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真源是住在云若月家的,第二天早上张真源直接就在云若月家洗漱然后去上班。
云若月去执行任务,两人约好了晚上再去吃之前那家火锅。
张真源到了医院,鼻子贼好使的马嘉祺一下就闻出了不对劲。

你昨天晚上去哪睡的?

你咋管那么多?

海棠花味的洗发水……云若月……

!

你俩在一起了?!

嗯,有问题吗?

!

我去!

你不够意思啊,这都不告诉我。

迟早都会告诉你,不急于这一时。

快说说你俩……
……
云若月执行完任务回去。
师兄!


结束了?
是。


回去休息吧。
……


有事?
我想退出D组织。


这是你这个月第十三次跟我提了。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不可能。
丁程鑫摸着手上的戒指,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听说,你恋爱了?
!

师兄,你……


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

说,是谁?

说!
……


不说?

来人!给我打到她说为止!
……
打了好久,云若月挂在木架上,血混着汗淌了一地。
丁程鑫走近云若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伸舌头舔掉了云若月耳朵上的血。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只能属于我。
!

云若月终于发现了丁程鑫的不对劲,他这段话让云若月心中警铃大作。她是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然是个病娇。
而且还喜欢自己。
好哈人啊……

放她走,让她回去。
……
云若月血流的太多了,根本无法支撑她走到家,她想起来,张真源应该还在公司楼下等。
她看到了张真源,还没等喊出声,她就倒在了地上,休克了。
“有人晕倒了!”
“怎么这么多血啊?”
“这被打的。”
还在开心的等的张真源听到有人晕倒,急忙拨开人群进去。

让一下,我是医生。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的时候。

阿月!
他赶紧打电话给马嘉祺。

怎么了张医生?找我什么事啊。

你还在医院吗?

在啊,怎么了?

快派救护车,阿月出事了。

啥?

快,派车!

你们在哪?

云氏集团正门。

快,云氏集团正门,快点!
救护车呼啸而过,拉走了满身是血的云若月。
这次马嘉祺和张真源都等在外面,这不是他俩擅长的领域。

(护士)谁是家属?

我是。

现在病人需要输血,是B型血,你是吗?

我不是B型,我是O型。

O型也可以,快跟我来。
……
漫长的三个小时。

(彭医生)云若月的家属!

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了,醒了就好了,最近多吃一点补血的食物,不要太油腻。

她身上都是鞭子的打痕,目测,她应该硬生生的受了300多鞭。

300多鞭?!

!

我去,这么狠吗?

最近让她好好休息,千万不能摔倒,不然有可能造成骨折等等,或者内出血。

后果很严重。

好的,谢谢彭医生。

谢了老彭。

咱俩谁跟谁啊。

走了啊。

诶。
彭医生离开走廊。

300多鞭……

他师兄那么狠吗?

……

等她醒了再问吧。