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文严文 

道谢

对你难忍

便利店永不打烊 浪漫至死不渝

午后的阳光透过临街咖啡厅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揉碎成无数片暖融融的金辉,轻柔地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原木桌椅与错落摆放的花艺摆件上。室内恒温系统将温度把控得恰到好处,混着现磨咖啡豆醇厚绵长的香气、甜点刚出炉的甜软奶香,还有邻桌客人低声谈笑的细碎声响,整间屋子被裹在一片慵懒又温馨的氛围里,暖意顺着呼吸漫遍四肢百骸,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可这份弥漫在空气里的温热惬意,落在靠窗位置坐着的严浩翔身上,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半点都没能熨帖他翻涌烦躁的心绪。

他周身萦绕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低气压,脊背挺得笔直,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冰凉的实木桌沿,骨节分明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动着桌面,节奏杂乱无章,足以窥见主人此刻满心的不耐。他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向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沉敛,眉峰微微蹙起,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明明身处在暖意融融的空间,他心底却像是被浸在了深秋的冷风里,凉丝丝的,还夹杂着几分被辜负的愠怒。

严浩翔抬手,腕间一块质感上乘的机械腕表映入眼帘,冷银色的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垂眸扫了一眼时间,唇齿间低低溢出一声带着戾气的咒骂,音量压得很低,却依旧能听出满肚子的火气。

“啧,真是够不守时的。”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懊恼,“早知道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过来,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

坐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严浩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溯起昨夜的画面。不过短短十几个小时之前,他面对那个人时,语气还冷得像结了冰,字字句句都带着疏离与针锋相对,言语间的冷淡几乎要将周遭空气冻结。谁能想到,不过一夜辗转,今日的他竟然会乖乖守在这家咖啡厅里,耐着性子等候对方赴约。这般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心里的烦躁便又浓重了几分。

思绪飘飞间,时间缓缓倒回十个小时之前。

彼时天色刚蒙蒙亮,城市还未彻底从沉睡中苏醒,整座城市尚笼罩在清晨薄薄的雾气之中。急促的手机铃声接连不断响起,秘书接连不断的催促声隔着门板传进来,一声声催得人心神不宁。严浩翔原本还带着晨起的倦意,被这阵急促的动静搅得睡意全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来不及细细整理仪容,他便带着随行人员火急火燎地驱车赶往集团总部。一路上车速飞快,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都清楚,公司出了棘手的突发状况,若是处理不当,势必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当一行人步履匆匆踏进办公大楼,直奔核心办公区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严浩翔本就不佳的心情彻底跌到谷底,积压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整栋大楼里的员工各行其是,步履悠闲,脸上不见半分紧张焦灼,谈笑风生的声音时不时从各个办公室、工位上传来,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危机事件,与这座顶尖集团毫无干系。人人都自在散漫,全然没有半点面对紧急事故该有的紧迫感。

这般场面,无异于火上浇油。

严浩翔大步走到办公区中央,周身气场骤然变冷,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原本喧闹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他薄唇紧抿,声音冷沉有力,裹挟着浓浓的怒意,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交代下去的事情,现在办得怎么样了?眼下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你们一个个倒是过得逍遥自在,当真一点都不上心?”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员工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严少向来行事果决、脾气火爆,此刻动了怒,谁都不敢上前触碰霉头。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纤细的身影踩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办公区走廊的尽头飞速奔来。来人正是总裁助理顾小颖,她算得上是整个公司里最了解几位上司脾性的人,反应机敏,做事向来利落。

方才收到上层传来的消息,她不敢有半分耽搁,从位于十八楼的顶层办公室一路狂奔而下。整整十八层楼梯,她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冲刺,短短八秒的时间,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两位总裁面前。脚下精致的细高跟皮鞋因为奔跑时太过用力,鞋跟硬生生断了一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模样狼狈又匆忙。

一旁旁观的作者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慨,忍不住打趣:悠着点跑啊小姑娘,这也太拼了。

顾小颖扶着微微起伏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双腿微微发软,顾不上整理凌乱的仪容,更顾不上断掉的鞋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没能及时赶来回话,以严浩翔此刻的怒火,自己恐怕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她暗自腹诽:再不跑快一点,我的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她定了定神,强压下慌乱与急促的呼吸,走到严浩翔与身旁一同前来的马嘉祺面前,声音带着奔跑过后的颤音,磕磕绊绊地开口:“严……严总……”视线余光瞥见一旁神色沉静的马嘉祺,她连忙补了一句,“马总,您也在。”

严浩翔眉头紧锁,正打算继续开口斥责,身旁的马嘉祺却轻轻抬起手,用眼神示意他暂且噤声,不要继续发作。

马嘉祺气质温润,平日里待人处事都偏向温和,但执掌偌大的集团多年,威严早已深入骨髓。他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发白的顾小颖,语气不似严浩翔那般怒火冲天,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沉声开口询问:“现在事情处理到哪一步了?出了紧急状况,为什么所有人都依旧散漫,办事效率如今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吗?”

话音刚落,马嘉祺便条理清晰地将此次事件中出现的疏漏、人员懈怠、流程拖沓等诸多问题一一指出,言辞犀利,逻辑缜密,一番长篇大论的输出,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

站在一旁的严浩翔原本怒气冲冲,听着听着,不由得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严厉,却没想到平日里性情温和的马嘉祺,认真追责起来竟是这般气场十足,连他都被这番气势震慑到,愣神了片刻。

而直面这番训话的顾小颖,处境更是窘迫难堪。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之下,她的脸色一阵泛红、一阵泛青、一阵惨白,像是被打翻了调色盘,精彩至极。窘迫、紧张、惶恐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

等到马嘉祺话音落下,办公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顾小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小声汇报道:“回两位总,就在十分钟之前,所有突发问题就已经全部解决完毕了。”

严浩翔闻言,积压的怒火稍稍散去几分,眉宇间的戾气也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事情解决了?那这不是好事吗?大家放松一些也无可厚非。”

顾小颖抿了抿唇,眼神躲闪,迟疑了许久,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让严浩翔瞬间僵住的名字:“是……是刘少出手,把所有问题都妥善解决了。”

“刘少”两个字如同两块巨石,重重砸在了严浩翔的心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严浩翔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方才还残留的几分火气、疑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难言的沉默。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片无声的静默。空气仿佛再次陷入凝滞,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绪翻涌,惊讶、别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缠绕,在心底肆意蔓延。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闹得整个集团人心惶惶的危机,最后竟然是由那个人出手摆平。

后续众人留下来逐一梳理事件的前因后果、核对各项流程、安排后续收尾工作,一桩桩一件件处理妥当,繁琐的事务接连不断,等所有事宜彻底理清收尾,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暗沉下来,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越过了午夜十二点。

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灯火璀璨,办公楼内依旧灯火通明。

忙完所有工作,众人陆续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马嘉祺与严浩翔两人。马嘉祺侧过头,看着神色依旧有些恍惚的严浩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这一次,你倒是得好好谢谢人家了。”

严浩翔回过神,低声应了一个单字:“嗯。”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显然心里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沉默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马嘉祺,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顺势转移了话题:“对了哥,白天我在楼下咖啡厅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看着气质不俗,平日里那家店往来的都是熟客或者合作方,很少会出现生面孔,你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

马嘉祺略一思索,了然地点点头,笑着解释道:“哦,你说她啊。那是萧家的大小姐,听说前段时间刚和交往的男友分了手,大概是心情不好,出来散心的。”

严浩翔听完,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接连听到的消息,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绪起伏,一时间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半分头绪。

时间流转,思绪重新拉回此刻暖意融融的咖啡厅内。

严浩翔坐在窗边,耐着性子又等了许久,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抬手查看腕表。表盘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约定好的人依旧迟迟未现身,心底的不耐再次卷土重来。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打定主意再也不赴这种无谓的约定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停在了他的桌前,宽阔的身影遮挡住了落在桌面上的暖阳,投下一片大片的阴影。

光线骤然变暗,严浩翔下意识地抬起头,撞入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刘耀文?”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严浩翔下意识地出声,语气里满是意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后半句的话语便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便猛地覆了上来,将他整只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掌心之中。那只手掌骨节粗壮,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下一秒,严浩翔整个人便被对方拽着,脚步踉跄地被拉出了温暖的咖啡厅。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他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的步伐前行。

被拽出温暖的室内,室外深秋的冷风迎面袭来,凛冽的风卷起街边的落叶,直直地扑在脸上,凉意瞬间浸透衣衫。

刘耀文牵着他往前走,心底暗自腹诽,脑海里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原来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手型差吗?他的手也太小了,握在掌心软乎乎的,一点都不费力。

而被牵着前行的严浩翔,内心同样充满了疑惑,满心不解地暗自嘀咕:我的手有这么小吗?怎么在他手里,仿佛整只手都被完全包裹住了,实在让人想不通。

作者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忍不住调侃:光说不信可不行,直接放证据,一目了然。说着便附上了两人手掌对比的照片,画面直观又有趣。

一路被拖拽着走出老远,凛冽的冷风不断往衣领、袖口钻,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严浩翔被冷风吹得浑身一哆嗦,冻得缩了缩脖颈,混乱的思绪这才彻底回笼。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眉头紧皱,又气又恼地开口呵斥:“刘耀文你到底要干什么!真是的,冷死我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身侧的人,挣开对方的手,转身就打算迈步走回温暖的咖啡厅。可双脚才刚刚迈出两步,身后的人便快步上前,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直接环住了他的腰,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牢牢摁了回来,顺势揽进了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相拥让严浩翔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整个人都懵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

窝在自己怀里的人露出这般受惊的模样,眉眼间的慌乱清晰可见,模样生动又可爱。刘耀文低头看着怀中人,原本带着几分玩闹的心绪愈发浓烈,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拂过严浩翔的发顶。

被人当众揽在怀里,严浩翔又羞又恼,脸颊微微发烫,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对方不肯松手,他加重了语气,反复催促:“松手,立刻松开我!”

刘耀文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少年清朗的嗓音带着几分执拗与撒娇:“我不松。”

这般无赖的模样彻底惹恼了严浩翔,他眼底染上几分戾气,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是不是想找事,嫌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面对他的警告,刘耀文却半点不惧,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语气坦诚又直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刚刚咖啡厅里有好多人都在看你,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这句话如同天外飞来的奇谈,让严浩翔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里盘旋。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清奇的思路,无奈地反问:“我们两个人之间,关系有熟到这种地步吗?你未免也太过莫名其妙了。”

刘耀文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人看着性子冷硬,实则脸皮薄,若是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在他心里,自家“心上人”说的话,自然是要听从的。纠结片刻后,他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任由严浩翔从自己怀里退了出去。

全程围观这一幕的作者早已乐不可支,在屏幕前笑得前仰后合,连声音都变了调,系统同步弹出提示:作者已在屏幕前笑出猪叫。

笑过之后,作者按捺不住满满的好奇心,直白地打趣发问:老实交代刘耀文,翔哥的腰摸起来手感怎么样?我可是万分期待啊。

刘耀文闻言,耳尖微微泛红,故作冷硬地呵斥一句:“滚一边去。”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旁人觊觎的占有感,认真补充道,“那是我老婆,旁人不许乱调侃。”

作者见状,立马摆出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委屈巴巴地不再打趣。

室外冷风依旧呼啸,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缓和了几分,尴尬与微妙交织在一起。严浩翔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又整理了一下微微褶皱的衣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斟酌着措辞,脸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避开对方的目光,语气略显局促地开口,说出了今日约见对方的真正目的:“那个……我今天特意约你出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一声,昨天公司里的事情,多谢你出手帮忙了。”

这一句迟来的道谢,说得磕磕绊绊,显然让向来骄傲的他放下身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耀文完全没料到对方专程约自己见面,竟然只是为了说一句谢谢。这突如其来的真诚道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微微睁大眼睛,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回应,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视线却无意间扫到了不远处的街道尽头。

一道身影脚步飞快,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狂奔而来,速度极快,来势汹汹。

来人正是马嘉祺方才提及的萧家大小姐萧雪秦。她一路小跑冲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后,先是目光锐利地在严浩翔和刘耀文之间来回扫视,随即脸上涌上浓浓的怒意,指着刘耀文,语气尖锐又激动,大声质问道:“好你个刘耀文!我们才分手短短几天时间,你竟然就这么快找到新欢了?你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这番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两人耳畔。

“分手”“新欢”两个字眼,重重刺进严浩翔的心里。他本就因为方才亲密的举动心绪不宁,此刻听到这番话,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酸涩与难堪涌上心头。他自认今日主动道谢,已经放下了身段,可转头就被人误会成对方的新欢,这般场面让他颜面尽失。

不等刘耀文开口解释,严浩翔心底的难堪、别扭、恼怒瞬间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停留半分。他猛地转过身,不愿再多看眼前两人一眼,脚步飞快地朝着远处走去,留给刘耀文一个冷硬决绝的背影,同时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疏离与决绝:“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话音落下,他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去,步伐又快又急,仿佛想要逃离这片让他窘迫不已的境地。

“翔哥!”

刘耀文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拔高声音呼喊,想要上前追上对方,连忙开口想要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

可萧雪秦却快步上前,直接拦在了他的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死活不肯让他离开。刘耀文被死死阻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陷入两难的境地。他站在原地,焦急地望向严浩翔离去的方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远,穿过街巷,越过路口,身影在行人与建筑的遮挡下,一点点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冷风依旧在街巷间穿梭,卷起地上的落叶簌簌作响。刘耀文僵立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焦急、无奈与懊恼。一场突如其来的误会,一次仓促的别离,让原本渐渐缓和的关系,再次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底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身旁的萧雪秦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可刘耀文已经全然听不进去半个字。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严浩翔消失的方向,心底清楚,这一次,想要解开误会、挽回局面,恐怕要花费更多的心思了。而不远处的咖啡厅依旧暖意融融,只是那份温暖,此刻再也无法抵达任何人的心底,只余下满街冷风,和两桩各自纷乱、难以言说的心事,在暮色与寒风里,久久盘旋不散。

整条街道被暮色浸染,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一圈圈散开,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开的尴尬、失落与纠结。严浩翔决绝离去的背影,成了刘耀文此刻心头最深的牵挂与遗憾。他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脚步,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一幕幕画面——掌心相,心底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身旁的萧雪秦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可刘耀文已经全然听不进去半个字。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严浩翔消失的方向,心底清楚,这一次,想要解开误会、挽回局面,恐怕要花费更多的心思了。而不远处的咖啡厅依旧暖意融融,只是那份温暖,此刻再也无法抵达任何人的心底,只余下满街冷风,和两桩各自纷乱、难以言说的心事,在暮色与寒风里,久久盘旋不散。

整条街道被暮色浸染,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一圈圈散开,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开的尴尬、失落与纠结。严浩翔决绝离去的背影,成了刘耀文此刻心头最深的牵挂与遗憾。他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脚步,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一幕幕画面——掌心相握的温度、揽入怀中的柔软、对方受惊的模样、最后那句冰冷决绝的“不要再见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搅得他心绪纷乱。

萧雪秦见他全然无视自己,只顾着望向远方,心中的火气也越发旺盛,接连不断的质问声还在耳边响起,可刘耀文的心早已跟着那道远去的身影一同离开,周遭的一切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很清楚,这场由误会掀起的风波,不会就此轻易落幕,而他和严浩翔之间,这条原本就崎岖坎坷的路,如今又多出了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晚风渐凉,夜色渐深,街头行人渐渐稀少,唯有路灯静静伫立,映照着街道上孤单的身影,以及一段被误会打断、前途未卜的情愫,在冷暖交织的氛围里,悄然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