声,退到天官身侧,三官围成半圆一步步逼近,盯着苏暮雨的眼神满是杀意

“执伞鬼没了伞,我看你今天还能往哪跑。”
苏暮雨握着匕首的指节微微发力,脚下慢慢挪向楼梯扶手,目光扫过下方乱哄哄逃散的宾客,心里已经盘好了脱身的路线,只等一个间隙冲出去。
在苏暮雨受伤之际,苏喆赶到了,送回了他的伞,白鹤淮和你也撞见此事

“好啊,苏暮雨 ,原来你不回南安就是和狗爹一起去逛百花楼啊”

“跟我无关,是喆叔带我去的”

“待会儿再跟你们算账”
苏喆一把将苏暮雨护在身后,权杖往地上一顿,震得楼板都发颤,冷笑一声:

“提魂殿的人也要掺和此事吗”
天官脸色一沉,盯着苏喆开口:

“苏喆,这事和你没关系,识相的就闪开,不然连你一起解决。”

“哦,此事跟这事没关系,但你们动苏暮雨就是和我有关系”
是苏昌河,新任暗河大家长
他倚在楼梯转角的围栏上,指尖转着匕首,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三官的脸色瞬间变了,谁也没料到苏昌河会出现在这里。
三官见状觉得不妙,速战速决,以秘法带走了苏暮雨,留下你们几人在原地,而苏昌河和苏喆似乎并不担心苏暮雨被带走,你了然,都是他们的计划

“狗爹,苏暮雨都被带走了,你怎么不拦着点,还有 你为什么要把他带进百花楼这种地方”
苏喆有点心虚的解释道

“这不是带他长见识吗”
“阿淮,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去商讨此事吧,我感觉他们好像是故意的”

苏昌河停了转匕首的动作,抬眼冲你笑了笑,眼底藏着了然的光:

“还是桑姑娘眼光准,影宗让提魂殿抓了苏暮雨,正中我们下怀,正好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现在百花楼已经闹成这样,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清净地方落脚,慢慢说接下来的计划。”
白鹤淮扶着你的胳膊,点头应了一声,几人绕过地上倒着的杀手尸首,从后门出了百花楼,午后的阳光落在天启城的街道上,谁也没说破这平静底下翻涌的浪,只踩着影子往城中心的客栈去了。
此时被提魂殿带走的苏暮雨,已经被关在了影宗的暗牢里,牢门外的火把噼啪烧着,把他的影子投在潮冷的砖地上。
易卜缓步走到牢门前,隔着栏杆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可惜:

“苏暮雨,即使你不答应杀了琅琊王,但是暗河大家长与你情谊深厚,想必他会为了你做成此事吧”
苏暮雨抬眼,嘴角勾起一点凉笑,什么话都没说。
易卜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拂袖转身

“看好他,可别亏待了我们的苏家家主”
牢门落锁的声音脆响,脚步声渐渐远了,苏暮雨垂着眼,漫漫长夜,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一行人落脚后,影宗的人来了,是了,天启城遍布各种势力,你们的行踪早就被盯上了
影宗来传话的人叫乌鸦,他威胁苏昌河说只要杀了琅琊王,就放苏暮雨平安回去,不然苏暮雨的后果自负。
苏昌河听了把匕首抵在乌鸦的脖子上,漫不经心开口,

“回去转告易卜,这笔生意他接了,但是得好好照顾我那位朋友,如果敢伤他一根汗毛,我会拼尽暗河所有找你们算账,记住了,苏暮雨他不吃辣”
乌鸦走后,苏昌河强忍住他的杀意,他平日里痞痞的的,但只有苏暮雨是才他的逆鳞
苏喆坐在一旁开口:

“易卜打的好算盘,想用苏暮雨绑着我们跟他走,从而依附他,那我们便依他们所言去找琅琊王,但是不是去杀他”
你靠在白鹤淮身侧,指尖摩挲着茶杯沿,想起方才在百花楼三官动手时的情形,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们是想覆灭影宗,但他背后是皇权,大皇子萧永,而且琅琊王身中剧毒,也熬不过几年,找他结盟只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哦?桑姑娘 ,你又如何得知琅琊王身中剧毒,我记得之前你便知道暗黑的秘密,那今天的这些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苏昌河挑眉,指尖敲着桌沿看向你,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你指尖顿了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开口
“既然都猜到了我是蓬莱之人,那知道一些秘密应该不是问题吧,而且,要不是看在阿淮的份儿上,才不会跟你讲这么多”


“桑姑娘,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能算到你的结局吗”
“我的结局我算不到,但你们的结局不告诉你,略”

苏昌河听罢低笑一声,也不追问,只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烟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白鹤淮跟你做朋友以来,就知道你来历不凡,能力不凡,但知道你对她绝对没有恶意,还经常问她一些江湖和朝堂上的人的事,你很关心这些人,也了解很多,不过她都没有追问,因为人都有秘密,后来更是知道你是蓬莱的人,便顺着你的话打圆场:

“好啦好啦,阿念本来就是帮咱们的,你们就别追着问啦,当务之急还是如何与琅琊王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