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肚子疼。
刘耀文脸色微变:

你吃坏肚子了?我让医生马上过来。
颜蓁赶紧抓住他的睡衣袖子:

不用医生。

你逞什么强?

我来例假了,现在需要的是卫生棉。
刘耀文掀开被子,看了她那里一眼,果然,血已经染透了她的内裤,还有床单。
看她脸上不断渗出冷汗,他剑眉紧蹙: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真的不需要医生?

不需要,只是痛经。

你以前不是没有痛经症状吗,甚至敢在这种时期吃冰激凌。
颜蓁眼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和仇恨:

是这五年落下的病根。
看着她额头越来越多的冷汗,和她惨白如死的脸色,刘耀文心底说不出的滋味,立刻出去,打车去附近的超市买她以前常用的那种牌子卫生棉。
以前他没少给她买这个,也曾想在这种时候像其他男人那样,为自己的女人熬红糖水姜茶什么的,给她暖胃暖宫。
可她身体太好,根本用不上红糖之类的东西,而且每次量少,一包卫生棉都用不完。
回来后,他像以前那样,自然而然的想给她换内裤,贴上卫生棉,再帮她擦洗脏污的地方。
可颜蓁非常抗拒,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再做这些。
刘耀文定定的看着她忙完这些,道:

你状态太差,得躺下休息。

不,我该去做事了,不然会扣三倍工资。

命重要,还是你那伺候人的破工作重要?

没有工资,何谈生存?

……
刘耀文沉默了片刻,道:

你可以去我的公司上班。我给你十倍薪水,有双休日,晚上也不用加班。

不必。
颜蓁执意起床,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一口水,更别说吃饭,再加上被他折腾了大半夜,手臂和腰腿上的烫伤很严重,还和例假凑到了一块,她刚走两步,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到墙上。
刘耀文赶紧扶住她,强行按回床上:

给我老实躺好,我去和巴扎的管家打个招呼,保证不扣你工资。
颜蓁实在无法逞强,只能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刘耀文正要出去找管家,顺便给她弄点红糖姜茶,就见宋璃和叶冉走了过来。

刘少,颜蓁的烫伤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过了。

我想进去看看她。

怕我弄不来最好的烫伤膏?

那倒不是。我有些不放心。

她肚子疼,很累,还没有起床。

……
不是吧,颜蓁难道昨晚被这男人给……宋璃脸色变了变:

她真的没事?

如果你们不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她会更好。

颜蓁还没有吃早餐吧?

我等会就去安排早餐,她可以在房间里吃。
说罢,刘耀文直接锁了门,一副绝对不会让宋璃和叶冉进去看一眼的架势。
宋璃和叶冉无奈,只得走开。
没走几步,就被容远拦住了去路,他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的邪气得意:

宋璃,愿赌服输,你该兑现赌注了。

什么赌注?
宋璃装迷糊。

装什么?
容远指了指自己的唇:

输了亲我。

哦。
宋璃做出刚刚想起来的样子。
颜蓁不但和刘耀文做了,还搞得下不来床,她输惨了。
可,她怎么甘心亲一个不喜欢的人,而且是容远这个给她下蛊的恶魔?
不一刀捅死他,就是她太圣母。
可,想赖容远帐的人,估计还没有生出来。
宋璃看着他的唇,没有血色,但是弧度很美,还有唇珠,就算只是一副黑白画,也妖孽的不行。
她踮起脚尖,一点点凑近他。
叶冉瞪大眼睛

不是吧,璃神,你真要亲严少之外的男人?
容远嫌恶的一脚把叶冉踢一边去:

闭嘴!
就在宋璃的唇,快要触碰到容远的唇时,她忽然停下。
容远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宋璃,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容公子,我输了,我认。不过,赌注又没有规定必须什么时候兑现。我可以先欠着吧?
最好欠到你死的那天!哼!她在心里暗戳戳的想。

……
容远攥了下拳头。
宋璃笑眯眯道:

等我挑好了黄道吉日再来兑现。
说罢,她拉着叶冉走人。
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不过,他容远是这么容易被人糊弄的吗?
容远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宋璃一个踉跄,往后跌进他的怀里,撞得她脊背生疼。
除了严浩翔,宋璃谁的怀抱都无法接受,她慌忙挣扎,用力想推开他:

容远,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说了,要挑个日子。

别乱动,万一有了反应,我现在就弄死你。
宋璃吓得一僵,别看这家伙年纪比她还小,可他掌控着地下世界几十万人,向来以狠辣阴险著称,惹怒他的下场,她想都不敢想。
只要想想自己饱受蛊虫和毒素侵蚀的生不如死感觉,就知道这恶魔到底有多丧心病狂了。
忽然,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宋璃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严琛。
他怎么也来了?!
她赶紧推开容远,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看到严琛来了,才故意和她拉拉扯扯,更增严琛对她的厌憎。
容远笑嘻嘻打招呼:

严副董事长怎么也来了呀?

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严琛讥讽道:

还以为你的品味比浩翔好一点,没想到,也只对不三不四的女人感兴趣。
不三不四的女人?
宋璃挺直了脊背,反唇相讥:

是吗?既然觉得我不三不四,那我就不杵在这里,碍眼尊贵高洁的严副董事长了。
说罢,不管严琛脸色是怎样的,宋璃就拉着叶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容远幸灾乐祸道:
#容远。严叔叔,你嘴上太不积德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女人呢?

一边缠着我儿子,一边又勾搭着你,这种女人,还指望谁给她好脸色?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真是只对贱人感兴趣。
严琛气得不轻,等容远走远了,他才沉沉吐了口气,心情糟透了。
他的助理高源道:

董事长,大少爷订婚的那晚,离开苏小姐之后,就和宋璃在一起。二少爷对她,也一直势在必得,还有贺少,听说她来帝都的这几年,一直得到他各种关照。现在就连容公子这种年纪比她还小的,也被她迷得团团转。假以时日,整个帝都的权少,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不管她迷惑多少人,我的两个儿子,我绝不容许她祸害。
严琛眼底闪过沉沉的狠戾,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如果再赶不走,他就必须对她下毒手了。
在他盘算着如何让宋璃从两个儿子的世界里消失时,苏晴雅也正阴狠的盯着这边,刚才的每一个画面,都被她尽收眼底。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很好,她一定要让宋璃死无葬身之地。
严浩翔本该是她的,她绝不会便宜給宋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