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蓁眉心一跳,自己包包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这件东西?
她俯身想去捡,刘耀文先她一步,捡了起来。
打开锦盒一看,果然,和他买给颜蓁的那条,一模一样。
他买的,已经毁掉,这是哪来的?
颜蓁终于抬头看向他,从他眼底,看到了深深的讥讽和杀气。

谁送的?

我哪……
颜蓁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缄默下来。
昨天刘凌半开玩笑的说,想送她一个礼物,但是,她没有接受,他后来也就没提。
难道,刘凌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放进了她的包包里?
因为包包里的胃药和安神助眠的药丸都还多着,所以,她来上班时并没有查看包包,一不小心,就带到了公司里。
刘耀文冷冷丢下一句话

去我办公室。
说罢,转身就走了。
众人窃窃私语,除了嫉妒,就是幸灾乐祸。
这下刘少估计要大发雷霆了吧?
颜蓁坐在位子上沉默了几分钟,终究是扛不住刘耀文的压力,去了总裁办找他。
刘耀文指了指沙发,让她坐下,他点了根烟,无声的抽着。
谁也不肯先开口,气氛沉闷得让人难受。
最终,颜蓁受不了的问

姓刘的,你又想怎样?

昨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去了福利院。

还有呢?

带柠柠出去吃饭。

和谁?

姓刘的,我犯什么法了吗?要你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审问?
刘耀文不置可否,修长手指掸了掸香烟,烟灰散落在烟灰缸里

在我没有放你离开之前,你最好收敛些。

你只规定了我是你的女人,没有规定我不能做什么。

你……
刘耀文气得把烟掐断,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你还知道,我现在是你的男人?

你……干什么?
颜蓁一阵恐慌。

你的不检点提醒了我,趁着你还是我的女人,我应该抓紧时间好好行使一下我为数不多的权力。
说着,刘耀文就蛮力的撕扯她衣服。

姓刘的,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打扰,也没人能拒绝我。
刘耀文霸道的打断她。

姓刘的!
颜蓁咬牙,死死的瞪着他

你不要太过分!
刘耀文凑近她的脸

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不是来卖的。
刘耀文扣住她的手腕

呵,那你要什么?我给你的,你不要,他给的,你就要?你实在是太会打击我的自尊心。说吧,你到底要什么,还是你以为,他会真心对你?醒醒吧,别贪心不足,跌得更深更惨

我会怎么样,与你无关!
颜蓁懒得和他解释,用力掰着他的手。
却不想,他忽然松开了手。
她得以逃脱,立即起身朝门口跑去。

颜蓁,你敢走出这个房间一步,我保证让你悔不当初。
刘耀文阴沉沉的警告。
颜蓁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他正靠着办公桌,优雅淡定的环着胸,望着她,眼神森冷,笃定。
她实在恨死他这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模样。
沉默在办公室里无尽蔓延。
刘耀文静静地等着,不动声色。
他是不是又想用柠柠威胁她?
愤然回过头,颜蓁撕掉自己的衣服,走过去,一把压倒了他,决绝的冷笑道

不就是做一次吗,你喜欢在这里,那我们就在这里,反正不是第一次,我无所谓!
刘耀文棱角分明的面容为之一僵,看着她一把撕扯开他的衬衫,手指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片血痕,火辣辣的。
他攥住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并拢在手心

颜蓁,真的想玩火?
颜蓁破罐子破摔的一笑

不是你逼着我玩吗?我如你愿了,你又怂了?姓刘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喉咙一紧,刘耀文翻身将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纵然知道她并非心甘情愿,只是在故意气他,可被她勾起的火,瞬间就让他的身体沸腾起来

我是不是男人,现在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暮色茫茫时,刘耀文终于喘息着,结束了狂风骤雨般的折腾。在休息室里洗了一下,换好衣服,直接走人。
颜蓁冷笑着穿上衣服,这狗男人,果然只是将她当做发泄的工具,用完了,就毫不留恋的走人。
连一点余温,都吝啬给予。
离开总裁办的刘耀文,一拳狠狠砸在了墙壁上,血顺着雪白的墙壁蜿蜒流下。
伤口的疼,冲淡了心中的怒意,他慢慢平复住失控的情绪。
不是想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是想对她说,你走吧,你害了钟熏,我送你五年牢狱之灾,从此两清了。
不是想让他们之间所有的纠缠,就此了断,退出彼此的生命吗?
可为什么一面对她,他就总是失控,总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
他甚至不知道,刚刚如果不决然的离开办公室,他还将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他和颜蓁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不放她,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可是放她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像是瞬间会变成行尸走肉。
不出意外,晚上刘耀文没有回公寓,半夜里下了雨,颜蓁被惊醒,起床去关窗,被狂狷的风雨打湿了睡衣,冷得她直打哆嗦,忽然就特别想家,想爸爸,也想妈妈。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拿起包包里的腰链,仔细的端详着,腰链真的很漂亮,可如今的她,已经不喜欢这样张扬的颜色和款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
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抚着她的脸颊和发丝,那感觉,让她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还在爸妈的羽翼下撒娇的时光。
爸爸在工作中很严肃,可是回到家,对妈妈和她很温和,耐心。
即便需要应酬到半夜才回家,回来的第一件事,也一定要看看颜蓁有没有蹬掉被子,给她掖好,不论多晚。
爸爸总是这样,用那双温暖的手,轻柔的抚着她的脸颊,给她盖好被子,亲一亲她的脸蛋,然后无声的离开。
只有梦中,才能重温那些温暖。明知道已经逝去的,不会再拥有,她还是宁愿永远沉陷在美好的梦里,不要醒来。
早上醒来时,颜蓁有些头疼。
环顾清冷的房间,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梦见谁抚她的脸,还给她盖被子,是爸爸吗?
已经好久没有梦到爸爸了。
她怅惘的抱膝坐了良久,看看时间不早了, 这才赶紧起床洗漱。
临走时,忽然觉得少了件什么东西,她想了又想,才终于想起,昨晚她是拿着那条腰链睡着的,腰链呢?
一觉睡醒,腰链就不见了,难道出鬼了不成?
她慌忙掀开被子寻找,没有,在床底下,沙发上到底翻找,都一无所获。
她还打算找个时间,把这腰链还给刘凌呢,这下完了,东西丢了,她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