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长得很漂亮,很野性,也很会玩,就是特别刁蛮任性,极其会折腾。
足足玩了两个多小时,她依旧兴致勃勃,精神百倍。
颜蓁跟着他们不时的递纸巾,递水,拿吃的。
她的腰和小腹越来越难受,不住的揉按,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那美女千金把马鞭丢给颜蓁,她一愣,把马鞭扔到地上。
美女气得狠狠跺脚

刘少,挑佣人也得挑有眼力劲儿,懂时务的。你现在这个佣人真是太矫情了,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敢给我甩脸子,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刘耀文冷冷道

她是我的佣人,只负责伺候我一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你……
美女十分委屈,可是看他阴沉的脸色,终究是不敢争辩

不用就不用,我自己也不是没带佣人。才不稀罕这个木头似的女人,看了都倒胃口。
颜蓁退到树下,想躲躲太阳。
因为热,也因为不舒服,她流了不少虚汗,可是,不想示弱给谁看,依旧倔强的死撑着。
刘耀文一直留意着她的脸色,见她明明不舒服极了,却始终不肯开口向他请假,或者撒娇求饶一句,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吩咐道

过来,给我点烟。
颜蓁默默的过去,半蹲下来给他点燃了烟,然后,又起身走开。
刘耀文越发不悦

马鞭呢?
颜蓁捡起他的马鞭递过去。
只是,手臂无力,他接的稍微慢了点,她就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她赶紧弯腰去捡,一阵眩晕袭来,就要跌倒。
刘耀文适时地抓住她手臂,把她拽了起来

慢吞吞的,绷着个脸给谁看呢?不愿意伺候我就滚。
颜蓁咬牙忍着,狗男人,她明明听话到了极点,他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一点都不敢怠慢,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神经病!去死吧!
要不是有求于他,真想一刀剁了他。
她忍气吞声道

我没说不愿意。

那你这表情和语气什么意思?觉得煎熬难受?那就走开点,别给我添堵。
那个一直撒娇的大小姐似乎也被刘耀文这神情吓得不轻,赶紧正襟危坐,不敢再找茬了。
颜蓁快要气炸了
颜蓁 既然你觉得我碍眼,那我现在就走人。不过,请你记住,是你让我走的,不是我不伺候你了。希望你的承诺有效。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她走远了,刘耀文吩咐保镖

跟上去,送她回自己定的酒店。

好的,刘少。

路上给她买一份红枣姜丝粥,加一点红糖。

什么?

你再多问一个字试试?

是是是,刘少,我一定办妥。
保镖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他的吩咐去做。
回酒店的途中,保镖买了一份粥,递给颜蓁

半天没有喝一口水,也没吃点心,你肯定饿了吧。
颜蓁的确饥肠辘辘,腹痛加饥饿,虚汗一层层的往外冒。
接过了粥盒,也不矫情,她拿起勺子打开就要吃。
当看到是热气腾腾的红枣姜丝粥,里边还加了红糖时,她不由一怔。
保镖怎么会帮她买这种粥?
这是现在最能缓解她不适的食物,保镖是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些?
难道,是刘耀文的意思?可他对她态度那么恶劣,阴晴不定,故意折腾她,又怎会做出这种体贴入微的事儿?
在她的质疑中,这一天也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颜蓁接到了唱片公司负责人的电话,说是找到了那个混音师,录音带交由另一个业内最知名的混音师精修,她和刘凌的唱片,很快就可以进行MV的拍摄,而且,公司将会以天王天后级别对待这张专辑,里边所有歌都会拍摄MV。
这在唱片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也许,以刘凌的名气,可以得到五首歌的MV制作。
然而,颜蓁入狱五年和大贪官女儿的身份,和刘凌合作,只会拖垮他,根本不可能得到公司如此反常的优待。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刘耀文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如此帮她?他不是巴不得她过不好吗?居然会暗中砸钱,让唱片公司花费数亿,倾尽全力打造她的第一张专辑?
颜蓁怎么都想不通。
因为小腹坠痛,一整天她都待在酒店房间里。
忽然,她接到了一条短信
颜蓁,在你辞职跳槽的第二个星期,策划部的经理林宜就被刘少开除了,直到现在,再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聘用她。当年,你纵火差点烧死钟熏,有没有忏悔过?过来聊聊吧。我在樱花路海景酒店XX号房等着你。希望你有勇气赴约。
奇怪,是什么人,给她发了这么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林宜?还是钟熏?也或者,其他别有用心的人?
当年的纵火案,她心里也始终存疑,她当时明明只是用打火机点燃了花店的纱帘,她离开后,居然就酿成了熊熊大火,让钟熏全身百分之八十多被严重烧伤,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也许,自己真该过去会会发短信的人,说不定,会解开当年的困惑。
想到这里,她下楼,拦了一辆车,朝指定的酒店赶去。
两百多米外的角落里,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藏得严实的女人,看着出租车离开酒店,得意一笑,拨打了一个电话

蒋制片,我送你的大礼,正在赶去的路上,好好享用哦。
挂断后,她冷笑一声,快步朝巷子口走去。
然而下一瞬,一辆车迎面而来,车灯白晃晃的照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下意识用手遮住刺眼的灯光。
很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下车朝她走来。
她定睛一看,是刘耀文,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

方、刘少……好巧啊……

你叫林宜对吧?
这是第一次,刘耀文留意到她的全名,而不是林经理。
林宜没有丝毫激动和兴奋,有的只是恐惧,手机都吓得掉在了地上也不敢弯腰去捡。

对,我是林宜。刘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给颜蓁酒里下药,处心积虑想把她送到蒋制片的床上,你有什么好处?谁指使你的?
林宜浑身一凛,赶紧道

我、我听不懂……刘少,你说什么下药、蒋制片啊……我只是碰巧经过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刘耀文一脚踩碎了她的手机,冷冷道

如果没有人指使你,你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听不懂……

别让我再说一遍,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刘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什么……

那就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
林宜越发慌乱,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可惜,刚跑出去两步,她就被刘耀文的保镖一把拽住头发,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