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不懂得珍惜,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给她全新的人生?
#刘耀文呵,你又有几分真心?何况,我听说你已经有了未婚妻,对刘家世非常不错,你难道想悔婚

订婚是五年前草率之举,我随时可以悔婚,反正还没有结婚。倒是刘少,习惯了利用商业联姻,谋取原本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众人默默的捏着冷汗。
这两个人是有什么仇吗?表面风轻云淡,实则暗潮汹涌。
一个警告,一个讽刺,一个明枪,一个暗箭。
一场庆功宴,简直成了刀光剑影的战场,不见硝烟,却依旧惊心动魄。
刘耀文握着酒杯,倒了杯酒:

我奉劝刘公子一句,贵圈风气不怎么好,总喜欢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和东西。惦记别人的,我没兴趣过问,但是,敢觊觎我的,那就是找死。
刘凌反唇相讥:

哪个圈子不都有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粥。刘少那个圈子里,也不乏这样的人,希望不会映射到你。
刘耀文握着酒杯的手一顿,众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但是他只是停了停,就再次喝了杯中酒。
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当然,酒也没少喝。
刘凌最后被自己的经纪人和保镖搀扶着离开了庆功宴。
经纪人不停的嘀嘀咕咕抱怨:

唉,你喝这么多,难道忘了明天还要赶飞机离开国内,去录歌呢。这个刘少真是太阴险了,他酒量好,就一直灌酒,是想故意耽误你行程吧。
刘凌直接忽略他的唠叨,问:

几点了?

凌晨两点多了。

我得去见一个人。

深更半夜的,你见谁啊?喂,喂……
刘凌不顾经纪人的劝阻,就让保镖开车送他去目的地了。
另一边的刘耀文,也醉得不轻,往常这种应酬,都有秘书或者助理替他喝,可今天,和刘凌积怨已久,他就亲自喝了。
灌醉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大概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最好注解。
刚走出酒店大门,刘耀文脚下就是一个趔趄,赶紧扶住了墙壁。
廖秘书吓了一跳:

刘少,你撑得住吗?

没事。

我送你回家?
刘耀文看了看阴沉的天色:

回公司。
回公司?刘少要连夜加班吗?廖秘书满腹疑问,却不敢有异议,赶紧搀扶着他上车。
一路上,刘凌的话,都在刘耀文脑海里回响。
刘凌和颜蓁,居然从小就认识?
如果真是这样,很可能,他俩会旧情复燃,或者,由儿时的情谊,发展成恋人。
难怪,刘凌订婚了整整五年,对方催婚很多次,他始终不肯结婚。
莫非,就是因为颜蓁突然被离婚、入狱,刘凌觉得有了转机,就放弃了不感兴趣的未婚妻?
越想,刘耀文越是烦躁,一拳狠狠砸在了车窗玻璃上,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坚硬无比的防弹玻璃出现了无数裂纹。
廖秘书吓了一跳:

刘少,你怎么了?你的手伤上加伤,是不打算让它愈合了吗?
刘耀文没有吭声,等车子快到公司时,他却突然改变了注意:

你先走,我不去公司了。
廖秘书不敢质疑,赶紧下车,对保镖仔细交代了几句,让他看好刘少,她才叹口气走了。
刘凌打电话约颜蓁出来时,她已经睡了两三个小时,看看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有些惊讶:

为什么现在要见我?

我得出国录几首歌,暂时没时间在帝都了。怎么,老朋友要走,不需要践行一下吗?

需要,你在哪儿?

离你所在的公寓不远,你过来吧。
刘凌报出自己所在的位置,颜蓁立刻起床,随便换了件衣服,匆匆赶去。
徒步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刘凌指定的地方,他正站在车边等着。
有几分醉意,但是,笑得依旧温雅迷人。
保镖早就被他支走了。
一看到她,他就来了句:

颜蓁,嫁给我吧。
颜蓁一愣:

说什么醉话呢?
同样的话,刘耀文七年前也对她说过,她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不顾爸妈反对,匆匆休学,执意在十八岁的刚成人年纪,就跌进了那狗男人编制的陷阱里。
已经在地狱里煎熬了整整五年,她怎么可能再跳入另一个火坑?
不管刘凌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为所动。
见她直接摇头拒绝,刘凌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步伐踉跄的道:

我是认真的。

我伤不起了。

你觉得,我会伤你?

我不知道,也不想验证。

颜蓁,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渣,你把自己的心锁死,值得吗?
颜蓁不想和他继续说这个话题,问: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

刘凌,你别忘了自己天王巨星的身份,深夜和一个女的待在大街上,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我不在乎。颜蓁,给我个机会。

刘凌,我真的不想再沾染爱情。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是不是对他旧情难忘,哪怕他伤你至深?

没有。刘凌,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刘凌扳着她的肩膀:

我的心没醉!
颜蓁扶着他坐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十六七岁时的她,也曾经年少轻狂,是飙车党一族中的佼佼者。
只不过,很多年没有碰过车了,略有些生疏。
刘凌侧头看着她:

你不爱他了,那么,恨他吗?

恨。

其实,你应该学会不恨。

为什么?

恨也是需要浪费感情的,既然他是个错误,就彻底忘掉,当做完全不相干的人,又何必去恨。不恨,就无需再耿耿于怀。
颜蓁若有所思,良久,点点头:

对,我应该学着真正放下。

那么,嫁给我吧。

……
颜蓁有些无语:

刘凌,你能不能别提这句话了?我对这种话,有心理阴影。
刘凌还没有回答,手机就响了,他不想接听,颜蓁就帮他点了接听,只听他的经纪人心急火燎的问了他们的地址,没多久,他就赶了过来。
于是,接刘凌回去的任务,就转移到了经纪人身上。
颜蓁暗暗松了口气,光荣撤退。
下意识里,她不想再和今晚的刘凌待在一个空间里。
嫁人那样的字眼,她不想再从任何男人的嘴里听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她被咬,还搭上了爸爸的一条命。
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暮春的夜风,不冷不热,凌晨四点钟,正是一天中特别黑暗的时候,孤寂中,只有路灯的光芒伴随着她。
她慢悠悠的走着,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
具体想的什么,她也不知道。
刘凌说得没错,就算是恨意,她也不该再给姓刘的。
否则,永远难以释怀,那就等于永远没能真的忘了他。
恨也需要感情,消耗精气神。
理智上是如此,可她始终只是个俗人,想得到,却做不到。
无法看透放下,让过去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迹。
回到公寓,她打开门,换了鞋,回过身,却忽然看见沙发上有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
李嫂每天晚上九点半到十点之间,会离开公寓,第二天早上过来做早餐。
这种时候,会是谁在这里?
颜蓁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是谁。
是刘耀文。
他僵直的坐在那里,一只手放在一边的沙发背上,一只手放在身前。
他正盯着她,怒火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