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锁梧桐,长叹空随一阵风,失落番邦十五年,雁过衡阳各一天,高堂老母难得见,怎不叫人泪涟涟……~”
戏台子上唱的是四郎探母,而今天张云雷随着杨九郎回了海淀探望九郎的母亲。
之前因为工作的缘故,虽说有的时候在北京,可杨九郎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家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了,正好借着出去游山玩水的空档,拎着大包小包的,身后跟着像个小媳妇似的张云雷。
还没走到家门口了,就看到杨母在和街访四邻话着家长里短的。杨九郎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妈,身旁的张云雷温文有礼的说了声伯母好。
“你说说你们俩,来也不知道报个信儿,我都没准备什么好饭好菜。”
杨母的的话语带着抱怨可脸上充满着开心。
“不用准备什么,我妈的手艺天下第一好,再说了辫儿也不挑,什么都吃。”
这是张云雷第一次来到杨九郎的老家,在胡同巷子里的深处,是个老式的四合院,带着岁月斑斑的痕迹,透着浓浓的人情味。正门口还立着两颗大槐树,白色的槐花枝繁叶茂的开着。
杨九郎笑着说,这两颗槐树比他的年纪还大。小的时候淘气经常在这槐树上爬上爬下的,摘槐花,做槐花蜜吃。
张云雷脑海里想象着小杨九郎爬树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笑出了声。
“等晌午吃过饭了,没事了我爬上去给你摘,咱们呀做槐花蜜吃。”
“好,你在上面摘,我在下面接着。”
进了院子,迎面跑来一条小京巴,也不认生,也不喊叫,冲着张云雷直摇尾巴,打着圈儿的转。可爱的很,惹得张云雷摸了摸头。
进了堂屋,杨九郎先是给自己的父亲的牌位拜了拜,磕了头,上了三炷香。即使腿脚不好的张云雷也是毕恭毕敬地磕了头,上了香。
不一会儿,一阵饭香气扑鼻而来,杨母招呼着开饭。
“来,辫儿,多吃点,别嫌弃呀,明天伯母呀去菜街上多买点好东西再做给你吃。”
“客气了,伯母,我就爱吃家里做的饭,您也多吃点儿,明天呀我陪您去买菜。”
“好好好。”
小京巴懒洋洋趴在门阶上晒着太阳,空气里弥漫着槐花淡淡的香气,院子里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宴宴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