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姣已经说不清自己的状况了,她有自主的意识却无时无刻的渴望着甘甜的血
她想控制住自己的这种想法
可是没有用
付明姣想要血
但理智占为上头
她在克制
克制住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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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己被丧尸误咬的第七天
被隔禁的第五天
被血液渴望冲破防线的第三天
被诊断为异丧者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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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研究院将她列为特级研究人物,送往在北京的病毒研究院总科室
付明姣的包里藏着为数不多的特制强效麻药针,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打在自己身上
然后在药效出现反应内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她不想成为丧尸
成为丧尸就意味着失去了真正的生命
付明姣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想活着
她亲眼看到过丧尸,梦里也经常出现
好像从第一个丧尸出现,付明姣的生活里就充满了他们
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们是世界上真正的恶魔
是负担
他们巴不得自己有更多的同伴
药效勉强撑到飞机到达北京
他们给她戴上手铐,像一个罪人一样,把她带往总科室
研究人员“副院,人带来了。”
付明姣抬起头,看到了同样在看着自己的一个男人
戴着一副眼镜,身上披着个白大褂,像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大学生一样
“带到实验室给院长,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随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付明姣又被带进了实验室,这里气氛有些压抑,她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周围的设施很高级的样子
一个男人从庞大的机器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戴着透明面罩
马嘉诚“异丧者?”
因为面罩的缘故,院长的声音闷闷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点头,接着他们交谈了几句,把付明姣的手铐给解了开,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走近了一个胶囊模样的机器
然后她躺了进去,周围的人都离开了,舱门被关上了
付明姣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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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付明姣看见舱门被慢慢打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新鲜了不少
她坐了起来,终于看清了院长的容貌
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
剑眉,单眼皮,中规中气的轮廓,看上去颇有些少年老成
院长衣服上的牌子告诉付明姣
他叫马嘉诚
今年20岁
真是年少有为
付明姣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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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诚“叫什么名字?”
付明姣“付明姣。”
马嘉诚“今年多少岁?”
付明姣“18岁。”
马嘉诚“怎么被丧尸咬的?”
付明姣“出门买东西的时候。”
马嘉诚“咬到哪里了?”
付明姣“右手胳膊。”
马嘉诚“被咬后什么反应?”
付明姣“很疼,肿起来了,但是后来又消了下去。”
马嘉诚“几天后消下去的?”
付明姣“大约半天。”
马嘉诚记录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在记录表上写字
马嘉诚“可以看看伤口吗?”
马嘉诚突然放下了纸笔,面朝付明姣看了过来
付明姣把右手胳膊上的衣服卷了起来,把当时被丧尸咬到的地方给马嘉诚看
皮肤上除了两道浅浅的牙印,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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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诚沉默了些许,把付明姣拉到实验台抽了她一点血,是黑褐色的
付明姣很怕,因为那些丧尸的血也是
是黑褐色的
黑褐色的液体一点一点的爬进试管里,看得她触目惊心
她好像不是正常人了,无论如何都不是正常人了
对于血的渴望,在夜晚十二点的时候提醒着她
她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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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诚“去那边坐会吧。”
马嘉诚把皮手套和一些付明姣没见过的科研装备戴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做着实验
付明姣端端正正的坐着,手揣着背包
突然眼前的人不动了
付明姣疑惑的叫了一声
没反应
试管突然掉到地上了,里面的液体碎在容器里
马嘉诚头上的科研装备裂开了,头突然转了过来
付明姣心脏骤停
丧尸…是丧尸……
马嘉诚变成了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