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玛莎并没有被人同情。虽然在同年8月10日召开了第一场听证会,但案情却依旧没有明显进展。这位中年妓女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正如她活着一般默默无闻。” 他继续讲着这个令人心碎的悲惨故事,“玛莎小姐的身份是一个肮脏的妓女,她的生活方式将自己至于了极度危险之中。她的谋生手段也和开膛手杰克一样,千方百计需要去躲避警察的追捕。想到这里,公众不可避免会觉得是被害者活该,而忽略了一点——女性有权利少穿衣服而不被奸杀,更享有生存的权利,无论出身阶层。”
“他们是伦敦的 ‘不幸女’,这是当时报纸、警方和公众对妓女的称呼。他们终日穿梭于肮脏的街道,没有男人无法维持生计,除了缝补衣服和糊纸盒,几乎没有其他的工作机会。可是单靠这些最低等和重复的体力劳动,在缴纳完贫民窟房租之后,连满足温饱都成为了重大的问题,只能依靠捡垃圾箱里腐烂的水果和蔬菜充饥。这里紧挨码头,外国船员集中于此,船上的猎艳上流社会居士为妇女卖淫提供了最为理想的外部条件。”
“那内部条件是什么?” 奥德修斯问。
“如果她们能够及时回头,遏制住自己对酒精的病态依赖,放弃罪恶过活,皈依上帝,就会因此获得食物和庇护所。” 埃涅阿斯帮助挚友答道,可以看见他也同样表情凝重,胸闷气短,已经不太能喘得上气儿了,“无论是富人区还是贫民窟,都会有基督教团体的最低生活保障援助,可是她们拒绝了——上帝在照顾自己的子民,但是终究还是爱莫能助——不是这些可悲的女性觉得贫困人口的身份很丢人,不好意思,有一种富人没有的羞耻感,而是她们本身的家庭和受教育程度决定了自己生来就很难或者是根本不知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耻。她们没有进过学校,或者只有初中以下的文化程度,读写能力基本为零,甚至不清楚过度摄入酒精的危害性,即使知道,她们也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基督教团体不提供酒水,只有面包,牛肉和茶水咖啡。可是她们,通常会选择买酒而非让自己能够吃饱穿暖。”
“这还不是最著名的白教堂谋杀案,只是开山之案而已,但是有一才会有二。接着,8月31日的玛丽·安· 尼克斯(Mary Ann Nichols)案,就是四天后在这里重映的《贝克街的亡灵》的重头戏了。这应该算是连环杀人魔界的 ‘代表作’ 了。”
“杀人案件还能是艺术作品?”
“《贝克街的亡灵》中,青山刚昌老师给的是这样的解释,” 他答道,“ ‘开膛手杰克’ 从小被母亲抛弃,但作为唯一的亲人,又于心不忍,所以临走前带着无比的悔恨和眷恋讲当时拍卖会的戒指牢牢地扣在了儿子的左手无名指上。如果一个人的手指常年受到禁锢,它便会长得比其他自然生长的手指细上很多,新一同学就是凭借这个关键的证据才判断出了谁才是真正的开膛手杰克。无独有偶,澳洲最新的DNA研究也初步判定了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疑似女儿身,但无论是哪一种解释,都有其道理,只是直到二十一世纪,这个凶手仍是个未解之谜。严肃的事情算是玩不下去了,同款桌游倒是搞了不少,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