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蓁趁着他稍微失控,一把将他推开,匆匆跑进了浴室。
房间里很安静,刘耀文伫立在柜台边,端着半杯红酒,慢慢的品着。
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他结实手腕上的名贵腕表,他拿着红酒杯,动作慵懒又优雅的看着醇厚的红酒在杯面上荡出层层涟漪。
他在等那个倔强的该死女人,向他投降。
这一次她中了药,落到他的手里,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室里毫无动静,刘耀文的眼神,一点点阴鸷下来。
终于,他失去所有的耐性,迈步走进浴室。
偌大的浴缸里放着一池冷水,颜蓁整个人泡在冷水里,甚至,连脑袋都埋了进去。
刘耀文瞳仁骤然一缩,她不要命了?!
他立即伸手,把她从冷水里捞了出来:

颜蓁,你疯了,不怕在水底闷死?
只要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整个人闷在冷水里,刘耀文就觉得自己的胸腔闷闷的喘不过气。
如果他不进来查看,她是不是要继续闷下去,直到闷死?
颜蓁从水里出来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相比刘耀文的暴怒,她淡定的很
“啪”一声,用力将他的手打开:

滚,别碰我!
刚才闷在水里,她觉得舒服,就连身上的燥热都缓解了很多。
刘耀文的手背直接被打红了,这下他阴沉的脸上几乎要滴出水来了,冷笑一声,俯身就撅住了她没有一点血色的唇。
颜蓁瞳仁一缩,本来她身上的燥热已经缓解了一点,但是在他吻来的瞬间,她又觉得热血沸腾。
这人渣绝对是故意的,她刚才的努力都白废了!
她张嘴用力的咬了下他的唇角,淡淡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在了两人的口腔里。
刘耀文吃痛,蹙着剑眉松开了她,嘴角破了一块皮。
颜蓁怒不可遏的骂道:

死人渣,去你大爷的!
刘耀文死死盯着这个爆粗的女人,良好的涵养不允许他回骂过去,他冷笑:

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松开了她,刘耀文优雅的站起身,立在浴缸边,当着她的面,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这个从骨血里透着名门贵公子气息的男人,哪怕是这种动作,依旧清贵禁欲的像一幅国画,让人忍不住舔屏。
但是他的行为真是可恶得令人发指。
颜蓁愤怒的看着他,手指一点点的用力蜷起来:

姓刘的,把我和你锁在一个房间里还不够,还要迷惑我?
刘耀文已经解开了一大半的扣子,肌理分明的身子,让人流鼻血。
他看着她,绯色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慵懒,笑的很邪恶:

要吗?要就求我。
求他?!
颜蓁心里的愤怒指数已经快爆表了,她恨不得扑上去踹死这个死男人。
但是,身体的感觉让她万分无助。
体内翻江倒海的难受,刚才她一个人闷在浴缸里时还能勉强克制,但是现在这死男人在她面前肆意的晃,她感觉自己快被烧成灰烬了。
刘耀文!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着他伸出食指,勾了勾:

过来。
把他当小狗了吗?
刘耀文怒极反笑:

颜蓁,你是不是被药烧糊涂了,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该好好的讨我欢心。
他又在“求”这个字上加重了音。
这死女人有多桀骜不驯,他就有多想征服她,不知何时起这仿佛成了他的执念,这个执念一度将他对钟熏的愧疚压了下去,现在他只想要了她。
颜蓁伸手慵懒的拂了一下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随意的动作里透着漫不经心的清艳:

姓刘的,要我求你,你哪来的优越感?这次我中药,最窃喜的人就是你吧。
说着她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他的西裤。
刘耀文的脸色变得僵硬铁青,有些反应根本就压不住,这女人眼睛又毒,所以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肆无忌惮的跟他叫嚣。

要我求你,姓刘的,这辈子你都不要做梦了,男人可以用手,难道女人就非要靠男人不成,我也可以自己解决。
刘耀文气得呼吸一沉,额头的青筋开始暴跳,他忍无可忍的道:

颜蓁,要不要我给你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浪。
颜蓁慵懒的趴在了浴缸边缘上:

我浪,关你何事?有种你眼睛别冒火。过来,现在给你三秒钟,一,二…
刘耀文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颜蓁轻嗤一声:

从你跟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人渣就是人渣,人前装出来的高冷贵公子范儿,都特么是狗屁!
刘耀文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宣泄在了这个吻上,颜蓁闭上眼睛,任由他肆虐。
感觉到她难得的温顺,刘耀文缓缓松开了她的唇,抬手捏住她的小脸,炙烈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看着她:

刚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不狂了?
颜蓁冷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嘴角刚被她咬破了一块皮,但是平添出几分狂野的味道。
她主动抱住他,送上自己的唇。
瞬间,刘耀文的血液就沸腾了。
一把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抱起她回到卧室里,两人依旧吻得难分难解。
五年前被他投入大牢前一晚的情形,猛地浮上脑海,颜蓁身子一僵。
那晚,她被他折腾得有多疯狂,这五年来,她对他的恨就有多深。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阴狠?
就从那一晚,她的世界天翻地覆,父亲惨死,母亲病重,自己也渡过了漫长凶险的五年牢狱生涯,好多次差点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刘耀文压制着她:

不要乱动,我就在这里给你……
“啪”的一声,颜蓁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滚!
刘耀文没有避,所以让她打到了,她卯足了力气,打得他脸上起了鲜明的五指印。
听着她的咒骂,他毫不在意的一笑,咬着她的耳垂道:

我就是恶魔又怎样?五年来,我天天惦记着再这样来一次……
颜蓁暴怒如狂,手脚并用的踢打他:

无耻!神经病……
可她的咒骂,下一瞬,就被他疯狂的动作止住,只剩下痛不欲生的尖叫。
一个多小时后,刘耀文的肩膀后背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颜蓁愤怒无比的抓痕,一道道沁出了血珠。
她无助又愤恨的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用力的扳过来她的脸,继续吻住。
这一吻吻得缠绵悱恻,颜蓁却只觉得恶心无比。
两只小手狠狠扣着沙发垫子,很快就把垫子扣得烂巴巴的。
她嘶哑的怒吼:

滚!滚……
她反抗得太激烈,刘耀文吻不到她,不悦的蹙起了剑眉,哑声笑道:
刘耀文 颜蓁,你敢说你刚才不舒服?别翻脸不认人,不是我帮你,你现在指不定还要多煎熬。
颜蓁反唇相讥:

和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谈舒服,姓刘的,你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
呵,
刘耀文低哑的笑了一声,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样的你真不可爱,还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下乱叫乱抓的你更有意思。

滚!
没办法愉快的交流,刘耀文只好起身。
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了,颜蓁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