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恩夏和边伯贤性格比较复杂且多面,不存在人设冲突,没被惹怒前人都是好说话的。面对不同的场景环境和心里,人所表现出的状态都是不同的,我尽量写清楚,别觉得崩人设!

——
房间里一片寂静,时间慢慢流过,离八点越来越近。
“哥哥,马上就要投票了...你会害怕吗?”

边伯贤长舒了一口气。

“...不怕,小夏,哥哥会守护你的。”
“骗人。”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体温比往常低很多,在生死面前谁会不害怕。如果今天的投票真的会死一个人,看着那个人一点点没了气息,看着鲜血跟着肉沫一起飞溅,那这个画面,会成为我们一生的噩梦。
“你的手一直在抖啊,哥哥,你也很怕对吧?”

边伯贤抬手抱住我,将头埋进我的肩颈。
身体接触时,我感受到连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我回抱他,希望这样能给予安慰,自然也没能看见边伯贤悄悄红了眼眶。
心情很压抑。
从睁开眼看见这栋房子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我无数次的问,为什么是我呢?
为什么是我们呢?
似乎以前做的梦都变成了预知梦。
而血液终将会从脖颈喷溅,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有件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
时间到,所有人围坐一圈。

“我们还是准备一下比较好吧。”

“准备什么?”

“投票前的准备,比如想想人狼是谁,或者让预言家,自报家门。”

“预言家这一角色作用很大,所以只要他自报家门,我们就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而且晚上可以让守卫保护他。”
如果是单边预言家,守卫就可以做到绝对守护;如果狼悍跳变成多边预言家,即便守卫守错,悍跳狼为了不暴露身份,大概率也不会刀预言家。

“那灵媒师呢?也要自报家门吗?”
“不是...”

“那这个呢?你们不在意了吗?”

我指向我身后墙上的字。好吧我确实还没有进入游戏状态,根本不想去推测谁到底是谁,指向找到办法赶紧离开。

“在意啊!但是现在只能先专注游戏吧?”

“要是放着游戏不管大家都会死的!”
“但是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不是说平票可以不死人吗?我们直接选好票型...”


“万一有人挟私报复呢?别忘了,写涂鸦的人也可能就在我们其中!你能堵对吗?”

“你之前也看到了八重樫被掐住脖领啊!你傻啊?!”
“莫名其妙被绑到这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愿意乖乖听话了?”


“我...我只是不想被杀!”

“我们现在只能按它说的做了。”
我叹了口气,实在劝不住,低下头没再说话。
想着规则里说过的平票,又想象立花美月说的话,确实,我们无法百分之百赌对人性。

“然后接下来怎么办?预言家出来?”

“到底到底要投给谁啊?”
这种压抑的情况下,心理防线弱的人会很快崩溃,板井龙树就是一个例子,一想到会死,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我看就投给自己讨厌的人吧。”
“别乱说!”


“不然你想怎么样?最后不还是要投票?!”
·视角转换
警察局那边,警员已经被这十多个人的人物关系搞得头昏脑胀。
根据下午越智一二三所说...

“我们班级里不是有写小太妹吗。好像有段时间,他们在欺负边恩夏。”

“哈?欺负边恩夏?”

“不过这只是传闻...”

“先详细说说,都有谁。”

“宫下舞,向亚里沙,带头的,是立花美月。”

“都发生了什么?你看见的吗?”

“我不知道他们都干过什么,只是听小舞说过。她说很讨厌边恩夏,说她假清高,管闲事,把她约到KTV要给她个教训。”
——视角回转
这边因为迟迟不知道怎么做,也有很多人不太会玩,就决定投给自己讨厌的人。

“竟然没有线索,预言家也不跳,就投给自己觉得像黑幕的人吧。”

“有道理,也许黑幕得票最高时,游戏就会终止。或者一旦黑幕憎恨的对象被解决了,他就把大家放了。”
就在这时,边伯贤冷哼一声。

“是吗,那就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

“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道,我妹妹,曾经被立花美月欺负过一段时间。”

“甚至,重伤进了医院。”

“...哈?!!”
立花美月瞪着边伯贤,见有人点头确认有这回事,当即站起来。

“你骗人!”

“是不是在骗人,你问他们啊。我妹妹因为你进医院,连着请了一周的假,看看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好像还真的是...我记得,有一天看见恩夏被救护车从KTV接走,然后立花同学就从KTV里出来...”

“...我...我也看到了。”

“然后班长就请假了很久了吧?这么一说...”

“别听他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立花美月有些慌,连忙看向我。

“喂!你是当事人,干嘛要他来说!你说啊,我到底有没有欺负你!?”
我愣了一下,其实对于KTV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边伯贤说我是因为被霸凌,情绪激动才会昏倒的,之前没告诉我是因为怕我想起不好的事。但我的记忆只到自己昏倒了,一时间还没说出话来。

“你说话啊!”
立花美月快步走向我,抓着我的领子一把将我拉起来!边伯贤一把拉开她。

“松手!”

“所以说,昨儿还不知道黑幕是谁,但如果有被黑幕憎恨的人,那大概就是立花吧?”

“只要她消失游戏就能结束了对吧!?”
听到有人这么说,立花美月情绪激动起来,害怕的泪水不受控制流出来,她叫喊着。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做,她这是报复!!”

“我才是受害者啊!!”
“你说什么?”


“恩夏同学对不起!”
向亚里沙突然站起来,朝我鞠躬。

“我也是被美月唆使才欺负你的!”

“如果是那件事导致了这一切,我道歉,对不起!!”

“亚里沙!你干什么啊...亚里沙!”

“就是你吧!都怪你做坏事啊!你们快给她投票!!”
八重樫上前抓住立花美月的胳膊。

“住手不是我!不是我!!”

“放开!!”

“最招人恨的就是你吧!”

“不是我!!啊!!!”
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景,我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只能不断的后退,后背贴在椅背上,却没给我任何安全感。
“等等...”


“没时间了!就是她了吧!”

“快点啊,到底怎么办!”

“不是我!!!我是受害者啊!我被这两个人袭击了!!”
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足以击溃她所有防线,她大喊着,双手指向面前的八重樫和都筑。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都筑推倒在地。

“投票!都给我投票!!”

“321!!”
所有手指都指向正中央倒地的立花美月,她无助的喊着,刺耳的声音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我颤着手,指向了八重樫。
可泪水也一点点留下来。
我做了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惨剧在我面前一点点上演。
“我们认为会有‘明天’,所以度过了无数个浑浑噩噩的‘昨天’,直到‘今天’到来,才知道没有明天。
今天,就是我们剩余人生的起点。
幼稚的我们连如何活下去都未可知。
自己将如何死去,更是从未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