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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狠心远走突然冷漠

严浩翔:腹黑总裁爱作死

这死女人,应该是醉了。

没醉的时候,她在他面前高冷无趣,铁块似的,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更加不会贴近他!

贺琰 马嘉祺想利用丑闻打击严浩翔,哈哈哈,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我和严浩翔……

突然一辆大货车从身边疾驰而过,刺耳的鸣笛声,使得他没有听清贺琰说了什么。

大货车开走后,他朝身后女人看了一眼,见她眼神迷朦,唇角还勾着笑,他不悦蹙眉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刚才说了什么?

贺琰打了个酒嗝:

贺琰
贺琰

我说,马嘉祺斗不过严浩翔。

马嘉祺顿时怒火滔天,想把这死女人踹下去。

喝醉了了不起?

喝醉了就能在他面前,替别的男人说好话?

贺琰
贺琰

不过我很快就不用再看到马嘉祺那个神经病了!

马嘉祺眉心一跳,脸色一沉:

马嘉祺
马嘉祺

为何?

贺琰
贺琰

就不告诉你,谁让你和马嘉祺长得那么像。

马嘉祺
马嘉祺

……

下了高架桥,马嘉祺找了个不起眼的巷子停了下来。

酒的后劲上来了,加上风驰电掣了一段距离,贺琰胃里难受得不行。

见她脸色发白,马嘉祺把她扶了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突然听到她呕的一声。

然后,他就发现,她吐到了自己身上,脸色瞬间一黑。

他俩出来,都没有带身份证。

马嘉祺只好找了间就近的宾馆,和老板说了几句好话,多给了点钱,开了间房。

贺琰晕晕沉沉的,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直接趴在床上累得睡着了。

马嘉祺洗完澡出来,坐到床边,把趴着的贺琰翻了个身。

垂眸看着她的睡颜,他神情微微恍惚。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靠着那点回忆过日子。

她说,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

他不信。

骨节分明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脸。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可爱多了。

醒着时,对他横眉冷眼,每句话都让他恨得心在滴血。

他的手指,从她眉眼,划到鼻梁,再落到唇瓣。

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唇形。

喉结动了动,他有些情难自禁,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似乎有些不舒服,嘤了一声,他眸色暗了暗,忍不住吻得更深了些。

她的唇,软软的,让他心头,仿佛有根轻柔的羽毛划过,浑身的感官细胞都在叫嚣。

贺琰,你这样对我,可我还是忘不掉你!

想着她对他的冷漠绝情,他加重了吻她的力度。

所有压抑着的情绪,似乎都要通过这个吻,狠狠的还给她。

贺琰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她张了张嘴巴,想要呼吸,可是唇舌却被堵得更严实。

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睁开迷糊的眼睛,看着正在亲吻着她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头痛欲裂把他推开:

贺琰 马嘉祺,你怎么在这儿?

马嘉祺被她推得离开了她的唇瓣,但仍旧离她的脸很近,看着她的眸色深暗了几许:

马嘉祺
马嘉祺

贺琰,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琰
贺琰

马嘉祺!

听着她极其厌烦的口吻,马嘉祺忽然笑了一声。

那种笑,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

贺琰觉得这人真是有毛病,她烦躁的挥拳朝他胸膛砸去:

贺琰
贺琰

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连我梦中都要出现?

她还是醉着?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越是不喜欢,我越是要出现。

虽然她不喜欢他,但至少,她喊的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若是她脱口而出严浩翔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即掐死她。

他压住她的肩膀,邪冷的薄唇,重新压到了她的唇上。

贺琰脑袋昏昏沉沉的,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虽然梦里被最讨厌的男人吻着,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恶心。

不同于以往强迫性的吻,这次他吻得相当温柔。

酒精的作用让她昏头昏脑,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的吻,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停留了几秒。

继而,往下……

她在一阵身体失重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再转过头,看向窗户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她赶紧低头看了一眼。

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袍,肌肤上没有任何被人强了后留下的痕迹。

还好,还好。

她庆幸着,从床上起身。

走了几步,双腿也没有任何不适。

只是,腰莫名有些酸软。

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带着疑惑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想到做的那个羞耻的梦,她全身肌肤都氤氲出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昨晚她是真的遇到了马嘉祺吧?

他俩一路上好像被骷髅堂的人追杀,然后他带她来了宾馆?

他是那种她清醒着都要强她的人,昨晚居然放过了她?不科学啊。

她不放心的抬了抬腿,一点酸疼的迹象都没有。

他这是脱胎换骨,变君子了?

不管怎么样,他不再勉强她,对她而言,都是好事。

此时总统府。

马嘉祺的心腹保镖看着执意要进主子房间查看的护卫队首领,他恭恭敬敬拦着道:

保镖
保镖

孟队,三公子有起床气,你现在硬闯进去,后果我可担待不起。

护卫
护卫

我们得到消息,三公子昨晚可能偷跑出去了,你若继续拦着,我只好禀报总统大人,让他亲自查清楚这件事了。

心腹保镖只好把门打开。

孟队走进马嘉祺卧室,见床上没有他,蹙眉道:

护卫
护卫

看来昨晚在高架桥差点引发连环车祸的那位,真是三公子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孟队,你在说谁?

浴室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马嘉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马嘉祺,孟队长微微一皱眉:

护卫
护卫

三公子在房间里?

马嘉祺
马嘉祺

当然,不然我能去哪儿?老爸让我在家思过,我当然不敢擅自离开。

孟队长看着绝美妖孽得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人,歉意的朝他行了个礼:

护卫
护卫

看来我得到的情报有误,错怪三公子了。

马嘉祺拿毛巾擦了擦还在滴着水珠的头发,做出无辜惊讶的样子问:

马嘉祺
马嘉祺

出什么事了?

护卫
护卫

昨晚有人在城内一家酒吧闹事,引发冲突后,双方人马在高架桥上追逐,差点引发车祸,我去警局看了监控。骑机车的男女,看着有点像三公子和贺家大小姐……一场误会,还请三公子不要见怪。贺大小姐已经申请去白狼关驻守了,不可能和三公子有牵扯的。

马嘉祺原本没怎么在意孟队的话,可听到最后一句,他擦试头发的双手,猛地停了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说什么?贺琰要去白狼关驻守?

看他脸色陡然阴沉下去,孟队刚刚打消的疑虑又冒了出来,如果马嘉祺和贺琰没什么,他怎么会突然变了脸色?

护卫
护卫

是呀,总统大人已经答应了,据我所知,若是帝都没有大事,贺大小姐就不会再回来。

马嘉祺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眼底瞬间狂风暴雨,他唇角噙起一抹冷到极致的笑:

护卫
护卫

好,好得很。

心腹保镖见他神色失常,小声提醒了他一句:

护卫
护卫

三公子,你先休息,我和孟队出去说话。

马嘉祺方寸大乱,根本懒得理会保镖替他打的圆场,怒吼道:

马嘉祺
马嘉祺

滚,都给我滚出去!

心腹带着孟队出去后,马嘉祺阴沉着脸一拳狠狠砸到了墙上。

坚固的墙,被他砸得裂开一道道蛛网似的缝隙,可见他用了多大力气,手背骨关节上,血肉模糊。

可是比起手上的痛,他的心更痛。

这死女人,真是好狠的的心!

一声不吭就去白狼关驻守,而且想一辈子不再回帝都。

有总统的命令,谁能阻止得了她?

第二天上午,严浩翔不顾严老爷子的警告,没有去参加严氏集团的股东大会,而是去了机场。

可是,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宋璃。

他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打她的视频电话,接通后,他正要数落她为什么不来机场,害他白白等了这么久。

可是,看她眼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他不由一怔: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怎么了?

隔着屏幕,宋璃定定的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良久,才淡漠道:

宋璃
宋璃

没什么。

这语气和态度,太过冷漠。

不是她央求他来送她登机的吗?他来了,她爽约不说,还摆一副臭脸给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看着她略显严肃冷凝的小脸,他剑眉紧蹙: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到底怎么了?

宋璃
宋璃

我看错你了。

严浩翔
严浩翔

什么意思?

严浩翔薄唇不悦的紧抿起来。

最近习惯了她的主动和讨好,她突然对他冷漠如冰,他十分不爽,而现在竟然还用质问的语气说他,他就更加不舒服。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你了?

想着早上接到的那个电话,宋璃心脏就不受控制的一痛,她忍无可忍的闭了闭眼:

宋璃
宋璃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严浩翔
严浩翔

宋璃,别打什么哑谜,也别给我摆脸色,说清楚!

宋璃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的眼睛良久:

宋璃
宋璃

严浩翔,如果藏河神医不能让你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你是不是真的会对他下手?

严浩翔剑眉紧蹙,眼神冷冽了几分: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说过,他要是能配制出解药,自然就没事了。

宋璃
宋璃

果然是你。

宋璃眼眶一红,挂断电话。

严浩翔简直是一脸蒙,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宋璃对他,似乎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他拨打过去,宋璃不肯接,他只得愤然掉头,回了云鼎集团总裁办。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下午约见了一个重要客户。

谈完事情将近五点,他让秘书在酒店订了包厢。

想给宋璃打个电话,可是想想上午她无缘无故对他的冷淡,他心里就有气,被放鸽子的是他,她还有脸生气了?

惯的她!哼!

他打消了联系她的冲动。

酒店里,严浩翔带着李飞和一个翻译,一起接待这位大客户。

以他的身份,肯亲自过来一同吃饭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再加上他睥睨天下的气场,一看就不是可以在酒桌上让人放肆的主。

所以起先大家敬了他几杯酒后,就没有人再敢劝他喝了,只能抓着他的特助和翻译不停灌酒。

李飞和翻译都喝得微熏,酒桌上气氛良好。

翻译是外交部部长的女儿张茜,也是云鼎集团的首席翻译。

她帮着两边翻译着,眼神时不时看向主位上的严浩翔。

她一眼就看出来,严浩翔今晚心情不怎么好。

虽然他高冷强势,可在面对客户时,多少会表现出几分温和,可今晚,他一星半点儿的笑容都没有,哪怕是最客套虚假的那种。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茜招手叫来服务员:

张茜
张茜

给严少倒杯温开水。

那客户听到她的话,笑着用本国语言说了句:

客户
客户

张翻译真是体贴,听说严少和贺小姐早就分开了,你得好好抓紧这个机会。

那客户说的是本国的方言,比较艰涩难懂,他以为严浩翔听不懂,毕竟大部分时间,都是张茜在做翻译。

却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严浩翔低沉冷酷的嗓音,用他们国家的方言回答:

严浩翔
严浩翔

张翻译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我有喜欢的女人,谁也替代不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